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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來吧?!?/br>蔣濤猶豫了一下說:“好吧,那我送送謙哥和嫂子。”邊往外走邊說“爸媽去英國玩了。回來了,我給你打電話,他們走前還念叨你呢。”一直看著兩人的車子離開,蔣濤才回了屋。又給高銘拿了濕毛巾敷著額頭。醫(yī)生過來給高銘量了體溫,竟然燒到了四十度三。高銘燒的迷迷糊糊的,聽醫(yī)生說是要打針,便使勁掙扎著不肯打,蔣濤無法,只讓醫(yī)生開了退燒藥,喂他服下。高銘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來,感覺已經(jīng)好多了。只是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他換了衣服準備下樓,就見幾個人正在往樓上搬東西,大包小包的,看著有些眼熟。他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些都是自己的東西??墒沁@些人是怎么去他那里的?當時韓諾一直沒有回家,他也就還住在他和韓諾的家里,只是他在公司附近已經(jīng)租好了房子,把自己的大部分東西都打包搬了過去,就是現(xiàn)在這些人搬的動西。他拉住一個人忙問:“這些東西,怎么會在這里?”那人停下來,看著高銘說:“少爺吩咐人給高先生搬回來的?!?/br>高銘不滿的皺著眉,心里猜想著蔣濤到底是干么的,竟然把自己打聽的那么清楚,連他住哪里都知道。他看著那些人說:“都給我哪里弄來的,送回哪里去!別往上搬了?!彼フ沂Y濤說他不玩了,他愛找誰玩,找誰去!那幾人停下來,高銘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正是昨天見過的那個叫阿黃的,只聽他哼了一聲:“要不是少爺吩咐了,我們才懶得給你搬。”又沖著另外幾人嚷嚷著:“趕緊搬,搬完了還有事呢?!?/br>那幾人聞言,看了眼高銘,又繼續(xù)搬。高銘無奈地問:“蔣濤呢?”其中一個指了指他身后的書房:“少爺在書房。”高銘氣的也不敲門,直接推開門就去了。就見蔣濤坐在書桌后,林永強站在他對面,臉色凝重地說著著什么,見高銘進來,便閉了嘴。高銘走到桌前,一拍桌子,“讓你的人把我的東西給我送回去?!?/br>蔣濤對林永強揮揮手:“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及時匯報給我,記住盡量不要跟那些人起沖突。”林永強看了高銘一眼,才退了下去。蔣濤合上書桌上的資料,看著高銘疑惑地問:“為什么要送回去?這一年內(nèi),你都要住在這里?!?/br>高銘瞪著他:“老子不陪你玩了,你TM愛找誰玩找誰去?!?/br>蔣濤沉默了一會,才說:“我說了,我沒有玩你。”“沒玩?那難道是你真的愛上我了?”高銘冷哼了一聲。“現(xiàn)在還沒有,”蔣濤起身,走到高銘面前,看著他,繼續(xù)說:“不過以后也許會?!?/br>“我說,我不玩了!”高銘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蔣濤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不能走。”“放手!”高銘怒道,他還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既然蔣濤只是玩玩,以他的條件,什么樣的人找不到?蔣濤心里也有些煩躁,松開了高銘:“蔣家的門,進來容易,出去難。你還是乖乖地待在這里。一年后,是去是留,隨你?!闭f完,甩門出去了。語氣里明顯的威脅的意味,讓高銘愣在當場。☆、抵債高銘有些呆愣地看著蔣濤離去的背影,過了一會才切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腿長在老子身上,老子想走就走!”說完就出了書房。回到臥室里,高銘看見他裝衣物的箱子在衣柜前放著。一個大概四十左右的婦女,手里正捏著一條黑色情趣內(nèi)褲,臉上的表情很是微妙,然后給他塞進了衣柜里。高銘見狀,臉上一片臊紅。趕緊過去說:“大姐不用收拾了,我自己來?!?/br>中年婦女回頭看著高銘:“高先生喊我吳嬸就行?!备咩懞傲艘宦暎骸皡菋鹞易约簛戆伞!?/br>吳嬸說:“那高先生有事喊我一聲,我就在樓下?!备咩懻f了一聲好,吳嬸就轉(zhuǎn)身出去了。高銘又把已經(jīng)放進衣柜的衣服一件件地取出來,放進箱子里,然后拎著箱子下了樓。走到樓下,客廳里坐著兩個青年,就是剛才給高銘搬東西的其中兩人。兩人見手高銘里拎著箱子,動作麻利地起身過來擋住他,一個說:“少爺吩咐過,高先生不可以出去?!?/br>高銘聽了他的話,眼睛瞪得老大,怒罵:“滾開,老子跟蔣濤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闭f著,就要繞過兩人往出走。那兩人伸手攔住他,“高先生暫時不能出去!”高銘嘴里罵著滾開,試了幾次,仍是被兩人攔的死死的。他氣呼呼問:“蔣濤在哪里?”“少爺有事出去了?!?/br>高銘瞪了兩人一眼,冷哼著拎著箱子往回走。走到樓梯口,看見擺在旁邊的那個巨大的青花瓷瓶,氣憤地狠踢了一腳,把瓶子踢倒了。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地毯,瓷瓶倒在地上安然無恙。高銘舉起箱子又狠狠地砸了一下,看著瓷瓶‘啪啦’一聲碎開,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剛剛攔他的兩人。兩人一臉的驚恐,急急地奔了過來。高銘冷哼了一聲,拎著箱子上了樓,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呆呆的不知所措。高銘的心里憋著一股子火,從發(fā)現(xiàn)韓諾出軌,到他重生,再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件接著一件的事,讓那股子火越燒越旺,卻一直沒有徹底爆發(fā)出來。這次,蔣濤限制他的自由,是徹底惹怒了他。他上樓扔下箱子,近了蔣濤的書房,把門從里面鎖上,然后見東西就砸。有人聽見房里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在外面敲門,高銘也不理,直到把書房里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他才心情很好地拍拍手,打開門。在門外眾人極其復雜的眼神下走進了臥房,洗了個澡,然后爬上床蒙著頭睡覺去了。晚上八點多,蔣濤剛一進大門,就看見了地上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瓷片。那個青花瓷是明朝的古董,下人們不敢將碎片扔掉,只得先收拾成一堆,等著蔣濤回來再看怎么處理。蔣濤看著那些碎片,臉色微微一變。他身后的林永強一直看著他的臉色,趕緊給緊他匯報了下午的事。高銘剛砸了瓷瓶,接著砸了蔣濤的書房,都有人給林永強打電話了匯報過了。當時蔣濤正在酒店見一位很重要的人,林永強就沒有進去打擾他。從酒店出來,蔣濤的臉色不是很好,林永強更不敢給他說了,他可不想替別人承受蔣濤的怒火。反正他家少爺回到家就會知道了,而且闖了禍的人就在家里,他家少爺總不會逮著他訓斥一頓。蔣濤面無表情地聽完,然后皺著眉,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