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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膽也不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這票他算是把腦袋別上褲腰帶了,熊子撇開腦袋,心想劉竟那兔崽子要敢騙他,他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樂殊自始至終閉著眼,不動聲色地用身后靠著的凸起摩擦粗繩。門口突然響起一個馬仔驚恐的喊聲:“熊......熊哥!陳凡來了!”“什么?”熊子猝然起身,臉上露出些驚恐,幾乎同一時刻,樂殊微微睜開了眼。他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基本是熊子所有的人手了,這一片區(qū)域開闊,他們躲在幾個箱子后面。一共三十多個人,樂殊舔了舔下嘴唇。“來了多少人?”熊子罵了聲娘,顯然沒想到會出現現在的變故。那馬仔悠悠地喊:“就三個,媽的,是劉竟那小子帶來的!他背叛咱們了!”“三個,”熊子摸出腰帶里別著的□□,“把陳少活捉了!剩下兩個弄死!”眾人嘿嘿笑著,紛紛拔出刀子等候外面的人進來送死。陳凡走到工廠門口,劉竟不動了:“他們就在里面,我不進去了。”陳凡斜他一眼,沒說話,抬腳欲走。劉竟突然又喊住他倆:“他們可能不會要你的命,至于楊智,就不一定了?!?/br>楊智掄圓了膀子:“爺進去把他們揍得落花流水?!?/br>陳凡停下腳步,看了楊智一會兒,按住他的肩膀:“別進去,在這兒等我們,接應我哥?!?/br>楊智還想再爭,陳凡只是凝重地看他,楊智欲言又止,陳凡道:“拜托了,兄弟?!?/br>楊智一咬牙:“要出事了趕緊叫我!”陳凡朝他咧嘴一笑,楊智和劉竟一同到水泥板后躲著了。他看兩人躲好,才遠遠比了個手勢,一步不停走進工廠車間。熊子揪著樂殊的衣領將人提拎到身前,陳凡瞳孔微縮,猝然喊:“樂殊!”樂殊費勁地睜開眼,張了張嘴,但什么聲音也沒發(fā)出來。陳凡心痛難當,樂殊對他微微一笑,陳凡咬牙:“放了他。”熊子打量兩人,大喇喇地一笑:“這可不行啊,陳少爺,他現在還是我們的搖錢樹?!?/br>陳凡恨不得宰了他。身遭三十多個嘍啰團團將兩人圍住,陳凡步步逼近熊子。眼神若能化為實質,恐怕熊子壯碩的身體早被他大卸八塊。熊子強自鎮(zhèn)定,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天快亮了。“放了他,熊子,”陳凡說,“做個交換吧,我來替他,抓我不是更有利嗎?”熊子咽口唾沫,喉結上下一滾:“陳少爺真會開玩笑?!?/br>“我從不開玩笑,熊子,你看你自從跟著我混開始,我陳凡說的話,從來沒有做不到的?!标惙草p輕笑起來:“放了他吧,你看他這小身板,沒我經折騰。”熊子的呼吸加重,陳凡與他不過一臂之距。只聽見繩子斷裂的刺啦聲響,有人大叫:“熊哥!”樂殊瞇起眼睛,在對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一頭撞到熊子,反腿掃倒另一個嘍啰,雙手在他的刀子一劃。繩子徹底斷了。變故驟生。樂殊一手奪過匕首,另一首踩中熊子拿槍的手腕,好在全場只有他一個人有槍。樂殊將匕首對準了熊子的粗脖子。手臂肌rou爆發(fā)出駭人的力量,手背上青筋暴起。陳凡迅速反應過來,搶走熊子的槍,樂殊那一腳,把他手腕骨踩碎了。熊子拼命嚎叫。“安靜點?!睒肥馊崧暤?,熊子一時被震住,嘴巴牢牢地閉上了。“動我可以,想動陳凡,那就——去死吧。”他的嗓音依舊是淡淡柔柔,叫人揣測不出其中的情緒,包括他精致的臉上,一掃先前的虛弱,滿是惡魔般的笑意。令人心寒又恐懼。陳凡會使槍,這是陳家兩兄弟的必修課程。他扣動扳機,朝距離樂殊最近的人的大腿開了一槍。“節(jié)約點子彈,陳凡。”樂殊輕聲說。——果然又黑化了。樂殊低頭砍掉腳頸間的繩子,隨意地扒開扔掉一邊,捏著匕首拍了幾個響亮的巴掌,聲聲在耳:“我說你們有些人......”“對你們好點就能蹬鼻子上臉了是么?咋不上天呢?”陳凡知道他指的是大概是劉竟,他噗嗤一笑:“解決掉他們,跟我回家吧?!?/br>“回去跪鍵盤,陳凡,跪壞了你也別吃飯了?!睒肥廨p飄飄地掃他一眼:“在這兒死了別想我?guī)湍闶帐!?/br>“等等,”陳凡滿臉是血,“跪鍵盤是怎么回事?你又在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樂殊似乎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最后老實說:“天涯?!?/br>陳凡滿臉血帶淚:“......”回去一定要把天涯給卸了啊啊啊啊??!陳凡真沒想到樂殊的身手進步得快于常人,他跟個猴子似的在人群間竄來竄去,陳凡開槍替他掩護。樂殊沒下殺狠手,大概餓了太久,漸漸有些體力不支。陳凡牢牢守住他背后的死角,讓人抓不住樂殊。在兩人精疲力竭前,陳紀終于帶著人趕到了,他帶了一伙雇傭兵,上過戰(zhàn)場的輕而易舉就將這批人拿下。樂殊那時正被逼到墻角,陳凡在另一頭,雇傭兵一擁而上。陳凡當時在站在熊子旁邊,大塊頭手里握了把匕首。刀鋒雪亮。“陳凡!”電光火石間,樂殊從對他毫無防備的雇傭兵手里奪走M16,無師自通地,子彈上膛,卷著破空的力道襲向熊子。陳凡猛然回頭,刀尖正對他的眼球,熊子的腦袋被射了個對穿,血噴了正對他的陳凡一臉。這是樂殊第一次殺人。他走了兩步,陳凡兩手有些抖,那刀子離他那么近,近到只要一毫米,他的眼睛就廢了。他閉上眼。樂殊扔掉M16,走到他身邊,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別怕?!?/br>三秒后,匕首掉落在地,發(fā)出啪嗒一聲脆響,熊子笨重的軀體重重砸地,死不瞑目。陳凡握住樂殊的手掌,手心溫熱。陳紀報了警,來人把劉竟帶走了,臨走前他看了眼陳凡,朝他笑了笑。太陽升至半空,林中鳥鳴清脆。畢業(yè)后一伙人跑到A城最好的酒店里瘋了一整晚,相互摟著又哭又嚎。樂殊接受了陳家的安排,同陳凡一起接受了美國某大學的offer,他選擇從醫(yī),陳凡義無反顧奔向金融。楊智考上了外省的一所二本,也算正常發(fā)揮。臨出發(fā)前,兩人離開A城去北京,楊智來送他倆。他看了眼陳凡:“能讓我單獨跟小土豆說幾句嗎?”陳凡臉一下子黑成了包公,被樂殊趕到一邊。“我......”楊智別扭著視線飄忽,臉紅成了猴子屁股,樂殊溫和地看他:“怎么了?”“我好像喜歡你。”樂殊:“......”陳凡豎起耳朵在旁邊偷聽,這一聽也按捺不住,跳著腳跑過來:“我就知道你想挖墻腳!”兩人差點打起來,幸虧樂殊在中間攔著,三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