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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沐的身上,徐思沐只是看了一眼孩子,唇角向上勾了勾,就已經(jīng)是閉上了眼睛。 周翰越立即慌亂起來,“她怎么了?” “只是生產(chǎn)太累了,昏睡過去了,沒事的?!?/br> 徐思沐被推到病房去,周翰越也跟著過去了,全程只是在護士懷中的嬰孩略掃了一眼。 護士頓時感嘆。 “這是什么神仙愛情啊?!?/br> 她們在婦產(chǎn)科的時間長,也就見多了那些,產(chǎn)婦千辛萬苦的生下孩子,可是等來的卻是丈夫和親人圍著孩子團團轉,把產(chǎn)婦給忽略在一邊,多一眼都不去看的。 有時候,就因為這種迎接新生兒的喜悅,對產(chǎn)婦的忽略,導致產(chǎn)后抑郁癥。 梁錦墨看了一眼徐思沐,有周翰越陪著,就陪同去給嬰兒稱體重,量身高和頭圍,并且做了清洗,才把健康的女嬰給抱到病房里,放在了徐思沐的身邊。 徐思沐還沒醒。 她的眉心緊縮著,一副疲累的模樣。 梁錦墨給周翰越打了個手勢。 周翰越在徐思沐的眉心印下了一個吻,然后出來,帶上了門。 “怎么會忽然生了?” 梁錦墨的這個問題,才讓周翰越回過神來。 剛才他的全身心都是放在徐思沐的身上,根本就無暇顧及到其他。 現(xiàn)在這么一想,的確是不對。 畢竟是因為恰逢到了過年,昨天還特別約過檢查,就是避免在過年期間太過緊迫。 誰料想到…… 周翰越皺了皺眉,這件事情有蹊蹺。 他立即就去找了邢娜。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邢娜就把昨天晚上,徐思沐和徐夢恬、傅婉兮吃過晚飯之后,接到了陸清的電話,然后去找了一趟陸清的事情給說了。 “她說了什么?” “說了宋淳和宋濂,還有什么兒子,什么死了之類的話,”邢娜想了想,“還給沐姐看了什么照片,當時沐姐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了?!?/br> 周翰越瞳孔猛地縮了縮。 邢娜還在苦思冥想著。 當時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徐思沐身上,也壓根都沒有注意到陸清還說了什么,就隱約還記得一些。 “好像還問了沐姐認不認識一個人……” “陸珩?”周翰越反問。 邢娜急忙點頭,“就是這個名字!” 周翰越抬步就朝著電梯口走,對邢娜說:“你在這兒守著思沐?!?/br> 周翰越到了樓下,接到了林宇打來的電話。 林宇已經(jīng)接到了楊沁渝,但是楊沁渝不想回周家大宅過年。 “拿電話過來,讓我和他說?!?/br> 手機落在了楊沁渝的手中。 楊沁渝說:“出什么事了?” “思沐生了。” 楊沁渝微微一頓,“沒有別的事吧?” “沒有,”周翰越并不打算告訴楊沁渝,人已經(jīng)平安無事,“母女平安?!?/br> 楊沁渝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媽,你不打算回來?” 楊沁渝點了點頭,“嗯,我在這邊也挺好的?!?/br> “就算是看看你的小孫女,都不回來?” 楊沁渝這次沒有說話。 周卿卿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在不遺余力的游說著:“媽,你就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看田佩佩耀武揚威的,端著什么夫人的架子,我都要嘔死了!” 楊沁渝并不為所動。 如果是放在半年前,聽見這樣的話,她勢必是要將原本屬于她的位置給搶回來。 面子和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經(jīng)歷過那件事情,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休養(yǎng)了這幾個月,她已經(jīng)不再去強求什么。 什么身份,什么面子,都是身外之物。 周卿卿又說:“還有我小侄女呢!你這個當奶奶的都不回去看小侄女一眼啊!” “取了名字了么?” 周翰越聽見母親輕輕地開口問道。 “靈韻,是我取的。” “嗯,好,”楊沁渝說,“我回去?!?/br> 她這次回去,并不是為了身份,不是為了面子,更不是為了放在對方身上半輩子的丈夫身上,而是為了自己的小孫女。 掛斷了林宇的電話,周翰越就攔了一輛車,報上了徐家別墅的地址。 徐家別墅門口。 保鏢打著哈欠,在躺椅上躺著睡覺。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著了,陸清在樓上不知道燒什么東西,剛才還聞見一股子糊味兒,他還以為著火了,急忙就上樓上去看,就看見陸清坐在椅子上,正在往一個鐵盆里面燒照片。 房間里面沒有開燈,他沖進去的時候,陸清轉過頭來瞄了他一眼。 火光照著陸清的臉,一張臉顯得格外的可怖。 “什么事?” 保鏢搖了搖頭,“沒、沒事?!?/br> 大過年的,燒什么東西,這也是稀奇古怪的很。 他在外面站著,看著陸清把東西燒完了,然后他幫忙把鐵盆給端了出來,也是生怕出什么事情。 等到房間里面沒什么動靜了,他才松了一口氣下樓去。 誰知道,就在這樣迷迷糊糊的時候,門就被敲響了。 他嚇了一跳,去開門,看見站在外面的是周翰越。 “周三少……” “陸清呢?” “徐夫人睡了吧?!?/br> 周翰越說:“去叫她起來?!?/br> 保鏢也不敢說不,當初徐海建是叮囑過的,說徐思沐和周翰越都是座上賓,如果來了,就要小心招待著。 “我、我上樓去看看?!?/br> 保鏢說著,就已經(jīng)是上了樓,在門口敲了半天門,里面一聲都沒有回應。 “徐夫人?” 他也是奇怪的很,就嘗試性的轉開了門把。 竟然沒有反鎖? 周翰越在大廳來回轉了一下。 桌面上,都已經(jīng)有一層厚重的灰塵了。 這段時間,他也聽說了,陸清被徐海建禁足在徐家別墅,沒有人來,陸清也不允許出去。 陸清作為陸氏股東的身份,已經(jīng)是被褫奪了。 她偏偏在今晚給徐思沐打電話,讓徐思沐過來,說起了陸珩的事? 他去老家接楊沁渝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外傳,也就是周家的人才知道,現(xiàn)在陸清就趁著他沒有守著徐思沐的這個時間…… “??!” 忽然,從樓上傳來了一聲尖叫聲。 周翰越瞇了瞇眼睛,立即轉頭朝著樓梯走了過來。 剛才那保鏢已經(jīng)跌跌撞撞的從上面跑了下來,面容倉皇失措,“徐夫人她……她……” 周翰越推開保鏢,從他的身側經(jīng)過,上了樓。 門大開著,燈沒有開。 周翰越大步走進去,打開了燈。 陸清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手放在小腹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