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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在家照顧幾天,輔導(dǎo)員和程易禾的關(guān)系不錯,也就準(zhǔn)了他的假,讓同學(xué)幫他把請假條給補上就行了。程易禾剛掛掉電話,程榮遠(yuǎn)一瘸一拐的從里面走出來了,程易禾上前扶住程榮遠(yuǎn)的胳膊,道:“二叔,天黑,我送你回家。”程榮遠(yuǎn)用力握了握程易禾的手臂,道:“你還要上學(xué),把你從學(xué)校給折騰了回來,唉……”程易禾道:“說這個干什么,程進和程林都是我弟弟,不管誰出了事,我都不可能安心的念書?!?/br>程榮遠(yuǎn)是看著程易禾長大的,程易禾是什么性格他很清楚,知道這個孩子對弟兄們也是沒的說,也從來沒有因為程林是抱養(yǎng)來的而對他有什么芥蒂,更是處處照顧,時時維護,程榮遠(yuǎn)心底也是感激的。而對于自己媳婦兒和親戚們的矛盾,程榮遠(yuǎn)不是不知道,可手心手背都是rou,他只能裝糊涂和稀泥。兩人邊走邊說著閑話,在程榮遠(yuǎn)家門口遇到了帶著程進回家的張俊艷,程易禾只草草打了個招呼,扭頭便回家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程易禾輕輕坐在床邊,只見程林額發(fā)軟軟搭在枕上,小臉蒼白,看起來十分可憐。程易禾輕輕叫了他一聲,程林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便掀開被子,冷風(fēng)瞬間灌了進來,程林向帶著熱源的被子里側(cè)靠了靠,露出大半背部,正好方便了程易禾,程易禾便接著掀開程林單薄的衣服,驟然瞳孔緊縮!即便知道程林被打了,可真的見到,仍舊使人難以置信,程林雪白的脊背至少有十幾道青紫的淤痕,程易禾指尖發(fā)顫,抖著手將程林的褲子往下扯了扯,臀部同樣是大片淤青,甚至有幾處滲出細(xì)小的血珠。想到程林帶著傷獨自上山尋找程進,找不到人,就顫抖害怕的躲在巨石旁,程易禾止不住的心疼,不明白為什么程林要受這種罪。程易禾自己也是幾乎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本來困的不行,看到程林的傷又是一陣邪火上來,恨不得現(xiàn)在到二叔家把張俊艷給拖出來打一頓。不過他還幸存一些理智,知道如果真的打了二嬸兒是什么后果,所以坐在床邊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然后到村里的衛(wèi)生室拿了些藥,回來把程林的衣服全給扒了,滲血的地方都仔細(xì)的擦了擦,而程林從始至終睡得特別死。做好這一切,程易禾晚飯也沒吃,累的直接躺在程林身邊,就這樣睡了過去。次日清晨,趙瑛做好飯進來的時候,兄弟兩個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呼呼大睡,她不忍心打擾,便又悄悄退出去了。中午,陽光刺眼而明亮,厚厚的窗簾也遮擋不住。程易禾才終于動了動酸痛的胳膊,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輔一睜開眼,便撞入了一雙黑葡萄似的了明亮雙眸內(nèi),原來程林早醒了。程易禾以手支頤,另一手揉了揉程林的軟發(fā),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低沉,“怎么不叫我?餓了嗎?”程林輕輕搖一搖頭,雙眼異常專注的盯著程易禾的臉,眼底閃爍著灼人的光彩。程易禾被那充滿依賴與信任的目光看的心底發(fā)熱,緊接著又是絲絲屢屢的酸澀感從心底浮出,程林從小就乖巧可愛,他一直想不明白,張俊艷怎么舍得這樣對待程林呢?程易禾心底嘆了一口氣,程林身上有傷,也為了不讓他傷心,他也不好多說什么。便收起心思,專心的和程林說著閑話,又伸手摸了一把程林的臉蛋兒,道:“這么看著我干什么?”程林似乎是害羞了,使勁兒往枕頭上縮了縮,小聲道:“哥,你真好。”程易禾笑道:“你說幾遍了?”程林道:“說多少遍也不夠?!?/br>程易禾不知為何,突然浮上一股爭勝的心態(tài),又問,“那你說,是我對你好,還是你媽對你好?!?/br>程林毫不猶豫道:“是你。”程易禾十分受用,又問:“那誰對你最好?!?/br>程林道:“也是你?!?/br>程易禾捏了捏程林的臉,夸道:“總算沒白疼你。”程易禾睡了一覺,就恢復(fù)了大半精神,也許是因為程林的話,讓他突然就精神百倍,緊接著呼的一聲,從床上翻身跳下去,道:“你等著,去給你找點兒吃的。”程林也掙扎著坐起來,道:“我自己去就行了,哥你別……”麻煩兩個字還沒出口,程林身上的被子全滑了下去,光裸瑩白的肌膚全露了出來,程林嚇的整個人頓時縮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臉就紅了,“我……我怎么沒穿衣服?!?/br>程林的模樣太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顫顫巍巍格外可愛,程易禾哈哈大笑,“你羞什么?”程林更害羞了,下一秒就用被子把自己整個兒裹了起來。趙瑛在院子里聽見他們這邊的動靜,推開門走了進來,問程易禾:“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程易禾笑著看了一眼只露出發(fā)頂?shù)某塘?,擺了擺手,不說一句話。趙瑛白了他一眼,“快點出來給程林端飯,一會兒還要給他再上一遍藥呢。”一聽提起了正事,程易禾馬上收起了笑容,跟著趙瑛出去了,沒一會兒就端了兩碗面過來,每碗面上臥著一個煎好的雞蛋,金黃油亮的色澤,看起來十分可口。程林已經(jīng)自己摸索著穿好了衣服,乖乖坐在床沿,程易禾便把碗放到他手里,還不忘調(diào)笑,“夠不夠吃?不夠的話,我看你的臉也能煎雞蛋?!?/br>程林囁嚅著叫了一聲哥。程易禾也不再逗他,“快點趁熱吃?!?/br>吃過飯后,程易禾把程林又按到了床上,讓他好好躺著休息。程林不安的小聲問道:“哥,我能不能回家?”程易禾也知道程林是在問他,張俊艷是否還會要他的意思,程易禾不愿意這件事就這么輕易了結(jié),便避而不談,故意沉著臉道:“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都不愿意和我多呆幾天?”程林立刻不提回家的事兒了。程易禾就順勢歪在床頭,和程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閑話。關(guān)于之前程易禾故意不理程林的事,誰也沒有再提。程易禾認(rèn)為沒有提的必要,全是自己腦抽了。而對程林來說,與程易禾恢復(fù)了兩人往常相處的模樣,他心里高興還來不及,更不會提那些事來惹程易禾不開心,全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到了晚上,程易禾又給程林上了一遍藥,兩人才歇下。程易禾延遲了回校的時間,也不假手于任何人,自己把程林照顧的周到全面,趙瑛看自己也插不上手,索性就不太管他們。就這樣,程林在程易禾家住了足足快一周,張俊艷才來把人領(lǐng)回家。那日,程易禾和程林還躺在被窩沒有起床,就被一陣尖銳刺耳的哭聲震醒了,起初沒有聽出來是誰的聲音,兩人穿好衣服走出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