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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鬧也要有個限度,怎么想到跟人去飆車?還飚出人命!”宋飛瀾只知道自己因車禍住院,陶源沒對他講太多,沒想到還有人因此喪命,一時愣住,張大了嘴看著宋東來?!俺鋈嗣??”“是啊,大貨車司機當場死亡,家里還有兩個孩子,一個讀大學,一個讀初中,看看你們這幫人造得孽!”宋東來指著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說。宋飛瀾又愣了一下,倒也還有些理智,問:“交警調查了嗎?誰的責任?”小轎車對上大貨車,他又不傻,自己找死往貨車輪子底下鉆?“不管誰的責任,人都已經(jīng)死了?!彼螙|來說:“最大的責任就在你,你要是沒去飚什么車,這事也不會發(fā)生。”窗外掠過呼呼的風聲,宋飛瀾低著頭沒再問,聽見宋東來說:“你跟我回家住吧,身邊也沒個照應的人,等把你的腿養(yǎng)好了再說?!?/br>“回去也沒人照應。”宋飛瀾倒不是嗆他,話一出口才覺出語氣不合適。宋東來皺著眉回頭看他:“昏迷了兩個月脾氣也養(yǎng)上來了?”宋飛瀾自小是個慫蛋,尤其對著他爸,此時只好低著頭解釋:“家里人都忙,就算照顧也是保姆,我在這邊一樣的,不用回去打擾了,再說還有陶大哥呢。”宋東來狐疑地扭頭來看他:“大哥?……我要是沒記錯,人家小陶比你還小一歲吧?虧你也叫得出口?!?/br>宋飛瀾聽他這樣說,知道自己失言,也記起自己此時是失憶了,他爸還不知道,便沒再解釋。陶源在前面開著車,聽見宋東來在后面對他說:“小陶啊,這段時間勞你費心了?!?/br>“應該的?!碧赵凑f了一句,沒再開口。待車子停到宋家門前,宋飛瀾連車也不想下了,動作拖拖拉拉,最后還是宋東來吼了他一句,才被陶源扶著下了車。宋飛瀾的大媽程蔓芳沒在家,兩個jiejie已經(jīng)出嫁,只有個小弟宋飛卿大概還在學校沒回來。一行人進了家門,屋里悄聲一片,宋飛瀾拄著拐滑稽地跳上門口的臺階,聽見里面的女傭說:“二小姐回來了,說是有事,在花園里呢?!?/br>大冷的天,不知道宋思維在花園里干什么,宋飛瀾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就聽見他爸也說:“大冷的天,干嘛到花園去?現(xiàn)在這天氣一朵花也不開?!?/br>他老人家脫掉外套上了樓,留下宋飛瀾杵在那兒不知道該干嘛,便朝著樓上問:“爸,您要沒什么事兒我就先走了?!?/br>“你屁|股上插了炮仗坐不住嗎?那么急著走干嘛?上來!”宋東來站在樓梯上說。宋飛瀾兩手還拄著拐,看了那樓梯一眼,心里想著要是這么爬上去會不會把另一條腿也摔斷。陶源還在旁邊坐著,喝了一口保姆端來的茶,說:“我扶你吧?!?/br>陶助理架著宋總的胳膊,兩人身高差實在太萌,宋飛瀾蹦得又慢,剛上了兩個臺階,陶源嫌費勁,忍不住一手插|進他的腿窩將人打橫抱起來。宋飛瀾倒是不介意,就是被他這么大的個兒抱著有點兒心慌,一邊摟著人的脖子一邊說:“陶大哥你可穩(wěn)當點兒啊,別把我另一條腿也給廢了?!?/br>陶源沒理他,一路抱著他穩(wěn)穩(wěn)當當上了樓,連口氣都沒喘,保姆趕緊拿著他的一副拐跟上來。宋飛瀾落地之后輕輕拍了拍陶源的胸口,笑著表揚:“男友力爆棚!”“……”陶源站在那兒看著他一瘸一拐地朝宋東來書房走,心里的天平不自覺就朝宋飛瀾那邊偏了一點。宋董換好衣服來到書房,看見宋飛瀾像只大馬猴似的坐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身旁還放著一副拐,畫面怎么看怎么清奇,又忍不住說他:“越長越大了,以后也穩(wěn)重一點,多跟小陶學學,人家憑著自己奮斗到現(xiàn)在,拎出去不知比你強多少倍?!?/br>宋飛瀾早料到談話會是這樣的內容,只是沒想到十一年過去,他爸訓人的技術一點沒有長進,顛來倒去還是那幾句。他垂著頭一副謹遵教誨的模樣,其實一句沒往心里去,全當耳旁風,等宋東來說得差不多了,書房外的門被敲了兩下,宋思慧聘聘裊裊站在那兒,說:“爸,我能進來嗎?”宋東來招招手叫她進來,宋飛瀾看見她,趕緊站起來說:“爸,您沒什么事我先走了?!?/br>宋東來沒來得及答話,宋思慧卻沖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打招呼:“飛瀾出院了?這段時間你姐夫公司里忙,也沒顧上去看你?!?/br>宋飛瀾連連搖頭,說:“沒事沒事,沒什么大毛病,你忙你的就行了?!庇洲D過頭跟宋東來說:“爸我走了。”“你屬耗子的?這房里有貓嗎?看你那個慫樣,吃過晚飯再走!”宋東來罵他。“我……我腿疼,我要去醫(yī)院,不吃飯了,再見!”他拄著拐像多長了兩條腿,三只半蹄子撒開了往外跑,到樓梯口看見陶源還站在那兒等他,趕緊扔了柺跳到他懷里:“陶大哥快走快走!”陶源一邊喊女傭拿上柺,一邊抱著宋飛瀾往下走,說:“我以為你會留下來吃飯?!?/br>宋飛瀾趴在他耳朵邊小聲說:“在這兒吃飯我消化不良?!?/br>陶源被他呼出的氣吹得耳朵熱乎乎的,沒支聲,直接抱著他出門放到了車上,女傭在他們家干了有些年頭了,倒是對宋飛瀾很好,說:“飛瀾,你爸好不容易回來,你陪他吃頓飯啊?!?/br>“我二姐回來了,讓她陪著吃吧,晚一會兒飛卿也放學了,到時候又得當著一家人的面挨罵,我坐著還不夠難受呢?!彼f完擺了擺手,說:“陳姨你快進去吧,天怪冷的?!?/br>陶源在外面幫他關上車門,繞了一圈坐上駕駛位,問:“現(xiàn)在回家嗎?”宋飛瀾坐在那兒猶豫了一會兒,說:“去我媽那兒吧,出院了過去看看,不然她還不知道我是死是活呢。”陶源沒說話,發(fā)動了車子,他的金絲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看著斯斯文文的。宋飛瀾扒著駕駛座的椅背朝前挪了挪,笑著說:“你都不知道我爸把你夸成什么樣兒了?!?/br>陶源通過倒車鏡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安慰似的說:“父母總是對自己親生的孩子嚴苛一些,人之常情?!?/br>“唉,我也要夸你,你真好,還安慰我?!彼物w瀾笑著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十七歲的少年尚且單純,未被磨平棱角,沒學會說話留一半,沒吃過全身心信賴一個人的苦頭,于是遇到一個還不錯的人,總是能輕易給予信任,輕易地說出‘你真好’這樣的話。陶源彎著嘴角露出個淺淺的笑,沒有說話。半路上路過一家西餅店,宋飛瀾叫他停車去買了一塊抹茶蛋糕?!拔覌屜矚g吃這個,以前我周末回家的時候總給她帶?!?/br>西餅店里溢出陣陣甜膩的香氣,陶源從里面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