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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然后再去買……買衣服。”他依舊木訥著,顯然被困在了巨大的驚愕之中無法自拔。段鯨心里那最糟糕的猜測果然成了真,他緊走兩步來到林幼清身邊。“怎么這么突然?昨天下午還好好兒的?!?/br>“不知道……不知道……他有心臟病,可平時都不太注意。昨晚上又多喝了幾杯,正說著話呢,突然就……”林幼清沒有哭,眼神直愣愣的,竟像是傻了似的。唯有雙手揪緊著床單,用力到雙手十指都沒有了血色。段鯨越看越覺得沉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伸手將他攬住。“我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但這種事每個人都必然會經歷,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你不用獨自面對,更不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想哭就哭出來吧?!?/br>林幼清還是沒有哭。他被段鯨摟著,卻僵硬得仿佛成了一株枯死的樹木。過了好一陣子,才輕聲喃喃地重復著昨天他剛對段鯨說過的那句話。“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這一聲一聲的低喃,聽得段鯨陣陣痛心。他猶豫了片刻,突然抓著林幼清的胳膊站了起來。“走,你不是還要出去買東西的嗎?我陪你去,不要在這里發(fā)愣,讓自己忙起來?!?/br>林幼清微微抬頭,仿佛這才意識到身邊的人是段鯨。“……你不是要趕飛機的嗎?”“延誤了,至少要晚上九點。走,一起去醫(yī)院?!?/br>林幼清被他拽著胳膊,被迫拿著紙袋子站起來。兩人一回頭,發(fā)現(xiàn)段星澤已經站在了門口。“林爺爺他究竟怎么了?”“待會兒再和你解釋。”段鯨拿出了做父親的威嚴,“你給我乖乖地留在這里,哪里都不許去,聽見沒有?”星澤聰明得不得了,知道林爺爺?shù)氖虑椴缓?,趕緊點了點頭。————段鯨陪著林幼清走出家門,找到社區(qū)附近的一個小花圈鋪子,購買了一套壽衣,一雙布鞋。還預定了一個花圈和其他一些拜祭所需要用到的雜物。然后拿著壽衣和布鞋,趕往醫(yī)院。林爸的遺體還停在太平間,第二天早上才會運往殯儀館。趁著這一晚上的時間,林家人一是要替逝者擦身換衣服,二則要與主動找上門來的殯葬服務者交涉。段鯨跟著林幼清進了醫(yī)院后門的一座單層建筑物。進門后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就是太平間。此刻,林媽和林幼清的弟弟就坐在走廊邊的塑料座椅上,身邊還有一些聞訊趕到的親戚朋友。林媽見了段鯨也有些驚訝。雖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但她依舊不忘感謝他的關心折返。但林幼清謝絕了段鯨想陪他一同進入太平間瞻仰遺容的建議,將他留在了走廊里。幾個林家的親戚在得知了他是林幼清的老師和老板之后,紛紛與他攀談,感嘆得無非都是林幼清如何懂事聽話,他們母子的命運如何坎坷之類的話題。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幼清和弟弟攙扶著林媽從太平間里走了出來,在塑料椅子上坐下。林媽的臉色慘白,被眾人好說歹說地扶著到前面去看醫(yī)生。醫(yī)生給她安排了一個急診床位,給她吸氧輸液。父親驟逝,母親又垮了,林幼清的天仿佛一下子塌了下來。他機械般地走來走去,為母親辦理就醫(yī)手續(xù),等到再停下來的時候,嘴唇也已經幾乎看不見什么血色。他的弟弟林幼泉看不下去了:“哥,你都一夜一天沒合眼了。我今天上午休息過,媽就讓我照看著,你先回去休息休息?!?/br>一干親戚也連聲應和,說醫(yī)院這邊大家會輪流看著,林幼清如今已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可不能再有什么閃失。實在拗不過他們,林幼清卻又提出后半夜回來換弟弟的班。眾人幾乎是推著拉著將他打發(fā)出了醫(yī)院,段鯨也一路拽著他的胳膊,將他往家的方向領。虧得林幼清還沒有忘記段鯨的事兒:“段老師,你的班機……”段鯨這才去查看自己的手機。航班通知已經發(fā)過來了,比空乘人員預計得早了一些,登機時間被確定在了今晚八點三十分。按照慣例,值機柜臺會在起飛前45分鐘停止辦理登機手續(xù)。也就是說,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趕往機場,應該還來得及。段鯨想了想,依舊將手機放回口袋。“我已經取消了?!彼f。林幼清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對不起,耽擱了你和星澤的時間?!?/br>“是我們自己決定要留下來的?!倍析L打斷了他的話,“說到底,伯父也是為了招待我們才會喝酒,我于心不安?!?/br>“……這和你們沒有關系。”轉眼間,兩個人已經走到家門口。林幼清拿鑰匙開了門,發(fā)現(xiàn)段星澤正拿著拖把,很認真地想要打掃地板上的腳印。“幼清哥哥,別難過了。你再傷心,我也要跟著哭了。”“……謝謝小星。”林幼清摸了摸他的頭,然后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轉換了話題:“還沒吃晚飯吧?!?/br>“我不餓?!?/br>星澤搖搖頭,可是下一秒鐘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來。“……等等,我去給你做?!?/br>“我來叫外賣?!闭f著,段鯨已經拿起了手機,“你們想吃什么?!?/br>林幼清卻搖頭:“不麻煩了,讓我做點事情,也可以分散點兒注意力。”段星澤立刻舉起手來:“那我要吃蛋炒飯。”林幼清穿上圍裙走進廚房,從一旁的瀝水籃子里面取出了洗干凈的胡蘿卜和半個卷心菜。下一秒鐘,段鯨也跟了進來,搶著拿起了砧板和菜刀。“我來打下手,要怎么做?”林幼清妥協(xié),將一個白色的刨子遞過來,交代了幾句話。段鯨聽話地洗了手,開始動手切菜。林幼清又從冰箱里取出一碗事先腌制備用的rou絲,還有幾個雞蛋,開始打發(fā)蛋液。蛋液很快就變成了均勻的淡黃色,林幼清將碗放在一旁,開始往點火往鍋子里倒油。待到油溫合適的時候,他將腌好的rou絲倒進鍋里翻炒,只聽一陣噼啪聲響,rou香混合著油煙騰空而起。段鯨眼疾手快,馬上打開了油煙機。“……謝謝?!毙纳窕秀钡牧钟浊暹@才反應過來。熱力炙烤之下,rou絲逐漸改變了顏色。這時候蛋液的加入帶來了鍋內的第二陣動靜。等到蛋液稍稍凝固之后,林幼清輕輕擺動鍋鏟將蛋塊分開。段鯨將切好的蔬菜拿了過來。林幼清默默地將包心菜絲和胡蘿卜丁全都倒進鍋里,最后加進了電飯煲里的飯,翻炒之后調味。最終成品很快就被端出來。色彩豐富的炒飯上還淋了點兒番茄醬,放了幾片圣女果。段星澤的確是餓了,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