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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包子不滿意了,迅速跳下床,噠噠噠往門口跑,解開反鎖拉開了房門。 第695章 婚禮③ “爸爸快進來,娜娜阿姨太壞了,竟然不讓你進門?!?/br> 別以為小包子年紀小就什么也不知道,要是爸媽不結(jié)婚,大家都不會承認他們是夫妻,就不能住一塊兒,還有壞蛋要搞破壞。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誰也別想分開他們。 顧小包子突然倒戈,接親團隊又很強大,偏偏月月喜歡安靜,沒有喊那些不熟悉的堂(表)姐妹來幫忙,萬秋娜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忍不住說悠閑站在旁邊的劉思瑤,“你怎么也不來幫忙?!?/br> 劉思瑤后退了幾步,找了個安全的角落站著,“我武力值不行,哪里幫得上喲?!?/br> 紅包拿了,情歌也聽了,識趣點早點開門多好。 真要等著娜娜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念出來,那不是存心攪事嘛! 萬秋娜后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她也是被自己的黑手氣暈了頭,竟然分寸是怎么寫的。 多虧了小包子開門,間接拯救了她。 意識到不對,萬秋娜也假裝圍觀群眾,任由新郎把新娘給抱出了門。 “娜娜,瑤瑤,你們倆跟上,坐男方來的第二輛婚車,”艾如瀾走進來指揮。 至于兩個可愛的小花童,早被伴郎們抱走送上了主婚車。 客人都上了車,婚車隊緩緩開動了,主婚車里播放著喜慶的結(jié)婚進行曲,司機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阿南啊,你總算找到對象了,”司機欣慰極了,“我還說你太挑,擔心你會打一輩子光棍呢?!?/br> 顧迦南黑線,“小強,該擔心的是你不是我?!?/br> 單身狗竟然擔心別人沒人要,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阿南你太壞了,”顧迦強大聲抗議,“早說過你不要再喊我小強,喊我阿強或者強哥都行?!?/br> “哦,”顧迦南不冷不熱的道,“不好意思,習慣了,以后我會盡量注意。” 顧迦強氣壞了,“少來這套,我就沒聽出你話里有半點不好意思?!?/br> “你才發(fā)現(xiàn)呢?”顧迦南微微一笑。 晚了! 顧迦強知道自己占不到上風,當即改了策略,沖著白子月告狀,“弟妹,你該管管你男人了,說話那么不中聽,很容易得罪人的?!?/br> “沒關(guān)系啦,我相信南哥會有分寸的,”白子月彎了彎大眼睛笑道,“謝謝小強哥的關(guān)心?!?/br> 顧迦強淚流滿面,強哥就是強哥,為啥非要加上個小字? 弟妹一定是故意的,她是與阿南聯(lián)手擠兌他這個無辜又可憐的堂哥。 “戲真多,”顧迦南也是無奈了,“能不能麻煩你做個合格的司機,有話等婚禮結(jié)束后再說?!?/br> 那些妄圖破壞他婚禮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記在小黑本上,誰也別想好過。 被新郎官警告了,吊兒郎當?shù)乃緳C先生立刻安分了。 阿南看著溫和可親,內(nèi)里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魔王,趁著他新婚找點事倒沒什么,要是得意忘形就慘了。 顧男神聰明絕頂,分分鐘就能把敵人坑死。 沒有人找茬,顧迦南總算有了點休息的時間,低頭輕聲問自家媳婦兒,“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或者吃塊蛋糕?” “不要,”白子月擺擺手,“穿著婚紗行動不便,還是少喝點水,少吃一點東西了?!?/br> “其實用不著這樣,”顧迦南再次強調(diào),“等新人宣誓的環(huán)節(jié)過去,你就能換上輕便的禮服了?!?/br> “我知道啊,可我還是覺得應(yīng)該謹慎點,”白子月如是道。 其實她早上已經(jīng)喝過rou湯,現(xiàn)在并不覺得餓。 “爸爸mama,”顧小包子忽然插嘴,“我有點餓了,想吃rou松面包和牛奶?!?/br> 顧迦南很想說沒有,關(guān)鍵時刻想起這破壞氣氛的小家伙是親生的,只能從車載小冰箱里拿出了兒子指定的食物。 “少吃點,跟jiejie一起吃,待會有的是好吃的?!?/br> “噢耶,爸爸你最棒了,”顧小包子拍彩虹屁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很熟練了。 等到兩小只分配好吃食,墊了下小肚子,婚車便在預(yù)定好的飯店門口停了下來。 噼里啪啦的電子爆竹聲響過一茬后,顧迦南先下了車,繞到媳婦兒這邊打開了車門,笑著將人抱出來,一口氣抱進了酒店,乘電梯上了99樓。 “據(jù)說婚宴在這一層舉辦的新人能長長久久,百年好合?!?/br> “不是吧,南哥你也相信這些沒影的事?” “沒有,我只是覺得寓意很好,有助于提升我們婚禮的幸福值?!?/br> “……” 兩人說說笑笑踏上了紅毯,守在門口的白子澤滿臉嚴肅的喊道,“月月下來,儀式快開始了?!?/br> “大哥久等了,”顧迦南笑著把媳婦放下。 白子月笑瞇瞇的道,“大哥,看到我們的婚禮有沒有一丟丟的羨慕和沖動???” “沒有,”白子澤嚴肅臉依舊,“雖然我還沒找到有緣的媳婦兒,可我有種強烈的預(yù)感,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有女朋友?!?/br> “嘁!”小兩口明確的表達出不信任來。 白子澤還能說什么,只能面無表情的提醒,“十點了,阿南你還不走嗎?” 顧迦南先走一步上了主席臺,與司儀溝通后,婚禮便正式開始了。 君璐對兒子的婚禮很看重,請來的司儀是位氣質(zhì)優(yōu)雅的中年女士,有著豐富的婚禮主持經(jīng)驗,一開口便吸引了所有賓客的注意力。 白子月有點緊張,倒沒有聽得很清楚,只是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下意識抬手往主席臺看去。 “挽著我的手,我送你過去,”白子澤低聲道,又叮囑站在meimei身后牽著婚紗裙擺的兩小只,“不用走太快,笑容甜點就沒問題了?!?/br> 走紅毯原本該是父親領(lǐng)著的,可白子月與白父的關(guān)系不尷不尬的,加上繼母的產(chǎn)后抑郁癥有點嚴重,將丈夫拘得緊,怕破壞氣氛,只能抓著大哥頂上。 都說長嫂如母,以此類推,長兄如父也能說得過去。 白子月挽住了大哥的手,仰頭笑嘻嘻的道,“哥,你這算是提前體驗嫁女兒的心情嗎?” “算吧,”白子澤回答。 “是不是很復(fù)雜,恨不得把新郎給扔出酒店去?”白子月追問。 白子澤終于被問得不耐煩了,“不,我是想把你們一起扔出去?!?/br> 這么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