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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婚內的難堪,怎么過就都是自己的事情了,她便岔開了話題,聊起來兩人曾經共同的校友會。 聊了一個多小時,徐夢恬手機響了起來,是鄭東良打來的電話。 徐夢恬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手心一緊。 徐思沐看過來,“是姐夫?” “嗯?!?/br> 徐夢恬站起來,“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br> 徐夢恬拿起包,匆匆走到門口,拉開門,只聽身后,徐思沐叫住了她。 “姐。” 徐夢恬回過頭來。 “姐夫不是良人?!?/br> 徐夢恬握著病房門吧的手,緊了緊。 她離開了。 不是良人…… 她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呢? 都已經是在一起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了,她深切的了解鄭東良的秉性了。 秉性和脾性不一樣,秉性是可以上升到自身的道德三觀上的。 換句話來說,秉性,能看出來這人人品如何。 她一直到下了電梯,等到鄭東良再打電話過來,才接通了。 她本以為可以聽到的是鄭東良的一陣破口大罵,畢竟,她沒有及時的去接他的電話。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從醫(yī)院出來了么?” 如此柔風細雨的,讓徐夢恬都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神才嗯了一聲。 “我在醫(yī)院門口,你出來就能看見我了?!?/br> 徐夢恬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她仿佛是在一瞬間就喪失了語言能力。 她機械的邁動步子,走出醫(yī)院,看見了一輛豪車前面,倚靠在門邊站著的男人。 鄭東良朝著徐夢恬快步走過來,笑著去牽她的手。 “怎么還是一副傻傻的模樣?”鄭東良撫了一下徐夢恬的臉,“走吧,我來接你回家?!?/br> 接她回家? 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徐夢恬整個人都仿佛是忽然過了電一樣,整個人僵住了,僵硬的余韻,是帶著某種悸動。 她自從結婚的第一天開始,就開始渴望和鄭東良共同構建的一個家。 可是,她竭力的構建,卻被鄭東良一步一步的去毀滅。 現(xiàn)在鄭東良居然說……家? “上車吧?!?/br> 鄭東良已經是牽著徐夢婷來到了車邊。 徐夢恬還是呆呆愣愣的,周圍的一切,都這樣的不真實,這就是一個夢一樣。 而且,還是一個讓她感覺到有些恐懼的夢境。 因為太美好,而顯得恐懼。 滴滴滴! 車喇叭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讓徐夢恬猛地就回過神來,對上了正迎面開過來的一輛黑色的私家車,透過擋風玻璃,她看見了一張冷淡的俊美面龐。 梁錦墨的眼神很冷,冷冷的透過車窗玻璃,看向徐夢恬。 這樣的目光,讓徐夢恬想起來在私人小島的那個地下車庫,他在冷眼旁觀她出丑的模樣的他。 鄭東良降下車窗玻璃,“夢恬,快上車。” 徐夢恬這才慌不擇路的打開了車門上車。 車輛關上,她看見梁錦墨的車從旁開過。 她偏頭的同時,梁錦墨也降下車窗,轉頭默不作聲的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徐夢恬心臟仿佛是瞬間就縮緊了一樣。 回去的路上,鄭東良一直在對著徐夢恬噓寒問暖,還特別在經過超市的時候,停下了車子,和徐夢恬進去買東西。 鄭東良表現(xiàn)的實在是太好。 在超市里面,推著車,含笑問她想吃點什么。 徐夢恬不敢置信的看著鄭東良,“你為什么忽然對我這么好?” 鄭東良笑了一聲,低頭就要去吻徐夢恬的眉心。 徐夢恬不適的憑借著自己的本能轉了頭。 兩人已經有多久都沒有這樣親近過了? 忽然這樣靠近,倒是讓徐夢恬短時間覺得不適起來。 鄭東良似也并不在意,“我以前是對你太苛刻了,我跟你道歉,夢恬,今后我是想要好好的過日子的,只有我們兩個人,以前的事情,我做的那些混賬事,你能原諒我么?” 徐夢恬呆住了。 她瞳孔微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br> 鄭東良主動牽過她的手,“那就慢慢的來感受,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好的?!?/br> 徐夢恬就在鄭東良的身邊,任由他牽著。 鄭東良一只手牽著她,一只手推著手推車,十分細心地問徐夢恬想吃點什么。 徐夢恬聽見旁邊經過的路人的說話聲。 “好帥??!真幸福啊!” “真羨慕她,有個這樣帥氣高大的男朋友!” 羨慕? 若不是徐夢恬猛地轉頭看過去,正好對上那女孩子看過來的眼神,她都要覺得,這真的是說的她? 她這輩子經過地獄,也沒有見過陽光。 可現(xiàn)在,此時此刻,鄭東良真的是改頭換面般的,就已經是對她這樣好了,好的讓她都有些不適合了。 一直到回到家,徐夢恬要去做飯,鄭東良攔住她。 “今天這頓,就讓我來下廚吧。” “你……是真的?” 徐夢恬看著鄭東良主動系上圍裙,要去廚房里面去做飯,她說,“你是不是……想要我?guī)湍阕鍪裁矗俊?/br>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鄭東良笑了一聲。 他的皮囊無疑也是好的,保持身材有長時間健身,否則的話,也不會那么多的適齡少女對他趨之若鶩。 他傾身吻了她。 這次徐夢恬呆愣下,竟然一時間忘記了去躲避。 男人的聲音劃過在耳邊。 “我想擁有你,只有你?!?/br> 徐夢恬正在僵愣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是進了廚房了。 徐夢恬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很痛。 這是真的。 可是真實的這樣不切實際,讓她都不敢相信。 幸福原來一直在她的手中,就這樣唾手可得? 鄭東良做了滿滿的一桌子菜。 徐夢恬看見鄭東良手指上的創(chuàng)口貼,“你的手……” “沒關系,剛才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手了,你嘗嘗,我第一次做菜,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br> 徐夢恬的眼眶有點濕潤。 鄭東良是豪門少爺,就別說做菜了,恐怕從小家務都是很少做的,現(xiàn)在卻為了她做了這樣一大桌子菜。 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是一個心腸柔軟的女人,因為從小就是被人拿捏著膽戰(zhàn)心驚的長大,別人對她的一丁點的示好,她都視若瑰寶。 鄭東良眼神里閃過一道精光,主動伸出手來,越過桌面,握住了徐夢恬的手。 “夢恬,別哭,你一哭,我感覺我的心都要碎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今后我會好好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