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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瓊不問他們出門做什么,道:“我也沒什么事,就是來看看海哥。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我改天再來?!?/br>陸瓊面對著他們,向他們擺擺手,后退兩步,轉(zhuǎn)身跑遠了。張晗玥客氣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她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陸漓落了鎖,看著陸瓊遠去的背影,皺了皺眉。張晗玥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不和阿瓊說說話?她可是來找你的。”陸漓扯著嘴角苦笑:“媽,我上個鎖的時間你們都已經(jīng)聊完了,而且她都走遠了,你讓我怎么插話?”這番話沒有什么問題,解釋得也很完美,張晗玥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她要細想的時候,陸漓的手扶上她的肩膀,溫柔而強硬地逼著張晗玥轉(zhuǎn)了身子:“走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昨天剛下過雨,土地還是濕的,天空依舊沒有太陽,天氣預(yù)報顯示今天仍有可能下雨,陸漓帶了兩把傘。他落后張晗玥半個身子的距離,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后。和心理醫(yī)生約見的地方離陸漓家有一定的距離,單走路是不現(xiàn)實的。不過從陸漓家到地鐵站走路只需要十幾分鐘,這一段路程一般都是用走的。夏季的天說變就變,在他們快到車站的時候,云層堆積,天色變暗,開始慢慢下起了雨。路上零散的路人都撐起了傘,陸漓把傘拿了出來,和張晗玥一人撐一把傘。不過在這種天氣里,也還是會有人愚蠢的沒帶傘出門。陸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嘴角帶笑的人,那個來自己家離避雨的男人,他和昨天一樣沒有帶傘,大概那把粉紅色的折疊傘被扔到哪里去了吧?他忽然想起來,昨天賣出去的那把傘……是蕾絲花邊的。這種傘很多時候賣不出去,陸漓覺得,是因為這種帶著蕾絲花邊的傘屬于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尤其它還是粉紅色。大概這個男人覺得撐著這種傘丟人,把它扔了吧。洛時宇背著包,沒有半點避雨的想法,慢條斯理地走著,和周圍撐著傘、行色匆匆的人格格不入。陸漓的目光落在張晗玥身上,橘紅色的傘擋住了他的目光,他只能看到她后背的位置。突然,他越過張晗玥朝洛時宇喊了一聲:“喂,那個誰?!?/br>陸漓自然而然地加快步伐,把洛時宇籠罩在傘下。洛時宇起初還沒有發(fā)覺到這聲“喂”是在叫他,等他發(fā)現(xiàn)有人幫他撐傘的時候,才知道對方在叫他。他轉(zhuǎn)過頭一看,是陸漓。這個青年和昨天晚上打量他的時候不一樣,臉上帶著淺笑。他對陸漓的第一印象是善良熱心的,看吧,今天這人還替他撐傘了呢……這樣想著,兩人正面來了個眼對眼——冷漠。洛時宇從對方的眼里讀出了冷漠,陸漓的眼睛清楚地映著他的身影,但洛時宇覺得對方眼里沒有他。洛時宇怔了怔:“是你啊……”你這是去哪?后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一瞬間看愣了。陸漓長相隨母,加上獨屬于男性的特征,有一種獨屬于他自己的氣質(zhì)。他不笑的時候,氣質(zhì)冷硬,笑起來的時候柔和了眉眼,氣質(zhì)很是溫和。尤其是現(xiàn)在還加深了笑容。“是我,真巧啊?!标懤斓?,“怎么沒帶傘?”洛時宇抬眼看了看陸漓手中這把直柄傘,顏色是深藍色的,沒有蕾絲花邊。他的目光接著落在青年手上,青年的手修長白皙,沒有一絲傷痕,隱約可以看見手背上的青筋。他漫不經(jīng)心道:“忘了?!?/br>陸漓道:“哦,你也是去車站嗎?”“嗯?!甭鍟r宇應(yīng)了一聲,跟著他往前走去。“跟我們一起走一段吧,怎么樣?”我們?洛時宇捕捉到關(guān)鍵詞,他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陸漓身后半步遠的距離跟著一個撐著橘紅色的傘的女人。他遲疑地問:“這是?”陸漓勾了勾嘴角:“我媽。”橘紅色的傘抬起了一點,露出一張臉,對他笑了笑,笑不漏齒,盡顯婉約。洛時宇又怔了怔:“……阿姨?”張晗玥道:“是我?!?/br>洛時宇釋然:“我還以為您是他jiejie呢?”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話,張晗玥同樣,不同于昨天的疏離,她朝洛時宇露出一個羞澀的笑臉:“我看起來有這么年輕嗎?”“您看起來不像有個這么大的兒子。”張晗玥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陸漓瞟了他一眼,沒有插話。一行三人朝著車站走去,接下來則是張晗玥和洛時宇負責講話聊天,陸漓就像是隨行的、給王子撐傘的仆人。車站很快就到了。陸漓收了傘,他站在張晗玥身后,面對著洛時宇,笑著說了再見,然后在張晗玥和洛時宇講話的時候偷偷打了個哈欠。昨晚他花了點時間查詢了地圖和其他的注意事項,睡晚了,導致今天有點疲憊。洛時宇回想著這個青年和他母親兩天之內(nèi)的兩個表現(xiàn),只覺得這家人很有點意思。陸漓和張晗玥上了前往臨市的車,一路上陸漓坐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假寐,張晗玥的目光則一直在車外,不知道看著什么在發(fā)呆。這趟車坐了一個小時,雨聲從淅淅瀝瀝變成了嘩啦再到淅淅瀝瀝,最后雨停了。張晗玥和陸漓對臨市并不熟悉,臨時叫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他大概當司機當久了,一開車就忍不住和客人們嘮嗑起來:“大妹子這是去做心理咨詢的?”張晗玥支支吾吾:“……唔,算是吧。”司機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發(fā)動引擎道:“聽說這心理醫(yī)生是海外留學回來的,還挺受歡迎?;貋磉€沒一個月,這是這個月第四趟拉去那里的客人了?!?/br>沒等張晗玥回話,他又道:“坐好嘍?!背鲎廛囋谒緳C的cao控下穩(wěn)穩(wěn)地駛向前方。出租車開出去了有一會兒,后座上安安靜靜的,一人一邊,看起來就像兩波先后上車的乘客,彼此之間互不相識。明明是一起上車的。司機憋不住話,好奇道:“大妹子,旁邊那位是?”張晗玥道:“是我兒子?!?/br>“哦?!彼緳C心想,看起來不怎么親密啊。心里這么想著,他刻意奉承道:“你們家基因不錯啊,母親漂亮,兒子也帥?!?/br>一句話捧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