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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都說蓬萊樓啟乃青年子弟第一人,特來討教一番!”手中的劍未出鞘,劍光卻亮了幾分,樓啟涼涼的看著那團(tuán)子消失的方向,這才轉(zhuǎn)回視線。他的氣勢一瞬間變得磅礴強(qiáng)大,神情淡漠而冷傲,他望著那不知死活的二人,面無表情道:“來戰(zhàn)?!?/br>一瞬間二人如芒在背,那目光所到之處,他們竟忍不住要退縮。能被各派大能帶到身邊的,必然是各派潛心培養(yǎng)的不世之才,他們二人雖未對上過樓啟,卻聽過他的名聲,并對他第一人的名頭心有不甘。哪知今日一見,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事已至此,二人怕墮了門派的名聲,只好硬著頭皮上,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忽然,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輕呵:“兩人打一個,呸!你們也忒不要臉!”卻是一窈窕美人,面若桃花,靈氣逼人,還帶著少女的嬌蠻。那少女站在樓啟身邊,長鞭往那二人一甩,二人連忙閃開。青衣怒及反笑:“你這丫頭,好沒有教養(yǎng)。這是我們與樓兄的事,你來湊什么熱鬧。”少女又是一鞭子甩過去,揚(yáng)起的裙擺像陣風(fēng)?!氨竟媚锵牍芫凸埽峙c你何干!”看那樣子,竟是有點惱羞成怒了。若是蕭白在這里,定是能認(rèn)出來,這少女便是瑤池三人中的一人,男主最后跟人跑了的未婚妻。靈女搖光。第7章七只龍君蕭白棲身于最高的那棵樹上,他的視線緊緊盯著眾人的方向,黑珠無法突破圍攻,四人也拿黑珠無可奈何,氣氛一時間陷入僵持狀態(tài)。這時,普陀宗掌門出口了,他本修佛家大慈大悲之道,面容也是悲天憫人之相。他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那黑珠速度極快,又狡猾至極,不如我們四人聯(lián)手擒之,再做打算?!?/br>四人心思各異,卻也找不到更為合適的方法,只好點頭稱是。至于擒到之后的事情,誰又能預(yù)料呢?蕭白一聽此話,心里立馬急了,他還等四人斗個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他對比了自己跟對方的武力值,默默的啃爪子。真想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走。那四人早已布成天羅地網(wǎng),靈力碰撞之下,隱約可見強(qiáng)烈的電光閃爍,那黑珠在包圍圈內(nèi)掙扎撞擊,每撞一次都仿佛能聽見震耳的“轟隆”聲。蕭白知道,它在哭嚎。它便如同三歲幼童,痛了會哭,怕了會逃,蕭白聽見那哭聲里面蘊(yùn)藏著的巨大絕望,聲聲泣血。它在問:為什么那個男人不救它。蕭白回眸遙遙的望了一眼樓啟,那人屹立半空,身形高大而挺拔,身旁打斗的三人早已不知所蹤。他的周身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氣場,無法靠近,無法言語,像是沉睡地底的巨大洪流。蕭白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異常悲哀。他能聽懂黑珠的哀號,樓啟自然也懂。況且,他是龍,龍與傳承之間的聯(lián)系,是他這個外人所不懂的。那是家破人亡之仇,剜心刺骨之痛。這個男人,隱忍得可怕。蕭白收回目光,身形一動,朝那黑珠所在的方向挪過去,只盼斂息丹不要坑爹,只盼他蕭白,命不該絕。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拼上那么一拼!——近了,更近了。蕭白輕輕一躍,縱身跳到四人的上方,而他們毫無所察,只要他們不抬頭,便看不見頭頂十米遠(yuǎn)的地方竟有一直拳頭大小的白團(tuán)存在。而此時,他們的心神全在即將勝利的喜悅上。蕭白不知,斂息丹的逆天之處,是偽裝。這就表示,他想變成何物,他的氣息便是何物,蕭白一心想收斂氣息不被發(fā)覺,丹藥便將他完美的融入空氣之中。但這丹藥也有弊端,它雖可偽裝氣息,卻無法偽裝身形。牢網(wǎng)中的黑珠漸漸放棄掙扎,那黝黑神秘的表面也開始黯淡無光。滄海生大喜,伸出手便要奪得那寶物,卻發(fā)現(xiàn)其余三人也都做出搶奪姿態(tài),目光觸及,劍怒拔張。蕭白圓溜溜的眼中精光一閃:時機(jī)到!他弓起身子,小小的身體爆發(fā)出巨大的能量,往那黑珠所在的地方縱身撲去。不和,注定要成為他們最致命的弱點。蕭白伸出爪子,他的身形快的讓人看不清,四人只見一道純白的光飛到了跟前,當(dāng)鋒利的指甲觸及到那圓潤的黑珠,蕭白心頭大喜:成了!下一秒,利爪撕開靈力布成的天羅地網(wǎng),他收攏掌心要將黑珠納入懷中,而后絕望的發(fā)現(xiàn):他是只喵,他抓不住那滑溜溜的小東西。黑珠同rou掌觸碰,強(qiáng)大的沖擊力使其一瞬間飛了出去,四人來不及顧慮直直墜落的蕭白,紛紛朝黑珠抓去。不知為何起了風(fēng),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那扭曲的空間陰影里伸出一只蒼白細(xì)致的手掌,牢牢的將黑珠吸進(jìn)手心。那人從陰影里走出來,四人才看清他的長相,邪魅狂妄,魔氣四溢。他穿著一襲紅袍,領(lǐng)口打開,隱約可見盤踞在左肩上的黑色魔紋。魔道至尊,殷無常。蕭白滾進(jìn)了草叢中,若是有人注意到,便會看見這只喵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只見殷無常將黑珠捏在手中玩味似的把玩,輕笑一聲,道:“差點錯過這熱鬧?!?/br>四人雖各懷心思,這時候倒是一致對外,祭出法寶,白咻是個暴躁性子,率先沉不住氣,怒道:“殷無常!快交出你手中的東西,饒你不死!”殷無常將黑珠悠悠的上下拋著,這才施舍給那四人一點目光,只見他忽然嘆息了一聲,道:“本尊也有百年,未到這修仙界來了?!?/br>瑤池掌門一甩長鞭:“魔族與修仙界向來勢不兩立,你如此狂妄的出現(xiàn),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實力!”“阿彌陀佛,回頭是岸,施主莫要再為禍人間?!?/br>“為禍人間?”殷無常大笑,他將黑珠握在手中,道:“何為正,何為邪!”他肩上的魔紋迅速生長爬滿了半邊臉,妖嬈異常。“你們誅我子民,毀我根基,好一個正道!”魔族與修仙界積怨已久,這不是一朝一夕可解決的問題,這種仇恨,從第一個魔族出現(xiàn)開始,便好似扎根在了每一個修士心中。兩方互相看不對眼,只等到一方徹底滅亡消失,這種爭斗才會停止。普陀掌門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邪魔歪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