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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混亂之中全身而退,新帝怎么著也要做些臉面照顧她們孤兒寡母,皇兒必定會繼承王爵成為王爺,那她就是當(dāng)仁不讓的老王妃,等皇兒大一點的時候,再悄悄與皇兒說破身世,必將母慈子孝一生。 要是王爺福大命大,能從那混亂中平安歸來,或者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也無妨。她可以借口與皇兒相依為命時產(chǎn)生了感情為由,請求王爺將皇兒記在自己名下,同樣擁有嫡子的身份,之后也可以尋個機會再悄悄說破身世。 誰知,那個庶子竟然命大,在沒了奶媽的情況下,竟然還撐著活到了京都,并且在見先帝最后一面時,哭聲將已經(jīng)昏迷的先帝給喚醒了。之后先帝一活就是五年,還將那個庶子養(yǎng)在了身邊,并且寵愛有加。再后來先太子作死了自己,王爺?shù)腔?。在她攜皇兒進(jìn)了宮之后,所有的一切事態(tài)就更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了。那庶子的就真的成了玉牒上她的嫡子,再無動搖的可能性,而她的親生子只能委屈的記在了楚賤人名下的。 她不敢道出換子的秘密,皇上在京都娶的幾位側(cè)妃妾室,也被加封了妃位,而且替皇上添了好幾個兒子,每天有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她,巴不得她出錯,好拉她下皇后的寶座,取而代之。 緊接著,六歲的皇兒不得不按宮里的規(guī)矩,搬去了乾東五所。 她還記得,當(dāng)皇兒得知,自己并非是他的“生母”,而她有親子“二皇子”時的那種震驚。之后,皇兒知道了“生母”楚貴妃,遇見了楚家人,還被人告之楚貴妃的死有她手筆。 她努力的與那些人爭斗著,眼巴巴地看著皇兒也在無數(shù)有心人的教唆下與她分了心,無論她怎么解釋、補救,皇兒總是在半信半疑中徘徊。 皇后苦笑著道:“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么做的。” 至少現(xiàn)在允景是健康的,有她幫著謀劃,將來還可以成為太子,登上大寶,而那個庶子卻因那些年的折騰,身子骨全毀了,命不久已。 葛嬤嬤也不知道如何勸了,皇后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是進(jìn)退兩難。 這次的指婚,只怕會讓小主子徹底的恨上了娘娘。 “不能娶五姐兒,絕對不能?!被屎髴崙嵉氐?。五姐兒膽小,懦弱,還是個沒有見識的,要不是這樣,她又如何會想訂給韓允鈞。 皇后推開葛嬤嬤,起身就往屋子里走。葛嬤嬤急忙跟了進(jìn)去,瞧見皇后打開了暗格,取出個瓷瓶來,葛嬤嬤立馬知道皇后想要做什么了,連忙攔著:“娘娘,不可。皇上前腳才賜了婚,五姑娘后腳就死于非命,只怕這會成為皇上發(fā)落東平伯府的一個理由?!?/br> 皇后滿不在意:“那又如何?!彼站o了拳頭,同時一顆眼淚出現(xiàn)在眼角。這樣的娘家,一點兒用也沒有,與其讓他們拖累,還不如死了干凈。 葛嬤嬤緊緊握著皇后的手,低語:“娘娘,五姑娘死了,小主子必定會被背上克妻的名聲……往后再挑王妃,只怕……” “只怕會更加不堪。”皇后接下去葛嬤嬤不敢說的那句話,掙脫了葛嬤嬤,一甩手,瓷瓶砸在地上,白色的小粉開散開,落了一地。 屋內(nèi),寂靜無聲。 葛嬤嬤想了想,道:“娘娘,說不定有轉(zhuǎn)機的。” 皇后無神的眼抬了起來,“嬤嬤?” 葛嬤嬤低聲道:“再怎么樣,東平伯府的姑娘是娘娘的親侄女,只要她能入得了小主子的眼,然后從中調(diào)和,不求小主子立馬相信了娘娘,只要他保持了冷靜,就必定會看到娘娘替他所做的一切的,等到時機成熟,您再將那事說破。到那個時候,您與小主子必定冰釋前嫌,母子相聚。” 皇后眼中迸發(fā)出了希望,但很快就弱了下去,道:“五姐兒是個什么性子,難道你就不知道嗎?”就那樣一個連身邊丫頭嬤嬤都可以拿捏一把的性子,還能去規(guī)勸皇兒? 葛嬤嬤猶豫了一下,才道:“伯府不止五姑娘一位姑娘?!?/br> 皇后怔了下,恍過神來:“李代桃僵?” 五姐兒不妥當(dāng),但東平伯府還有其它幾位姐兒的,比如三姐兒六姐兒都是極不錯的。大姐兒也極好,只不過已經(jīng)訂下了親事。 葛嬤嬤點了點頭,又附在皇后耳畔低聲道:“娘娘,還可以滕嫁,只要有一位入了小主子的眼就行?!?/br> 皇后伸手理了理自己鬢角散落的碎發(fā):“不錯,是個可行的辦法,該好好的謀劃謀劃?!?/br> 皇上替大皇子韓允景指婚的事迅速在就里傳開了。 大家聯(lián)想到近日皇后頻繁招東平伯府的五姑娘進(jìn)宮的事,都不約而同的認(rèn)定這是皇后的手筆。 哎,該說皇后糊涂呢,還是該說皇后太過于急成了,就不怕弄巧成拙? 在眾人沒有在意的時候,鎮(zhèn)國候府無聲無息的分了家。 第120章 來付銀子的 林氏的道場按蕭明珠的預(yù)想,如期開始。 交給水讓道長全權(quán)負(fù)責(zé),水讓道長也替她想得非常的周道,將后面的一個玉華殿專門安排做道場所用,而且人手方面也非常的齊全,不僅由高功主持,還配備了八位道長領(lǐng)著三十六位道士誦經(jīng)。 許老夫人不知道是礙于顏面,還是真放心不下蕭明珠行事,一大早親自過來了。當(dāng)她看到道場的場面,都有些不敢置信,且不說花了多少銀子,光這樣的宏大場面是怎么辦到的,清風(fēng)觀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辦事的地方。五年前,她給老候爺辦的祭奠道場,連眼前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懷恩到底是留了多少人脈、錢財給明姐兒。 他到底還有沒有拿自己當(dāng)母親。先是林氏,現(xiàn)在又是明姐兒,一個個都排在她前頭嗎? 不滿,怨氣,以及嫉妒…… 許老夫人看向蕭明珠的目光只剩下了冷落。 蕭明珠仿佛沒有看到她目光似的,臉上的笑容分毫不減,只是端茶倒水時更加小心謹(jǐn)慎,做好了一個孝敬晚輩該做的一切,規(guī)規(guī)矩矩伺候著許老夫人,沒有解釋一句,也讓許老夫人挑出半絲毛病來。 從道場開始,到上午的半場休息時間,許老夫人最終什么也沒有問,只是推托自己身體不舒服,就打道回府了。 看著府上的馬車走遠(yuǎn)。 喬姑姑最終,還是勸了一句:“姑娘,老夫人是希望得到一句解釋的?!?/br> 蕭明珠平靜的搖頭:“姑姑錯了,祖母要的不是解釋?!?/br> 解釋有用嗎,要是有用,祖母的心結(jié)也不會多年都不化解。何況她心里更明白,祖母要的是掌控一切,她可不能將自己的自由成為祖母手中的籌碼。 喬姑姑很是震驚,她真沒有想到蕭明珠會比她看得還要通透,自己一手護著的小姑娘已經(jīng)在她沒有發(fā)覺的時候長大了。 因為道場過于宏大隆重,引起了不少來清風(fēng)觀上香的人注意,一番打聽,蕭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