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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種田的,沒那本事做買賣?!?/br> “那這就不對了,我怎么記得,陳管事有個小舅子是做這買賣的,姓田。” 陳管事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看趙菁菁的眼神里多了幾抹揣測。 “那位田掌柜說他的姐夫是在這邊莊子里做管事,姓陳,托了他的福自己那鋪子生意才那么好,還說有兩個外甥,都到了念書的年紀,但聽陳管事說你家中只有一女,想必他說的不是你?!?/br> 陳管事的臉上再擠不出笑意來,攥在袖扣底下的手心里全是汗,這都讓她查到了,怎么可能! “早以前,錢管家只負責(zé)替世子收賬,并未仔細看,所以有所疏漏也正常,不過如今我接手了,必不能出現(xiàn)這些問題。所以,這有問題的地方,你們都得把銀子補上?!壁w菁菁的聲音傳來,陳管事猛地抬起頭,補上?這可不是十幾二十兩的事! 其余人的想法也是如此,這怎么補? 趙菁菁看著他們,片刻后才道:“就補這三年的,補上了,帳平了就沒事?!?/br> 其中有人松了一口氣,有人臉色依舊難看,可到底比剛剛好了些。 唯有陳管事,憋著神情,如何都松緩不下來。 別人是幾十、百兩的銀子,到他這兒,可不止這數(shù)目了。 陳管事看向趙菁菁,這會兒夫人還在和那管事眉目傳情,如此堂而皇之,傳到王爺耳朵里,一定會惹王爺和世子盛怒。 倒不如這樣…… 一個狠毒的計劃在陳管事腦海中形成,他看趙菁菁的眼神里多了狠辣,他們可還要看兩個莊子,一時半會回不去。 這要是鬧出些丑事來,王府那邊哪里還會追算他們吞的這點銀子? 只要這世子夫人被休,這些事兒可不就無人知曉了。 ☆、047.他沒有 有趙菁菁前面和各個莊子管事查賬的事兒在前, 這兩日白天里可消停太平得很,各家忙著補各家的窟窿,沒的閑心再想如何對付世子妃。 落進自己口袋的銀子再掏出來, 無異于割rou似的。 可人的胃口一旦養(yǎng)大了, 養(yǎng)刁了, 那才是真正要出大事兒的。 不過趙菁菁也沒把話說死,給了這些人時間去籌備銀子, 又給了分寸余地只讓他們補三年的漏洞, 自問周到。 眼下只等把手頭的這些處理好了就能打道回府。 巡查莊子也是個體力活兒, 趙菁菁雖常出門, 但走那么段路, 到了夜里也會覺得腿酸勞累。 香琴和盈翠,一個給她拿了藥浴桶子泡腳, 一個則捶打按摩:“這莊子隔得遠,事兒又多,怎么像是巡不完似的?!?/br> “明個應(yīng)該是最后一天了,下回多抽些人手來?!壁w菁菁閉目小憩, 這么揉揉捏捏,倒是覺得肩膀那放松了不少。 或者是培養(yǎng)一些伶俐的,也省得自己辛苦,不過這次回去, 往后也不會這么麻煩。 趙菁菁想著回去后的事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端了宵夜進門。米漿、核桃屑、棗泥和在一塊用小薄銚煮出來的,盛在雪白瓷碗里, 棗香和核桃香撲鼻而來,另外還有一壺添了青梅、葡萄干兒、核桃仁的八寶茶湯。 “都是好消食的東西,世子妃嘗嘗?!眮硭拖沟氖乔f子里伙房的趙二娘,為人樸實本分,又十分和氣,這幾日變著法的給她們一行張羅好吃的,是以也有幾分親近。 趙菁菁揚手,香琴塞了幾個錢給趙二娘:“大晚上的,趙二娘早些歇息了?!?/br> “不忙不忙,都是小事兒。”趙二娘連連推拒,是在擰不過才收下,“我也沒別的什么本事,就給人弄口吃的還在行,世子妃在這吃的好好的,別瘦著回去就好。” 趙菁菁推拒不了這般盛情,簡單收拾了下便坐在了圓桌旁,核桃酪還熱乎著,舀上一口,暖了涼薄春夜里的胃,一下舒展了眉梢。 趙二娘看她歡喜,便高高興興走了。 在院子外不遠,一雙眼睛偷摸盯著瞧,直到看著趙菁菁用了小半碗,勾起了嘴角邪佞笑意悄然隱退了。 離著隔壁院子,霍長淵看了眼桌上擺著的核桃酪,都沒顧上看第二眼就走了出去。 去的是趙菁菁的那屋。 但前門已經(jīng)上了鎖。 老路子照舊翻窗進,只是剛挨著窗,就發(fā)現(xiàn)窗子都被從里頭反鎖了。 霍長淵:“……” 他在窗外站了好一會兒,摸了摸腰上,不多時摸出一串鑰匙來,賊兮兮一笑。 還好他早料到趙菁菁會過河拆橋,這串鑰匙是陳管事那伙人走的時候掉的,反正都是他的莊子他的所有物便暫且先留下了。 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想著趙菁菁睡著后的乖貓樣,霍長淵心里美滋滋的。 找了來福支開香琴,霍長淵轉(zhuǎn)瞬就打開了門鎖,從前門進去,快速的合上了門。 躡手躡腳來到內(nèi)屋,直到被屋子里的銅鏡照出幾□□形才深覺自己這番有些猥瑣,停了停身影,掩著神色,朝床幃那兒走去。 只是這回沒靠近,便聽到床帳子里傳出幾分細微的哼聲,像是不舒服般。 霍長淵低聲喊:“趙菁菁?” 里頭卻沒有應(yīng)聲,他急得猛一下掀開帳簾—— 那張海棠雕花的拔步床上,女子僅著了單薄里衣,完美身段盡顯,而此刻一臉暈紅,額際滲出細密的汗珠,連小巧的鼻尖都是晶瑩晶瑩的,停了解腰帶的手正恍惚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 半晌,像是認出了來人似的,咕噥了聲‘熱’。 霍長淵怔在那兒,整個人都像是著了火般,喉間滾動,又滾動了兩下,都沒能說出話來,這樣子的趙菁菁非比一般女子,不,應(yīng)該是他見過的所有女子都沒有她這般。 烏壓壓的青絲垂在身后,面龐如凝脂般,不用觸碰都能想見的手感,誘惑著,不等他伸手,女子便柔軟地依偎進他懷里。 那一臉愜意與舒懷,仿佛因他帶來的夜氣涼意而貼合了上來。 美人兒投懷送抱,霍長淵卻是一動不敢動,只稍一動,就能發(fā)現(xiàn)一些不妥。好半晌,他才聲音干澀黯啞地問道:“趙菁菁,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誰?” 趙菁菁仰頭,不單是身子,連腦子都燒得混沌,熱浪翻滾,卻依稀被他捧著臉,鼻尖對著鼻尖,清楚地看到了來人,呢喃著:“霍、長、淵。” 那三個字卻猶如魔咒一般將人一層一層束縛住,霍長淵的眼神驟變,仿佛要吃人一般,伸手向那猶不自知自己有多魅惑人心的小綿羊。 趙菁菁也是配合的人,摟著他,覺得舒服,又靠近了些,雙手捧了他的臉,帶著夜的涼意冰冷冷的,驅(qū)逐了她身上的不適。 此刻她又記不得什么,只知道要緩解著不適,于是她緩緩的靠近,緩緩迎向他,入目的雙眸內(nèi)燃起的火,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