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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天肴得知他們進(jìn)了密洞,便立馬調(diào)來上千兵力。就是要圍剿這群“土匪”,然后得到護(hù)國神器。當(dāng)然,現(xiàn)在整個森隨山莊都已經(jīng)被官府完全控制住,也就是說天肴此刻只要找到紫地,拿到護(hù)國神器,便算是完成了他家主子所安排下來的任務(wù)。云鑼勉強坐起了身子,故作疑惑的問道,“你們找紫地那小鬼,所謂何事?”天肴一把揪住云鑼的領(lǐng)口,“你別明知故問,那護(hù)國神器在哪里?”“哈哈,這里沒有什么護(hù)國神器,就只有區(qū)區(qū)在下而已?!?/br>云鑼像是聽了很好玩的笑話般,大笑了起來。“你……”“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一官兵提著一小男孩進(jìn)來。“大人,這小孩兒說他叫紫地,您看看是不是您要找的人!”“放手!”紫地乘其不備,終于擺脫了抓住他的爪子,傲慢的瞪著天肴。原來已經(jīng)跑出去的紫地,實在不放心云鑼,又跑回了洞口……“呵,你們這是唱的哪出戲?”天肴還真有點兒模糊了。云鑼無奈的看著紫地,面對這樣任性倔強的孩子,他還真是既心疼又心酸。紫地回看了一眼兒云鑼,給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便沖著天肴喊到,“你們不就是要找護(hù)國神器嗎?我知道它在哪里!”“好!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天肴其實心里私底下蠻佩服他面前這個小鬼。“我爹根本沒有護(hù)國神器。但是我卻知道你們說的那個護(hù)國神器在哪里?!?/br>“當(dāng)年石思子叔叔島我家游玩之際,曾經(jīng)說過對我爹說過,他退居江湖不再過問國家大事,卻不愿將護(hù)國至寶斷送在他這一輩。所以他將那護(hù)國至寶送給了無名天師保管!”“無名天師?”“是的?!弊系攸c頭,“而且那傳說中中原的護(hù)國神器并不是什么“神器”,而是包含了中原歷代王朝興衰史的書籍。石思子叔叔曾經(jīng)說過,那是治理天下,治國安邦的一把“利劍”。雖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卻能敵過千軍萬馬!”“那可是一套融合了幾種語言撰寫的書?”云鑼的臉上有些微的吃驚。“是的!石思子前輩說過,那是一部類似游記的書,所以紛繁復(fù)雜的用了很多語言。”“小鬼,你又是從何得知?”天肴有些不相信,可是卻覺得這小鬼不像是在瞎編。“因為每次石思子前輩到我家,我都會纏著他,要他教我五行之術(shù),所以他和我爹聊天時,我一般都在他們身旁。自然聽得一些?!?/br>“原來如此?!?/br>邪魅慵懶之音忽然響起,一對皇家近衛(wèi)隊利索的站成兩排。秦語嫣身著華麗金黃色龍袍,單手把玩著龍珠,款款而至?!〉坌碾y測作者:嫣紅淚第54章第五十四章囧得一塌糊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將士一見這個慵懶如貓般的男子出現(xiàn),慌忙拜跪。“皇,皇上?”“撲通”一聲,紫地跪了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邪氣傲慢的美男子會是當(dāng)今天子!那個總愛歪膩在云哥哥懷里耍賴的嫣語哥哥會是當(dāng)今圣上秦語嫣!嫣語,語嫣,多么滑稽的改名,只是顛倒了一下順序,卻讓人萬萬想不到他們是同一個人……秦語嫣邪魅一笑,低頭看著自己把玩著龍珠的手,似乎在研究自己如玉般的手指,又似乎不是,“紫地?”慵懶的喚起他面前跪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男孩兒。“朕可為你收集天下所有玄黃之術(shù)的書籍、寶物,你可愿為朕效力……終身?!?/br>秦語嫣依舊看著自己的手,并沒有把他的目光看向紫地,紫地全完全能感受到,什么是龍威,什么是皇權(quán)……聽著男人懶洋洋的問話,卻不敢抬頭的壓力,讓人窒息。“不可!”紫地還未回答,那邊倚靠石壁坐躺著似乎被遺忘的云鑼卻出了聲。官場,就是一個沒有戰(zhàn)壕卻硝煙滾滾的戰(zhàn)場。在皇帝身邊,那更是伴君如伴虎,半點來不得差錯。紫地還只是十歲小孩兒,云鑼自是不同意將他困于權(quán)勢之中去。云鑼果斷的聲音終于讓秦語嫣抬起了頭,挑挑入柳葉般的細(xì)眉,“云鑼啊云鑼,才一天不見,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秦語嫣緩緩靠近云鑼,優(yōu)雅的蹲下他高貴的身子,“啪”就是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云鑼的臉上,“你,是不是不想生下朕的龍種!”云鑼笑了起來,如同曇花的美麗在他那張平凡的臉上綻開。而他只感覺天崩地裂的痛楚向他襲來,有身體如撕裂般的疼痛,而更讓他無法承受的還是心臟所傳來的陣陣絞痛……讓他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從心臟部位緩緩襲來,本就是勉強支撐的云鑼,再也沒有力氣睜開眼來看他面前這位冷酷的君王,他甚至連呼吸的力氣也漸漸消失殆盡……所以,已經(jīng)完全暈厥的云鑼,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一個傲慢君王急切的怒吼,和那眼中所流露出的無法掩飾的熾熱。“玉貴,玉貴——”歇斯底里的嘶喊聲,響徹整個洞窯。伴隨著這如同孤狼痛失伴侶時的悲痛聲,全場官兵、侍衛(wèi)等皆威赫于天威圣顏之下,埋首跪地不起。————————俺是緩口氣的分割線——————————在華麗高雅的房間內(nèi),一群奴才來來回回安靜卻迅速的奔跑著。雖然他們都埋著頭,卻絕對不會出錯撞上誰,也不會多問多看多想。這是一群經(jīng)過嚴(yán)格挑選培訓(xùn)的皇家專業(yè)奴才。一身金色龍袍的秦語嫣坐在房間金邊屏帳的中央,一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這樣坐著。而在屏帳之后,玉貴正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他活了大半輩子,一直信奉著“醫(yī)者,不急不驕不躁也”的原則。從未想過有這么一天,他手持銀針的手會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云鑼的全身臟腑盡毀,經(jīng)脈斷裂,卻死死用全身的能量護(hù)著他腹中的胎兒……這是一個母親在最危險的時候,本能的對自己孩子最直接的愛護(hù)。這是完全沒有任何保留的愛,就算知道自己死亡,孩子也無法存活,卻還是用盡一切護(hù)住孩子的周全。玉貴告訴自己,一定要鎮(zhèn)靜,就算傾盡畢生所學(xué),也要救活這個比一個母親還要熱愛他的孩子的男人!————————為偉大的母愛致敬———————————“陛下……”“說”“龍子無恙……只是……”“只,只是什么!?”秦語嫣本是帶著“面無表情”這個面具的臉上在聽了這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