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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邪祟才剛除,蘇克明總想著是不是沒除干凈,心里沒底。 蘇克明對遠(yuǎn)慧是信服的,他還有些事情請教,譬如說如何化解此劫,忙接蘇梁淺的話附和道:“還請大師住下?!?/br> 蘇梁淺的意思,遠(yuǎn)慧不敢拒絕,道了聲叨擾了,便算是應(yīng)下了。 蘇傾楣見遠(yuǎn)慧面色平靜淡定,還挺自信的,皺起了眉頭。 蘇梁淺說的不錯,她確實(shí)不想蘇老夫人好起來。 “淺兒,這幾日,就由你招待大師,切不能失了禮數(shù)?!?/br> 蘇克明看了一圈,闔府上下,竟是無可用之人,他只有將這件事,交給蘇梁淺。 蘇克明招了秋靈來,給遠(yuǎn)慧安排的是和蘇克明相鄰的院子,蘇克明大感蘇梁淺處事讓他滿意。 五皇子看著小沙彌牽著的狗,攔住遠(yuǎn)慧,“大師,我和這狗很有緣分,你能不能把這狗賣給我?” 蘇澤愷雖然沒被邪祟附體,但在施法的時候,狗兩次都叫了,五皇子覺得,遠(yuǎn)慧這狗,能識別人心好壞,是條神狗。 其實(shí),雖是如此,他更喜歡的還是季無羨的狗,威風(fēng)凜凜,戰(zhàn)斗力能抵五六個大漢,還聰明,但五皇子覺得,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后,季無羨更不會把他賣給自己了,至于通過其他的渠道 自第一眼見過季無羨的這條狗后,他就念念不忘,他去各種狗市都看了,結(jié)果根本就沒有,他倒是打聽出來了這狗的來歷,晉國高山上的品種,驍勇無比,晉國距離京城何止千里,這狗更難捉,所以這不是想要就要的。 為此,他還特意進(jìn)宮求了他母妃,讓她想個辦法,把那狗搶過來。 但因?yàn)橐箺n然,貴妃忌憚季家的勢,自然不愿得罪,不但不幫忙,還把他訓(xùn)了一頓,警告他不許得罪季無羨。 一向受寵的五皇子憋屈壞了。 他是皇子,季無羨不過就是個小公爺,他的身份地位比他高多了,憑什么還要讓著他? 不過,在不給四皇子添亂的這點(diǎn)上,五皇子還是很聽話的,所以如果季無羨哪天心甘情愿把晉獒賣給他最好,現(xiàn)在既然不行,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五皇子,君子不奪人所愛,懂不懂?” 蘇梁淺找遠(yuǎn)慧,季無羨是跟著的,也因此,哪怕遠(yuǎn)慧今日的表現(xiàn),再怎么高深,季無羨還是認(rèn)同蕭燕的觀點(diǎn)的,遠(yuǎn)慧會的就是坑蒙拐騙,只是比起其他人,技術(shù)純熟,不應(yīng)該說純屬,而是出神入化了。 既如此,那狗,想必也沒有像五皇子想象的那種能辨別人心的神通。 要不然,他今天可不就只是沖蘇澤愷一個人叫了。 “君子有成人之美,懂不懂?” “聰明的狗認(rèn)主,這狗一直跟著大師,你帶走,他不能再沐浴佛光,那就是一條普通庸俗的狗,估計也沒什么用了,而且,大師是得道高僧,你和他提銀錢,不是侮辱人家嗎?還有,狗可比人有情義多了,跟了大師這么久,肯定有感情了!” 后面這話,季無羨完全就是譏諷蘇克明。 遠(yuǎn)慧仿佛斷絕了七情六欲般,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他身后,牽著狗的小沙彌,卻是一臉舍不得。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所言極是,這狗跟隨我多年,一直是小海照顧的,他們感情深厚,貧僧實(shí)在不忍。” 五皇子看了叫小海的小沙彌一眼,見他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擺了擺手,“算了算了?!?/br> “愷兒,你怎么了?” 遠(yuǎn)慧前腳剛出琉淺苑,自遠(yuǎn)慧施法燒毀巫蠱娃娃后,便一直恍恍惚惚搖搖晃晃似喝醉了酒般的蘇澤愷,忽然向后栽倒在地上。 蕭燕失聲尖叫,推開蘇傾楣,跑了上去,將他抱起的時候,手心一片黏糊糊的濕漉。 蘇澤愷倒下去的時候,頭剛好磕到了個小石頭,后腦勺撞出了血來。 他睜眼看著悲痛欲絕的蕭燕,比起之前,視線有了一絲絲的清明之色。 他看著刺眼的陽光,神色依舊是迷惘的,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剛好,秋靈請來的大夫,給降香看完出來,蕭燕看著他著急道:“大夫,快來,快來看看我兒子,他怎么了?他怎么了?。 ?/br> 蕭燕撕扯著嗓,說到最后,聲音變的嘶啞。 大夫看向蘇梁淺,還有地上的一大灘鮮血,有些發(fā)怔。 蘇傾楣在這時候,卻看著蘇克明道:“父親,您命人去給兄長找個大夫!” 蕭燕看蘇澤愷這樣子,心臟都要嚇跳出來了,哪里還等得住,她完全被對蘇澤愷的擔(dān)心迷了心智,沉著臉看向蘇傾楣,指責(zé)質(zhì)問道:“你哥哥都這樣了,這里就有現(xiàn)成的大夫,你讓你父親去請,是何居心?要耽誤出什么事,你是不是也覺得他丟了你的人,想把他害死!” 蘇克明現(xiàn)在估計都恨死蘇澤愷了,他請的大夫,蕭燕還不放心。 虎毒不食子,這在蘇克明身上并不適用。 蘇傾楣看著蕭燕一副她好像要害蘇澤愷的表情,心頭不免受傷,同時更加上火惱怒。 夜傅銘還在這里呢,蘇克明便也就算了,蕭燕也這樣,這種仿佛她是不受待見重視的態(tài)度,讓她今后在他面前,如何能抬得起頭? “兄長是什么人,您這個做母親的不清楚嗎?您覺得他剛剛的表現(xiàn)正常嗎?” 蕭燕腦子現(xiàn)在就是一片漿糊,根本就不能明白蘇傾楣話中的深意。 蕭有望卻回過味來,目光落在蘇澤愷身上,隨后又看向蘇梁淺,她正站在蘇老夫人身側(cè)。 蘇老夫人聽到蕭燕尖銳驚恐的尖叫,擔(dān)心蘇澤愷,一直在叫,情緒不怎么穩(wěn)定,蘇梁淺正在安慰她。 他走到蘇澤愷面前,蘇澤愷是睜開著眼睛的,但意識并不怎么清明,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如果沒有切實(shí)的證據(jù),他所有的反常,都會被認(rèn)為是自己的邪念作祟。 蕭有望隨即吩咐人去請另外的大夫,隨后又將蘇梁淺請來的大夫伸手招了過來,“替他處理下后腦勺的傷?!?/br>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請來的大夫,又何必用他?” 蘇梁淺看著一臉著急擔(dān)心的蘇老夫人,這樣表露自己不同意態(tài)度的話,到底是沒說出口。 蘇老夫人對蘇澤愷的心,在某種程度上,和蕭燕是相似的。 那就是,不管蘇澤愷做錯了什么,她們哪怕再失望,心里都還是牽掛關(guān)心的。 蘇梁淺這會倒是希望蘇老夫人像蘇克明那樣,不順心順意就棄,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蘇老夫人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得不承認(rèn),蘇傾楣這個meimei,心細(xì)如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