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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出乎情理之外也出乎意料之外雖然暫無危害但不難保因為其不穩(wěn)定性而造成某種意外的不可預(yù)支的后果而需要進行緊急冷卻處理的的突發(fā)性狀況,諸位不必擔心?!?/br>翻譯死機了兩秒鐘,“什么?”“某種狀況?!?/br>翻譯:“……”林裴走出了休息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還有翻譯嗎?全喊過來?!?/br>帝國與聯(lián)盟的某些地區(qū)語言不互通,帝國有兩百多種語言,聯(lián)盟有六百多種,雙方互通的有六十多種,其中包括帝都與聯(lián)邦首都通用的國際語。一下子重復(fù)找一批頂級翻譯,而且保證政治清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翻譯這件事不歸林裴管,他和相關(guān)部門聯(lián)系,對方一聽見致死放射性物質(zhì)就愣了,林裴問有沒有備用翻譯團隊,對方說有,林裴問人呢?對方:“在放假?!?/br>林裴:“……”這是個嚴重政治事件,林裴仿佛看見了即將如脫韁野馬一樣失控的事態(tài),還有他即將終結(jié)的政治生涯。過了半個小時,大約十點半左右,還被扣在休息室的一群帝國翻譯開始通報上級,強烈抗議林裴的處理方式。林裴扯了一段,一出門,主管部門聯(lián)系他。“找到翻譯了?”對方猶豫了下,“有二十個在趕來的路上?!?/br>“大約什么時候能到?”“明天?!?/br>林裴:“……”沒有安排備用翻譯,這是個重大失誤,尤其在這種頂級會議上,林裴完全可以拉著這主管一起跳漢河了。對方聲音也有些抖,忽然,他對著林裴道:“今天是第一天,只有一場會議,兩個小時,與會人員也少!”“什么意思?”“只要熟悉五十六門主要語言就可以應(yīng)付?!?/br>林裴:“……”對方:“我我我我我我可以,電話連線,我給你現(xiàn)場翻譯,通訊別斷就行?!?/br>“組長!十點十分了!”林裴看了眼徹底被打爆的電話路線,一把扯了通訊儀塞到了耳朵中,他大闊步往會議室中走,“帶上錄音筆!”小玫瑰、朱利亞同時跟了上去。聯(lián)邦方面的與會人員已經(jīng)到齊了,林裴推門進去,六個翻譯的位置還空著,林裴上前坐下了,嘩一下打開了空白文件簿。對面的人望著他微微一愣,正要說話,身后的門被推開,一群人同時起身,林裴回頭看去,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他徹底愣了。身后翻譯席位上的陳如一直很緊張,他一緊張就不停喝水,不停地哆嗦,一瞧見走進來的人,他睜大了眼,這他媽……這他媽不是上回阿波羅城那……那男的嗎?他一下子背后發(fā)寒,一口茶沒來得及咽下去,全噴了出來。噴了出來……噴了出來???所有人同時震驚地看向站在翻譯席位上的陳如,小玫瑰嚇得筆都沒拿住,急忙反應(yīng)過來的陳如嘩啦一下去擦水漬,林裴聽著身后那句哆哆嗦嗦“抱歉”,同一瞬間,他看見了他徹底終結(jié)的政治生涯。他望著林斯。林斯望著他。索亞在林斯的身后,緩緩抓緊了手中的文件,他低聲提醒道:“將軍?!?/br>林斯對著林裴溫和地笑了下,走到席位上坐下了,林裴觀察了下他席位前頭的那塊牌子,拿著錄音筆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林斯甚至沒換衣服,袖子里露出來的半截袖子還是他的襯衣,他昨晚翻箱倒柜找的。林裴看著那半截袖子,又看了眼林斯,林斯忽然抬眸看他。林裴手中的錄音筆掉了下去。那場會議林裴一個字都沒聽懂。他全場腦海中在回放昨晚浴室的場景。他,上了帝國的首席將軍。林斯。這兩個字終于出現(xiàn)在了林裴的眼前,一下子就刻在了腦海深處。那這印象確實很深刻……畢生難忘。會議結(jié)束后,稍微冷靜了些的林裴在做記錄,錄音筆不能帶出會議室,記錄完畢后直接銷毀。他在封閉的房間寫報告,所有人都已經(jīng)離場了,他將記錄封好,深吸了口氣,起身將東西送到了檔案庫。小玫瑰那頭在緊急排查放射性物質(zhì)的來源。調(diào)查結(jié)果非常令人震驚。“放射性物質(zhì)是帝國安保帶過來的,對方負責人說,是為了測試聯(lián)邦方面安保的嚴密程度?!?/br>林裴:“……”他現(xiàn)在想把帝國安保負責人綁到今晚三區(qū)河口發(fā)射的低空火箭上,午夜時炸成一朵塔塔河上的煙花,標志著兩國友誼長存。林裴一直在大樓里待到了深夜,他不想回家,心情相當復(fù)雜,終于,他登錄情報網(wǎng)輸入了“林斯”兩個字,結(jié)果很震撼,在做好心理建設(shè)的情況下,他依舊被震住了。資料很少,許多都是灰色與空白,余下的冰山一角,非常令人震撼,他盯著屏幕久久沒敢說話。他感覺他的心理建設(shè)白做了,塌方了。快到凌晨一點,冷靜了一晚上的林裴終于走出了封閉檔案室,他關(guān)了門,沿著走廊往外走,一路出了門,沒回家,而是上了電車,手機震動了下,是一條陌生消息。林裴打開看了眼,手機忽然摔了下去。他緩緩抬頭看去,車外,男人站在燈光稀少的街口望著他,風吹起他黑色的衣領(lǐng),背后是塔塔河兩岸煙火,砰一聲,砰一聲,像心跳。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將軍,眼里頭一點血光都瞧不見,氣質(zhì)干凈極了。林裴一直沒有動作,車門關(guān)上的前一瞬間,林裴忽然扒開車門跳下了車。距離太遠了,他看不見,在他跳下車那的一瞬間,年輕的帝國將軍迅速暗下去的眼睛,黑暗涌上來,溫柔也涌上來。林裴朝著男人走過去。在男人面前不遠處站定,過了不知多久,他終于開口道:“將軍?!?/br>那兩個字在夜里響起來,一下子給風刮跑了。林斯望著他,聽見這兩個字微微一頓,很快掩飾過去了,他對著林裴輕輕笑了下。“今天上午安保的事情,非常抱歉。”林裴感覺現(xiàn)在他和林斯說的每一個字都應(yīng)該錄音備份然后交給聯(lián)邦外交部審核。他送林斯回去,保持走在林斯身后右側(cè)五步左右的位置上,非常符合國際標準禮儀,一路上他沒說話。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看見林斯停下了腳步,他心中咯噔一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年輕的男人回過頭來,林裴下意識往后退,卻發(fā)現(xiàn)胳膊被抓住了,男人吻了下來,林裴錯愕地睜大了眼,下一刻,他感覺到唇齒被撬開了,林斯的動作很溫柔。林裴那一瞬間的想法是:叛國要處槍斃,然后他抱住了林斯,用力地吻了回去。槍斃就槍斃吧。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