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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喬把盒子拿走了,他也不一定打得開盒子。”蘇醒瞪大眼睛,說:“什么?你不會告訴我,你把那個大漆盒子又給扣上了吧?”楚丘點了點頭。天趣眼碎片和那塊金屬全都塞回了盒子里,地圖和那瓶沙子楚丘倒是隨身帶著的。楚丘把東西塞回盒子里之后,又把盒子給扣上了。大漆盒子上刻的蝴蝶是一個鑰匙孔,并不是一次性的鎖,而是可以反復(fù)利/用的。蘇醒用楚丘的銀針打開了盒子,但是沒有破/壞鎖扣,鎖扣自然還是能用的。蘇醒瞪著眼長著大嘴巴,說:“糟了糟了,我是誤打誤撞弄開的盒子,你怎么把盒子又扣上了?我可打不開第二次?!闭f實在的,蘇醒都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打開是怎么弄的,反正就開了。楚丘說:“我可以打開盒子?!?/br>蘇醒說:“別吹牛了,那第一次你怎么打不開?”蘇醒覺得,楚丘隔著墨鏡瞪了自己一眼,估摸/著是自己傷害了大家主楚丘的自尊心。楚丘一副鄙夷的口吻,說:“那個盒子已經(jīng)被打開了一次,再次打開怎么能和第一次打開比?鎖扣已經(jīng)不如新的那么精密了?!?/br>蘇醒有點想要抬手抓頭,因為他沒聽懂。楚丘說:“黎喬拿走盒子也是白拿,我敢保證,這天底下除了我,沒有人再能打開那個盒子?!?/br>蘇醒忍不住指著自己說:“那我呢?”“你以為自己總是能走/狗屎運嗎?”楚丘說。蘇醒:“……”常冬聽得暈暈乎乎的,其實蘇醒也是一知半解。蘇醒誤打誤撞的打開了盒子,但是他根本不理解那個盒子的構(gòu)造。盒子的木頭里是有夾層的,按照楚丘的話說,那個盒子只能通/過打開/鎖扣正常開啟,如果想要將盒子劈/開,或者強行破/壞,夾層里面的物質(zhì)會破/壞盒子內(nèi)部的東西,而且也很可能傷到破/壞的人。蘇醒壓根沒發(fā)現(xiàn)盒子是有夾層的,如果楚丘不說,他還真是不知道。楚丘雙手抱臂,說:“黎喬拿走了盒子,但是絕對打不開盒子?!?/br>蘇醒松了口氣,說:“嚇了我一跳,那樣子,我們就不用太著急了?!?/br>楚丘點了點頭,說:“還是按照原計劃,我們先進沙漠再說?!?/br>常冬有點擔(dān)心,猶豫了一下,說:“可是……萬一黎喬不知道盒子的構(gòu)造,強行打開那個盒子,把里面的天趣眼破/壞了……”“對??!”蘇醒說:“他要是一時憤怒,天趣眼壞了,我們也要遭殃了?!?/br>楚丘很淡定,蘇醒和常冬看不到楚丘的眼睛,畢竟有墨鏡擋著,但是都看到了楚丘的嘴角,略微的一挑,可不是什么善意的笑容,而是冷笑。蘇醒覺得,他們絕對被楚丘給鄙視嘲笑了。楚丘說:“那個黎喬,費了那么大勁兒,還不惜啃了一嘴沙子,我想他不會蠢到你們這種地步?!?/br>蘇醒立刻瞪眼睛了,說:“楚丘,你怎么就不會好好說話呢!”“算了算了,祖/宗向來如此?!背6故堑?,說:“不過……什么叫啃了一嘴沙子?”楚丘沒說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常冬的房門,看起來是要回到隔壁去了。蘇醒一聽,沒忍住笑了出來,偷偷瞧了常冬好幾眼,然后也要跑。常冬說:“你笑什么笑???”蘇醒溜出去之前,扒著門框大笑著說:“楚丘說你就是那口牙磣的沙子啊。”常冬:“……”蘇醒一邊笑一邊就回了隔壁,覺得楚丘也太損了。不過這事情的發(fā)展情況總是出乎蘇醒的預(yù)料,昨天他看到常冬帶黎喬進屋的時候,還以為黎喬要被常冬吃干抹凈了,哪想到剛才一瞧,嚇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被吃干抹凈的竟然是常冬。蘇醒覺得這事情好尷尬,但是真的不/厚道的又想笑,誰叫常冬那么急色。不過遇到黎喬那么好看的,就算是男人,蘇醒也覺得沒什么違和感。蘇醒拎著自己的早餐回了房間,但是早餐都灑了,不能吃了,讓蘇醒覺得特別可惜。楚丘回去之后竟然沖了個澡,又幾乎全/裸/著就出來了。蘇醒忍不住說:“大早上沖什么澡,你昨天晚上不是洗了嗎?一大早上就辣眼睛。”楚丘瞧了他一眼,這會兒他沒戴墨鏡,不過行動如常,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打了客房電/話,讓人給送早點上來。那一連串的動作,施施然的特別優(yōu)雅,看起來真有點大家族家主的架勢。蘇醒一屁/股坐在他旁邊,說:“雖然你說黎喬打不開那個盒子,但是你真的不擔(dān)心嗎?萬一有個什么意外呢?”楚丘說:“放心,他會回來找我們的?!?/br>蘇醒奇怪的說:“回來?找我們?”楚丘沒有再說這個事情,只是說:“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一會兒退房就準(zhǔn)備車進沙漠?!?/br>本來他們以為黎喬就是來接應(yīng)他們的人,但是現(xiàn)在好了,黎喬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們必須自己找車子才能進沙漠了。常冬從床/上爬起來,趕緊好好洗了個澡,他渾身疼得都要廢了。以前常冬也是個花/花/公/子,什么樣的美/人沒見過,就是沒見過能把他給上了的美/人。常冬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但是也抵消不了某個地方火/辣辣的疼,感覺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以后都沒辦法再混了,絕對被人笑掉大牙。常冬洗完了澡,趕緊拿著手/機打電/話。楚丘和蘇醒正吃著早點,常冬就跑過來了,用/力的拍門,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醒去開門,常冬沖進來就說:“那個……那個黎喬果然是假的!”蘇醒都要賞他大白眼了,說:“這不是廢話嗎?”常冬剛才打電/話確認了,那位黎先生說,他兒子昨天的確是去了機場,但是沒接到人,還把手/機給弄丟/了。后來黎先生的兒子打電/話聯(lián)/系常冬,但是信號不好,怎么都打不通。昨天晚上終于打通了電/話,不過不是常冬接的,是一個陌生的讓人,聲音挺好聽,和黎先生的兒子說,常冬他們已經(jīng)到酒店了,不需要他們幫忙了。蘇醒說:“???那個接電/話的是黎喬嗎?”常冬抹了一把臉,點了點頭。他果然在手/機童通話薄里找到一條通話記錄,是昨天晚上的,常冬沒有接,但是的確是有這條通話記錄的。估計是常冬喝醉之后,黎喬接了那通電/話。蘇醒說:“所以黎先生也不知道那個黎喬是什么人?”常冬點了點頭,說:“是啊,黎先生說他都沒見過這個黎喬,也沒聽說過。”楚丘在旁邊一直沒搭話,慢條斯理的吃著他的早飯,還喝了一杯黑咖啡。吃完了用紙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