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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之一臉自嘲的訕笑,封云墨三人不約而同的認定了一個事實,這人可能真是個傻子。 “所以,你跑上了山,在山里迷了路,瞎逛了兩天都沒有下來?”當歸忍著笑說道,“還餓了兩天的肚子?” 白故之低垂了頭。 “然后不知在哪棵樹上拈花惹草了一番,把自己弄成了現(xiàn)在這副豬樣子?” 白故之的頭越發(fā)低了。 “最后終于不敵餓意,暈倒在了路上?” 白故之頭都快垂到炕上了,紅腫的雙手絞著鋪在身下的被褥,“欸,這床是石頭做的,可真是硬?!?/br> “你沒見過炕?”當歸問道。 “當然見過?!卑坠手褐弊诱f道,只是沒睡過而已,不對,現(xiàn)在睡過了。 “唔,好香?!卑坠手D(zhuǎn)了頭,朝著門口的方向嗅了嗅,下人端著裝了飯菜的托盤進來了。 “是給我的嗎?”白故之欣喜問道。 “嗯,吃吧?!笔沸⒘c了點頭,突然有些同情這個白故之。 下人把飯菜放到炕桌上,擺在白故之面前,一碗撒了蔥花的rou粥,一碟子腌蘿卜,一碟子素炒蓮藕,一碟子鹵rou。 “都是給我的嗎?”白故之喜不自勝的說道。 “嗯,吃吧,吃吧?!笔沸⒘畵]了揮手里的折扇說道。 白故之左手勺子,右手筷子,一頓囫圇,把炕桌的所以吃食掃蕩的一干二凈,滿足的摸了摸熱乎乎的胃,“真是太謝謝你們了,等我到了東??蜅?,我請你們吃兩頓rou?!?/br> “心領了心領了,等會兒藥抓來,你喝了后,我們就讓人送你去客棧。”史孝廉說道。 “對了,這里應該不是你們家吧?”白故之打量四周,再結(jié)和封云墨和史孝廉的穿著打扮分析。 “是我meimei的莊子。”史孝廉回道。 “莊子啊,莊子是什么?好玩嗎,能帶我一塊兒玩嗎?”白故之充滿期待的看著史孝廉問道。 “不能,你再歇息一會兒,等會兒就回去?!笔沸⒘豢诰芙^。 “欸,別,別啊?!卑坠手话驯ё∈沸⒘难?,抬起紅腫的豬頭臉,“大哥,大哥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臉啊,我這臉回去,不得讓家里人擔心啊,我得恢復了才能回去,大哥,就等我恢復了再送我回去可好?” 史孝廉一把把人掀翻在炕上,“你膈應誰呢你,我這身子是讓你這么個大老爺們抱的嘛,還這般丑。” “噗嗤——”當歸直接樂翻了,封云墨也輕咳了聲忍住自己。 白故之一骨碌起身,乖乖跪坐好,神情嚴肅道,“大哥,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心急了。” “不過大哥,我不丑的,我像我娘,長得很好看的,只是現(xiàn)在沒有恢復,等你見到我恢復的樣子就知道了?!?/br> “恢復又怎樣?你個大老爺們,恢復了還是大老爺們,跟我有什么關系?!笔沸⒘椭员堑?。 “不知大哥怎么稱呼?”白故之禮貌問道。 “做什么告訴你啊。”史孝廉搖晃著折扇翻了白眼道。 “只有知道了大哥的名字,家住何處,才能請你們吃rou啊?!卑坠手氐?。 “史孝廉?!碑吘拱坠手詧罅思议T,史孝廉也沒打算瞞著,他的名字又不是不響亮,藏著掖著做什么。 “史?這個姓好熟悉。”白故之一臉思索樣兒。 “你半個京城人還知道我這姓熟悉啊?!笔沸⒘畱坏?。 “不知這位兄臺怎么稱呼?”白故之看向封云墨低問。 “云墨?!狈庠颇氐?。 “云姓啊,這個我不太知道,不過你的名字真好聽。” “這位姑娘呢?”白故之看向當歸問道。 白故之看人很坦誠,當歸被看得不覺得有任何冒犯之意,也就回道了,“當歸。” “當歸?這名字有些奇怪,不過我好像在哪里聽過。”白故之困惑道。 “你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藥來了,你喝了,要不了多久,你臉上和手上的疹子能慢慢退去了?!碑敋w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當歸是藥材啊?!卑坠手疂M臉興奮道,“所以當歸姑娘是大夫嗎?” “嗯,可以這么說?!碑敋w點了點頭,旋即轉(zhuǎn)身看向封云墨說道,“爺,我先去小姐那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我娘說過 當歸辦完事就出去了,白故之也不攔著,可等史孝廉要走的時候,白故之就不讓了,不是揪著人衣袖,就是拉住胳膊,更要命的是抱大腿的招也使出來了。 封云墨在一旁看戲,也不上前湊合,這個白故之雖然出現(xiàn)的突然,可瞧著心性還跟孩童一般,封云墨自詡看人有幾分準頭,況且對他總有種若有若無的好感。 “你這人該不是個好男風的吧?!笔沸⒘俅伟寻坠手品诳簧?,憤憤不平道。 “好男風,還能好男風?”白故之驚詫道,不過沒一會兒就偷偷看封云墨,再回來看看史孝廉,臉上的神情是猶豫不決。 “看什么?”史孝廉瞪道。 “孝廉公子雖然長得好,可云墨公子比你還要略勝一籌的?!卑坠手槐菊?jīng)道。 史孝廉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哦,這是嫌我長得丑了,就是要好男風也是找墨墨是吧?!?/br> “我不好男風的?!卑坠手J真回道。 “既然不好,你個大老爺們,對我摟摟抱抱個什么勁啊?!笔沸⒘蛑茸邮箘艙u,“大熱天的,我這都出汗了?!?/br> “那我不是不想你們丟下我一個人嘛?!卑坠手詭馈?/br> “什么丟下你一個人,你本來就不是我們這兒的?!笔沸⒘谜凵容p點白故之紅腫的豬頭臉。 “誒,不能用勁,破皮了,可有損我的帥氣?!卑坠手孀☆~頭瞪了史孝廉一眼道。 “你不會是個娘們吧?!笔沸⒘疁惤坠手畱岩傻?。 “不是,我是男子漢。”白故之開始寬衣解帶,一副要自證的模樣。 “停停,你真想跟我們一塊兒去玩?”史孝廉問道,封云墨在一旁皺起了眉頭,警告的看了史孝廉一眼,畢竟今日可有不少姑娘在的。 白故之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