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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齡音乖乖地躺下,還沒躺到底,忽然猛地圓睜雙眼,一把抓住武錚的手:“錚、錚哥――” 第73章 年關(guān) “錚、錚哥——” “腿又抽筋了?!”武錚見賀齡音突然渾身一僵,用力抓著自己,以為她又抽筋了,心里一急,連忙要去查看。 “不是——”賀齡音攔住他,臉上的錯愕被笑意一點點替代,“它、它動了……它動了!” 武錚呆怔了一瞬:“什么?” “孩子、孩子……”因為太過高興,賀齡音犯起了結(jié)巴,“我們的孩子,它動了……它在肚子里面動!” 武錚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才消化了賀齡音的那句話,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后,高大的身軀頓時僵了起來。 孩子動了?孩子動了! 他腦子一懵,傻乎乎地僵住了,讓賀齡音忍俊不禁。 “你來摸摸看?!辟R齡音溫柔一笑,將武錚的手移向她的肚子。 武錚渾身一凜,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被賀齡音拉著摸上她肚子的那只手上。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因隆起繃成光滑鏡面的白嫩肚皮下的細微動靜。 “孩子……孩子真的動了!”武錚激動得不能自已,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 “真想它早點生出來。”賀齡音靠上武錚的肩膀,一只手與他緊緊相握,一起放在腹部,似乎在與孩子打招呼似的。 自從懷孕以來,肚子一直安安靜靜的,若非有害喜癥狀的折磨和肚子日益隆起的變化,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懷孕了。 而今晚,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動,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了肚子里確實有個小生靈,而且這個小生靈還在里面活動,提醒他們它的存在。 她感覺很奇妙,也覺得萬分感動…… 她與武錚的孩子,已經(jīng)存在于這個世間,就在她的肚子里成長,很快就要與他們見面了。 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見到他們的孩子了。 武錚從震驚中醒來,一臉樂呵呵的笑意,親了親賀齡音:“嗯,我們很快就會見到它的?!?/br> 賀齡音懷孕已有三個多月,預(yù)計明年六月就會臨盆。 只有半年的時間了。 * 幾天后,年關(guān)到了。 以往過年武錚他們都是在軍營過,于是今年賀齡音也決定順應(yīng)他們,就在軍營里,和將士們一起過年。 因過年是難得的一年一次舉國歡度的日子,所以軍營里的氣氛也比往日歡快很多,也放松了一些限制。 錢豐因此早幾天就提出要帶遲鳶來一起過年,武錚自然應(yīng)允下。賀齡音便也提出讓北院眾人也來軍營過年,免得孤孤單單的,特別是蕊兒,剛來北疆幾個月,不在她身邊過年肯定不習(xí)慣,武錚當(dāng)然也是一概應(yīng)允,反正北院的人也都查過底細,皆是可信的。 過年這日,除了守崗士兵和巡邏士兵外,給全軍士兵都放了一天假,可自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酉時回營即可。從酉時開始,軍營里便開始舉行盛大的年宴,烹羊宰牛、燃燒篝火,美酒佳肴應(yīng)有盡有,想吃多少吃多少,便是暢飲至天明皆不受拘束。子時一到,還會放煙花慶祝新年。 武錚也有了難得的閑暇,因此破天荒地主動賴了一次床,明明已經(jīng)因為身體的習(xí)慣早就醒了,卻沒有出去練功,而是抱著還沉沉睡著的賀齡音,用眼神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模樣。 或者又湊近了去嗅她身上的香氣,躁動地這里親親,那里抱抱。 或是又鉆進被窩里去,跟肚子里的孩子說話。 ——自從摸到過胎動之后,他就堅信孩子能聽到他們說話了,因此便更是喜歡偷偷地貼著她的肚子,跟孩子聊一下有的沒的。 這么一來二去,賀齡音想不被他吵醒都難。 “又在跟孩子說什么?”賀齡音揉了揉眼睛,感覺到某人又輕輕貼著她肚子,導(dǎo)致被子拱起老高,不由得失笑。 未徹底清醒的她帶著柔柔的軟糯之音,輕輕地拂過武錚的心頭,又癢又麻。 武錚鉆出來,抱著她:“跟孩子說以后不許跟爹爹爭寵。” 自從胎動之后,賀齡音越發(fā)母愛泛濫起來,每天有空了就撫著肚子一臉微笑,武錚覺得自己被忽略得很徹底,“怨氣”頗大。 這男人最近越來越幼稚了,賀齡音不想理他,說起正事:“什么時候去接張伯他們來?” “還早呢,等你起來了,我就派人去接?!?/br> 賀齡音捂著嘴巴輕輕地打了一個呵欠:“那我們起來吧?!彪y得過年,賴床總是不好的。 他們起來之后,武錚便派伍兒去北院接人,然后又匆匆去了廚房,給賀齡音做早飯吃。 吃過早飯后,正好張伯他們也到了。 武錚便將張伯和其他北院仆從安排去另一個營帳喝酒,余下蕊兒、芯兒在主營陪賀齡音說話,自己則退了出去,去軍營各處查看。 芯兒和蕊兒有好一段時間沒見著賀齡音了,此時看到她肚子都鼓起來了,一時又激動又好奇。 芯兒尤其好奇,眼睛眨巴眨巴的:“夫人,我、我能摸一下嗎?” 還不等賀齡音答應(yīng),蕊兒已經(jīng)斥道:“小姐的肚子是我們能摸的嗎?” 蕊兒雖然才來北疆幾個月,但她伺候賀齡音的時間比芯兒長得多,年紀比芯兒大,性子也比芯兒硬,嘴巴更比她利索,因此才來沒多久,便掌握了主導(dǎo)權(quán),平時和芯兒以姐妹相待,關(guān)鍵時候她總是擺出大丫鬟的架子。 芯兒嘴巴一抿,便不說話了。 賀齡音不由得搖頭苦笑,蕊兒的性格她是知道的,雖然有時候話沖了些,其實沒有壞心,只是太恪守主仆之禮,難免令芯兒不習(xí)慣。 “有什么摸不得的?來,你們都摸摸,它有時候還會動呢。”為了安慰芯兒,也為了顧全蕊兒,她一手抓了一個,將她倆的手都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芯兒立刻睜大了眼睛,很是驚奇地反復(fù)摸了幾遍。 蕊兒卻只是摸了一把,便收回了手,好奇地打量起這個營帳。 這里以前是武錚歇息和議事的地方,后來賀齡音住進來后,議事和辦理軍務(wù)統(tǒng)統(tǒng)安排去了別處的營帳,因而這里只做起歇之用,所以充滿了生活的痕跡。 “小姐,姑爺……姑爺怎么不在這兒陪著你啊?”蕊兒忽地扭頭過來問道。 “小姐,姑爺……姑爺怎么不在這兒陪著你???”蕊兒忽地扭頭過來問道。 賀齡音道:“晚上軍營要辦年宴,他要到處監(jiān)工,看各處有沒有出紕漏呢。” 其實,最大的原因是,武錚不習(xí)慣跟別的女人相處。再說了,她們幾個說體己話,他一個大男人留在這里做什么呀。 蕊兒“哦”了一聲,又道:“我還是第一次來軍營呢,小姐,你可不可以帶我們逛逛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