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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華門,同樣有兩名金丹修士折在了這里。莫辛夷的舉動,在天華門眾人表示理解。魔物的存在,著實讓人防不勝防,棘手極了。按照掌門的說法,魔物眼下還無法離開東海的范圍內(nèi)。他們必須盡快將所有的魔物消滅,一旦他們離開東海,天璟大世界將會迎來最為慘烈的大劫。在莫辛夷的主持下,散修盟開始逐一排查門下弟子,自然也包括天華門一行人。最后還沒有檢測的,便只剩下方才一擊解決了魔物的離祁真人和他唯一的徒弟安于歌了。這對師徒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那么站在那邊,相顧無言的樣子看得外人心生疑惑,莫辛夷都不知自己應(yīng)該如何開口請這兩位檢測一下。雖然不覺得這兩位被魔物寄生,但檢查一下總能安了在場眾人的心。安于歌僵立在原地,心底一片茫然。師尊他,究竟是怎么了?作者有話要說: 818那個語死早的師尊大大師尊:于歌……安于歌: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不會再犯,請師尊見諒!師尊:…………………………安于歌:師尊?師尊:吃藥吧。***師尊大大是重生一回還沒有什么長進==這是想要示好卻不知道怎么示好的師父父話說昆侖鏡里的boss和一直以來的boss是不是已經(jīng)變成了兩個人,其實昆侖鏡boss覺得他們是兩個人了,但事實上,他們就是一個人。真精分出兩個,哭的就得是林哥哥了,hold不住啊***最近掉進了釋索的坑了==當(dāng)年看完幻城都木有醬紫,電視劇熱播的時候我根本沒看,結(jié)果無意中被馬二爺?shù)尼尩罱o圈粉了,撓墻講真,白發(fā)的造型換在真人身上通常很雷人,但是馬二爺真的很好看==還有于朦朧的徐暮云,真心好看***渺萬里層云扔了6個地雷,謝謝親~~(*^__^*)第115章1111111安于歌面上的笑容險些掛不下去。他師尊一言不發(fā)地站在那里看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還是一身青色勁裝的少年慢吞吞地走了過去,叫了一聲“師父”,打破了這安靜得近乎尷尬的氣氛。安于歌有些驚訝地轉(zhuǎn)過頭,看著臉色雪白的小徒弟,訝道:“徽真,你怎么在這里?”魔物肆虐,別說金丹元嬰,便是出竅化神遇到魔物都討不到好。他這小徒弟才筑基后期,連給魔物塞牙縫都不夠。作為天華門此行修為墊底的存在,林徽真沖安于歌勉強一笑,有些含混地道:“有些事?!?/br>安于歌隨即恍然,道:“是因為你兄長嗎?”林徽末是林徽真的親哥哥,他倆感情多好,安于歌自然也看得出來。林徽真默默地點頭。雖然不自量力,來這邊遇到個魔物純就是送菜的,但林徽真還是想要過來。親眼看著他哥哥安然無恙。林徽真眨巴一下眼睛,小聲地道:“我哥他……呢?”林徽真現(xiàn)在是看到安于歌就氣短三分,自從他想起了自己上輩子的事情,哪能猜不到安于歌對他態(tài)度迥異的原因!只他估摸著,安于歌這記憶可能不太全,不然,他要是有著上輩子記憶的安于歌,在看到林徽真這個人時,鐵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劍戳死了再說。實在是上輩子那個奪舍了他身體的輪回者做事太絕。要不是他行事過于狠絕,林家的悲劇也不會發(fā)生,他哥哥和娘親不會死,也不會跟魔尊魘皇結(jié)下深仇。而且,摸著良心說,那個輪回者在拜入天樞殿后,安于歌對他真沒得說。哪怕安于歌對他并沒有怎么熱絡(luò),但該盡到的責(zé)任,該給的東西,他始終不曾克扣半分。但輪回者就是覺得安于歌仗著他金丹修為離祁真人首徒的身份,對他各種看不起——林徽真強烈懷疑那個輪回者是草根當(dāng)多了以至于他心態(tài)一直轉(zhuǎn)變不過來——一早將安于歌剔除小弟的候選,轉(zhuǎn)而列為當(dāng)階段的打臉對象,甚至還跟血河派的太上長老季相安勾結(jié)在一起,給安于歌下了魔種。修士不是圣人,哪能個個做到道心無垢心如止水,會有一二執(zhí)念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而魔種,最大地催化了執(zhí)念,執(zhí)念成魔,怎不會入魔!安于歌都要冤死了。當(dāng)然,林徽真覺得自己也要冤死了。雖然這孽不是林徽真做下來的,罪魁禍首正被關(guān)押在天華門的地牢中,半殘狀態(tài),神魂被離祁真人困在楊毓笑的rou身之中,脫逃不出只能零零碎碎地受罪,就等著處理完東海魔物的大事后就收拾他。但這會兒林徽真看著安于歌對他那么好,他是真心不安。尷尬得要死。林徽真的目光漂移,他哥呢?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林徽真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起了那足以成為他一生噩夢的棺槨,臉色頓時慘白起來。散修盟和天華門的人一起清剿魔物,為什么他哥沒有在這里?難道——“真真?”有些驚訝的聲音在后方響起,林徽真霍地轉(zhuǎn)過身,見到那個踏著霜雪走來的俊美青年,看著他眼中驚訝與關(guān)切,林徽真幾乎是用嚎地大喊了一聲“哥”。那一刻,他甚至壓過了對楊毓忻本能的畏懼,就那么猛地撲向了林徽末。林徽末被他弟弟這豪邁的動作嚇了一跳,忙張開手臂,將自家撲過來的小弟抱了個滿懷。“怎么了這是?”因為楊毓忻的事情,林徽末這會兒本就情緒就不高,見到自己弟弟這表現(xiàn),心中頓時有些擔(dān)心他家小弟該不會是闖禍了然后不遠千里地來投奔他。只是,他剛問出一句,他就聽到死死抱住他的林徽真“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林徽末驚呆了。感覺到胸口衣襟處迅速濕潤至濕漉漉狀態(tài),林徽末的頭發(fā)都要炸了起來。他家小弟從小就是個主意正的,特別講究人格尊嚴什么的。這一點,從他嬰兒時期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