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1
書迷正在閱讀:總有男主愛上我[快穿]、給我一點甜甜、良妾、回家記得買蛋糕、末世菜園子游戲、用顏值征服世界、[綜漫]我的式神戀愛系統(tǒng)、重生之夜色撩人[娛樂圈]、我渣過的男配都黑化了、聽說鐵樹要開花
該怎樣說呢,其實這個比賽雖然是很大型的,獎勵也很豐富,但是并不代表舉辦這個比賽的人財大氣粗。 “喲,這不是特貧生和他的特貧生meimei嗎?這么早放學(xué),是要去打工嗎?學(xué)校一年幾萬塊的獎學(xué)金,還不夠你們兩兄妹花啊,家里有沒有這么貧困???” “小楊,你可不要看小特貧生,你看一下人家身上穿的是耐克,腳上蹬著是匡威,哪會貧窮到哪里去啊,敢情是裝窮,拿著獎學(xué)金去揮霍呢!” “哈哈哈余杰,還說你家是做運動鞋生意的,連一件T恤和一雙布鞋是不是正版都不知道,那都是山寨貨!外面10元、20元就能拿下來的!” “???原來是這樣子啊?怪不得特貧生和他meimei毫無壓力地人手一件呢,原來是因為這樣?!?/br> 唐倦冷冷地看著他們,一言不發(fā),可是卻知道他們是又來找自己的麻煩了,不動聲色地帶著自己的meimei往后退了一步,想著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帶著他meimei直接逃跑。 現(xiàn)在老爺子又重新翻出來聽的話,還是有另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的,她的眼眶不知道為什么濕潤了,快速走到房間里,將那一箱資料都輕放到桌子上,等他聽完之后才向他匯報,“唐老先生,你想要的資料以及這幾年來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都已經(jīng)是在這里了,請過目。” 唐老爺子雖然年過60,但是他的精神還是十分矍鑠,根本是看不出來他有60多歲,說他50出頭也毫不令別人懷疑。 他聽見崔彤的話之后,也沒有明顯的反應(yīng),等電腦里的視頻完全播完了,他才看向崔彤,說道,“確定了是他了嗎?是真的找到了他們母子仨了吧。” 這十幾年來,他一直在找他的大兒子的家眷,但是唐家很多業(yè)務(wù)都已經(jīng)是移到了國外了,國內(nèi)只留有幾個辦事處,想要在偌大的華國里找到自己兒子的遺孀遺孤,還真的是一件難事。 而且當(dāng)年他的兒子的逃亡蹤跡非常的模糊,而姓唐的人又這么多,他的老婆子女在經(jīng)受過這樣的事情之后,肯定是更加的謹(jǐn)慎,不可能暴露這么多的蹤跡的。 可是當(dāng)著陸珥的面,他也不能丟他自己的臉面去發(fā)作,不然的話他和唐倦早就打了幾百回了。 而且他的教養(yǎng)也不允許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動作,即使他也很想和唐倦去打一架。 兩個少年之間在無聲地對視,眼里都有怒火在翻涌。 陸珥夾在他們兩個中間也感覺到不太妙,想要讓他們不要為了這件事情而鬧,但是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挺不合時宜的。 所以到了最后她也只是嘆了一口氣,將唐倦給扯遠了,不要再跟杜青嘉交流了,剛剛杜青嘉并沒有在班級里,應(yīng)該是分班的時候才過來的。 第2天早上大家都早早地起床,懷著和昨天不太一樣的心情,收拾好東西便坐車去海洋公園了。 香港雖然不是說很大,但是他們所住的地方離海洋公園還是有點遠的,還是需要穿過半個香港才能到達目的地的。 4人是選擇了坐地鐵前往,畢竟是起得比較早,坐地鐵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更何況坐地鐵還是能好好地去看一下香港的這個地方是怎么樣的。 在酒店里吃了早餐過后,他們便坐地鐵出發(fā)了,這次坐地鐵過去的話要轉(zhuǎn)兩次地鐵,由于早上人不是說非常的多,所以還是能找到位置坐的。 陸則心里非常的高興,這算是他和唐沐約會,雖然他姐和她哥哥也在,但是四舍五入的話也算是一起去約會了。 兩個女同學(xué)也只是感到遺憾,沒有機會和陸珥合作而已,也不是真的責(zé)怪他們,畢竟陸珥他每天也是很忙的,能讓她幫忙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如果她不幫忙的話,也是情有可原,現(xiàn)在聽見她如此真誠地向他們道歉,而且還許下了承諾,如果他們再糾纏于這件事的話,就有點兒不厚道了。 “沒事,我們也只是想和你合作而已,也知道你們并沒有別的意思的,下一次你們樂隊演出的話肯定要叫上我們哦。”兩個女同學(xué)也沒有再說別的什么了,只是揮了揮手向陸珥說道。 他們下場了,陸珥他們便開始上場了,樂器的擺放也需要花費不少的功夫,所以有好幾個學(xué)生上來幫他們擺設(shè)好,全場下來也就是10分鐘就將所有的樂器以及設(shè)備給弄好了。 陸珥他們也調(diào)設(shè)好自己的設(shè)備,便開始他們的表演了,明德私立既然要辦好這個晚會的話,那么燈光舞臺特效那一些肯定是不會少的,專門請了一個專業(yè)的團隊過來設(shè)置,現(xiàn)場效果其實都能比得上音樂節(jié)上面的音響效果了。 唐倦并沒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低著頭,眼神專注地看著她,里面盛滿了陸珥無法直視,甚至是無法理清的復(fù)雜感情。 陸珥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心神一顫,非?;艔埖匾崎_了自己的視線,抿了抿唇,自以為很自然地笑了笑,說道:“害!你是我的朋友,我當(dāng)然是對你好的呀!” “就只是朋友嗎?”唐倦輕聲問道,眸光也愈發(fā)深刻。 陸珥覺得他的視線太有壓迫力了,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對視好像都不太一樣。 她不知覺地緊張起來,再加上在如此狹窄而封閉的空間里,連各自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更加是讓她非常的不自在,甚至是有一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唐倦雖然是在專注地喝著湯,但是陸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還是能感受到的,抬頭瞥了他一眼,恰好對上了她復(fù)雜的視線。 陸珥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也愣愣地與他對視,兩人誰都沒有退讓。 “……” 到最后還是陸珥先回過神來,猛地低下了頭,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一直盯著他看,被他抓包了,她還不知收斂,繼續(xù)與他對視。 這樣的認(rèn)知瞬間讓她的心態(tài)爆炸了,不用說,唐倦肯定是認(rèn)為她是一個不知廉恥、大膽又放肆的女生。 前世他可能就這樣認(rèn)為她了,這一次她本來想著要改變的,可是每次在他面前的舉動都讓她好像和“變態(tài)”、“跟蹤狂”、“花癡”一類的不好的詞語給搭上關(guān)系。 最后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沉默地看著她,揩了揩她唇邊的水光,啞聲問道:“小耳朵你是故意的吧?” 陸珥看見他指尖沾染上的一點晶瑩,覺得自己臉上充血得可能更厲害了,因為她的皮膚薄,所以一有一點什么情緒的波動,甚至是稍微激動一點,她的臉都會變紅。 現(xiàn)在的話,她覺得唐倦剛剛的動作真的是讓她羞恥度爆表。 唐倦明明也沒有做什么事,也只是好心地幫她清理事后的痕跡,可是他這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