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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是不是!” “你混賬!簡直胡說八道,我何曾對不起你,我做了那么多,你就只看得這些……”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猩紅著雙目互相指責(zé)謾罵,將過去的恩愛和溫情都撕裂開,言語化成鋒利的刀劍,挑開傷疤,流出深藏的膿血。愛意在一次次口角中被摧殘,就像被蠶食的樹葉,干枯后輕輕一捻就碎成渣子。 爭論漸漸停息,二人皆是疼痛狼狽,沒有一方感到勝出的快感。 姜恒知扶著桌子喘息,看向趴在桌前昏睡過去的姜月芙,她本該嬌艷的面容,如今像瀕臨凋謝的花,一寸寸發(fā)黃枯敗。 他猛地一顫,奪門而去。 一走出院門,為他傳話的小廝急匆匆跑近,喘著氣說:“相爺,杏花巷那邊出事了,快去看看吧,夫人才剛生產(chǎn),這程郎君就趕去了?!?/br> * 林苑蒼白著臉坐在屋里,孩子正在穩(wěn)婆手中哭泣,被鎖在門外程郢正不耐煩地拍這門,朝她叫喊:“不要不識好歹,這是先前說好的,如今變卦,我……” 她低頭估摸了一會兒時間,便將門栓抽去,開門和程郢對上。 程郢見著她衣衫單薄,因為產(chǎn)后虛弱腿還在發(fā)顫,就往后退了一步,冷笑出聲,對穩(wěn)婆招招手:“把孩子抱過來吧?!?/br> 這個時候林菀突然就扯出一個笑,說道:“程郢,你和你jiejie可真是惡心,你們?nèi)叶荚撊ニ??!?/br> 程郢臉色一變,頓時暴怒地罵了一句。 林菀聽到了車馬聲,猝不及防跪了下去,抱著他的腿哭泣出聲,聲聲都柔弱可憐。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帶走我的孩子,我不能沒有他……” “你他娘的說什么屁話,滾開!”程郢正要扯開她,就聽身后一聲怒喝。 “程郢!” ☆、第 35 章 林菀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 讓程郢完全沒想到,還以為她是生完孩子得了失心瘋, 居然敢這么對他說話。 正要將林菀扯開, 手才剛摸到她的衣服, 就見她猛地往后一栽, 額頭撞在門框上, 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程郢整個人都傻了, 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 甚至忘了剛才姜恒知暴怒的一聲,指著她回頭說道:“姐夫,這賤人……” 語氣中的迷惑被姜恒知一拳打散。 “程郢,你給我滾,再有一次,你就不用再進我相府的大門?!苯阒^攥緊, 雙目都猩紅著。 從姜府出來, 他胸腔就燃了團火似的, 一路上越燒越旺,見到程郢欺負林菀時, 這團火蹭得一下就上來了。 “你算什么東西,處處指手畫腳, 給你jiejie出些亂七八糟的主意, 非要攪得相府不得安寧。我提拔你這么多年,除了闖禍惹事還有何用,這么久還是個五品的廢官, 程家的臉和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br> 他指著程郢的鼻子罵,氣得面色發(fā)紅,最后怒極一腳過去?!皾L,少讓我看見你?!?/br> 從小到大,程郢都是被寵著的那一個,盡管生母早逝,程汀蘭還是處處護著他,為他處理各種爛攤子。 沒有人這樣直白的指著他罵過。 程郢面紅耳赤又氣又怒,卻又不敢對姜恒知做些什么,喘著粗氣瞪了林菀一眼,惡狠狠道:“她是騙你的!” 林菀倒在地上被人扶著,額角撞了一個傷口還在流血,衣衫沾了些地上的灰,手背也是摔倒在地時的擦傷。 她眼角掛著淚,面色蒼白惹人生憐,睜大眼怯怯地望著姜恒知。 一時間,他的心臟就像是被狠狠抽了一下。 恍然間想起了當(dāng)初抱著孩子不可置信望著他的陶姒。 “滾?!彼淅湔f了一句,便伸手去扶林菀。 她像是受驚的兔子撞到他懷里,委屈地哭出聲。 “相爺,別帶走孩子好不好,別帶走他,這是我們的孩子?!?/br> 姜恒知抱著懷中的人,手臂緩緩收緊。 他辜負了陶姒,要再辜負林菀嗎? 等到程郢離開,院子里安靜到只剩下孩子的啼哭聲,尖利吵嚷得像是刀子,劃開了他的思緒。 姜恒知身處的地方和十幾年前,小滿出生的那個時候交錯了。 當(dāng)時的他是如何對待陶姒? 想了想,又覺得恍惚,那時的陶姒睜大著眼流淚,不讓他接近小滿,他便轉(zhuǎn)身走了,并沒有像這樣抱過她。 他們之間滿是不堪,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是錯誤和欺騙。 陶姒和林菀終究是不一樣的人。 他為官多年,并非一點也不看出林菀的心思。她是朵美艷帶毒的嬌花,對他是帶著心思和欲求的。 可陶姒是蝴蝶,本是熱烈自由的女子,就連死也那般決絕,一句話也沒有留給他。 “我會帶你回相府,不會將你們母子分開,日后你就是相府的姨娘,想要的我都會補償給你?!绷州蚁胍裁?,他都該給她。 “那相爺能不能多來陪陪妾身,妾身真的只剩相爺一個依靠了?!绷州铱吭谒麘阎校ㄖ蹨I柔聲撒嬌。 姜恒知頓了頓,似是在猶豫,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良久后才輕聲應(yīng)了句。 “好?!?/br> * 韓拾要走這件事,江所思和江若若都不知道,他只和小滿一個人說過。 因為舍不得韓拾,小滿連著幾日都在書院陪著他,像是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印在腦海里。 韓拾笑她:“又不是不回來了,怎么一直哭喪著臉?!?/br> 小滿搖頭:“那不一樣,下次回來就不一樣了?!?/br> “我還是我啊,又不會變個模樣,有什么不一樣的?”他蹲下來,捧著小滿的臉,語氣認真?!耙俏一貋砹?,臉上多個疤不好看,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想到韓拾臉上被劃出個血口子,她眼眶又是一酸,刀割在手腕上那么疼,那割在臉上一定會更疼?!澳阏f過要好好回來,完完整整的回來?!?/br> 見她一副要哭的模樣,韓拾也不敢再逗她了,索性問道:“不提這些,話說你這書院怎么樣了,請到夫子了嗎?” 小滿搖搖頭?!斑€沒有……”都這么多天了,林老還未曾答復(fù),興許是不愿意吧。 “你看吧,我說什么來著,那些文人啊個個瞧不起女人,你這么做是在跟他們作對,最后沒成事還要被人譏諷奚落。連女子都不會領(lǐng)你的情。要我說,你不如開開心心的,莫管這些事?!蹦切┤迨康淖煲彩遣火埲说模R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毫無還手之力。盡管小滿不說,他也能猜到這些人都說了什么話諷刺她。 小滿是個柔弱天真的小姑娘,就該無憂無慮的活著,他不愿這些污糟事跟她扯上關(guān)系。若是他去了邊關(guān),小滿受人欺負怎么辦? “韓二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