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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難道不知道嗎?縱觀古今,歷史如何書寫,都是活人的功勞?!?/br> 沈澤道:“你母妃與我母妃有夙愿,若說我母妃背地里編排,我倒是信個一二。但是這件事情,可是父皇親口承認的。難道,父皇也說謊不成?” “父皇自然不會說謊。不過,不排除老二耍了什么手段,讓父皇老人家誤認為當(dāng)年的一切,都是我母妃所為。三哥,你不是不知道,老二他是何等毒辣心思。” 沈泊四下望了下,而后走近沈澤說:“老二覬覦皇位,父皇忌憚他軍功高,他便收斂鋒芒??墒撬矝]有閑著,竟然插手宮闈之事。他的那些手段,你也是明白的,當(dāng)初在燕州的時候,他那么小就可以擊敗北蠻人,讓敵軍聞風(fēng)喪膽。戰(zhàn)場上游刃有余,這宮闈之事,只要他稍稍動動手指,如何不能攪得后宮不得安寧?” 沈澤不說話,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仿佛在想著沈泊這話是否有可能性。 沈泊繼續(xù)說:“再說,父皇何等英明之人。且德母妃乃是他的結(jié)發(fā)妻子,他們的情分非比尋常,又豈是一個曹氏女可以攪和得了的?三哥且細細想想看?!?/br> “不過,三哥畢竟是德母妃親生的,相信德母妃的話,也是盡孝。你放心,我不會怪你。” 沈澤說:“不管怎樣,你我兄弟情分,自然不會斷。我問了父皇,其實父皇雖然處決了曹母妃,但是此事他并未牽連到你身上來。此番冬狩,父皇親口說了,準你同去。” 沈泊道:“我知道,定是三哥替我求來的恩情,多謝三哥。” 沈澤忙去扶起他說:“你我之間,不必如此?!?/br> …… 沈澤離開后,沈泊去了謀士王楚的院子。 “這回的狩獵,父皇也準本王前去。只是本王不明白,先生讓本王定要爭取到這個機會,是何用意?” 王楚正坐在窗前,素白修長的一雙手,正在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他一手執(zhí)白,一手執(zhí)黑,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聞聲只道:“等到時候,你就只道了?!?/br> 沈泊看了他一眼,又道:“到時候先生隨本王一同前往,難道,你要戴著這副面具?先生既然已經(jīng)投在了本王麾下,又何必不肯以真實容貌相見呢?” “先生,難道不摘下面具來,讓本王瞧瞧嗎?” “郡王殿下就這么想看在下的這張臉嗎?容貌不過一副皮囊而已,看到了又如何?我獻與殿下的,是無雙的計謀,與臉無關(guān)?!?/br> “莫非……殿下在懷疑在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下便如殿下所愿。” 大結(jié)局(二) 沈泊是想看一看這位王楚先生的真容貌, 但是臨到頭了, 他還是放棄了。 所謂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既然決定用這個王楚先生, 那么他就該對他保持一定的尊重。至少, 在他不愿意露出真容貌來的時候, 他不需要逼迫。 “算了?!鄙虿催B忙阻止, 輕輕嘆息一聲,“先生也不要怪本王,本王是對先生實在太好奇了。不過, 既然先生不愿露面,本王想,先生肯定是有自己不愿露面的原因。剛剛是本王失禮了, 還請先生不要怪罪?!?/br> “您是王爺, 我不過是一個謀士。您這么要求,倒是不算失禮。不過, 在下也的確是有不能示人的原因, 多謝郡王成全。” “不說這個?!鄙虿磾[擺手, 想起過來的真正目的, 他問道, “先生還沒有告訴本王,這回的冬狩上, 先生是想施展什么奇思妙計?本王是否需要做什么,好來幫助先生?” 王楚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此刻倒是不便告訴沈泊。 所以, 王楚便賣關(guān)子道:“只要郡王帶在下去,到時候,定然送您一份大禮。此刻倒是無需多知,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F(xiàn)在說了,可就沒什么意思了?!?/br> 沈泊想了想,點頭:“也好?!?/br> …… 到了冬狩那一日,沈浥天沒亮就起床來了。甜珠自然也沒有歇著,早早起了來,親自幫自己的夫君穿衣。 “這回還是去三天?這幾天下雪,你自己得擔(dān)心著?!碧鹬檫@兩日總覺得心中不安,好似是要出什么事似的,她常常胸悶,睡覺睡得好好的,半夜也會夢靨住,“我總覺得不安,王爺你要記著,我跟兒子在家等你回來?!?/br> 沈浥倒是不覺得有什么,依舊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小別勝新婚,你等我回來。”沈浥穿戴好,俯身親吻甜珠。 甜珠打了他一下,嬌滴滴道:“你別鬧了,外面那些人,可都等著你呢?!?/br> 沈浥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只將她整個人都壓在懷里,居高臨下。甜珠微仰頭,這個角度從下面往上面看,她倒是覺得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有那么一些陌生。 “王爺,你怎么了?”甜珠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心里慌慌的,她雖然與他同床共枕也有些年了,但是對于枕邊的這個男人,很多時候,她都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的。 “沒什么,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彼梦⒋旨c的手指摩挲著甜珠的臉,咯得甜珠臉有些生疼。 沈浥道:“我很快便回來?!?/br> “我等你?!?/br> 沈浥離開后,甜珠站在房門口,身子一動不動注視著男人的背影。她心里慌也是因為,以前王爺從來都是十分淡定從容的,不論遇到什么事情,他根本全然不放在心中,因為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中。 但是這回情況實在是不一樣,她從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到疑慮。而且很多事情發(fā)生的突然,讓他始料未及。 甜珠猶豫了很久,她想著,這回等他從郊外狩獵回來,她打算把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他。雖然荒唐了些,但是甜珠覺得,以他們現(xiàn)在的夫妻情深,他肯定會相信她說的一切。 因為,她早已將他視作這世間唯一可以攜手并肩走下去的人,她不會騙他。 …… 近來邊塞無大事,偶爾蠻夷小國襲擊邊塞,也有得力的將領(lǐng)能夠鎮(zhèn)守得住。所以,沈祿這些日子來,倒是不必擔(dān)心會有戰(zhàn)事發(fā)生。 沈洪平反,其實真正最高興的人,乃是沈祿這個做父親的。 他內(nèi)心的那個疙瘩解開,知道自己的發(fā)妻、自己心里深愛的女人,其實并沒有背叛,而是為jian人所害。所以,他心里十分高興。 對待沈洪的態(tài)度,也是一反尋常。沈洪已經(jīng)被冊封為燕王,京中的府邸尚且在修繕之中,所以,沈洪如今還是住在楚王府內(nèi)。 不過,沈洪也沒有閑著,常常被宮里的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