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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將工作證收好,一邊說道:“跟你打聽一下,這個小朋友是誰家的?” 紀冬青看了眼抱著謝安安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徐嵐,再看看衣冠楚楚,但剛剛差點揍了對門老太太的歐陽海,以及神色凝重的遲正陽。 紀冬青咽了咽口水,知道這下這事兒有些大了。 瞧著他不說話,葛明繼續(xù)說道:“與警察合作是每個公民的義務,若是被我們知道你有包庇違法犯罪嫌疑人的情況,可能……” 葛明的話還沒說完,小五寶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鉆到紀冬青的身旁,對著葛明說道:“叔叔,我知道。謝安安是對門老謝家的,是謝家四嬸從外頭撿回來的!” 紀冬青連忙捂住五寶的嘴:“你個小屁娃,瞎說什么!大人說話,有你什么事兒!給我滾犢子去!”說罷,便將他攔腰抱起送到了紀老太太懷里,示意老太太趕緊抱著孩子走。 雖然和老謝家也算不上關(guān)系有多好,可畢竟是一個隊的,又門對門的住了半輩子。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家的原因,而牽扯到老謝家。 畢竟以后還得門對門的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襯一下,就是一下吧! 葛明蹙了蹙眉頭,沖著紀冬青說道:“同志,拒不配合警察辦案,情節(jié)嚴重者,也算包庇罪?!?/br> 一扯上“罪”,紀老太太可就坐不住了。 老紀家也就紀冬青一個兒子,咋能因為老謝家的破爛事兒,把自家兒子搭進去呢! 紀老太太抱著五寶便走到葛明跟前,說道:“警察同志,謝安安這娃可好可水靈了,我們都稀罕。你瞧,成天跟我這倆孫子混在一起玩,她可沒受罪?。 闭f罷,又怕葛明不信似的,又說了一遍,“可真真是一丁點兒罪沒受過!她那爺爺,對她可好了!對那親孫子都沒那么好!真的!” 葛明知道,鄉(xiāng)下老太太也不太懂,分不清什么是刑警什么是警察。不過,看她這幅認真的模樣,他倒是不想再過多解釋什么了。 葛明依舊看向紀冬青:“你母親都比你覺悟高!” 說罷,也不再等紀冬青說話,而是直接走到徐嵐身側(cè),問道:“徐校長,我理解您失而復得的心情,但現(xiàn)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謝安安心中咂舌,原來她mama是個校長?。『脜柡Π?! 徐嵐擦了把眼淚,連忙說道:“是是是,你瞧我關(guān)顧著高興了?!闭f罷,便拉著謝安安走到葛明跟前。 沖著安安柔聲道:“安安,這是爸爸mama的好朋友,葛明葛叔叔。他有事情要問你,你要跟他說實話?!?/br> 謝安安抬眼看向這個一身正氣的刑警,抿唇點了點頭。 葛明輕輕按了按謝安安的小腦袋,盡量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嚇人。蹲下身子,和謝安安齊高,問道:“你叫安安,是吧?!” 謝安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葛明:“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說著話時,葛明沖著身后的兩個隊友使了使眼色,那兩人立馬從兜里掏出筆和筆記本,開始記錄。 謝安安知道這算是錄口供。心下還小小的激動了一下,活了兩輩子,還第一次遇到這事兒呢! 瞧著小姑娘有些發(fā)愣,葛明溫和的笑了笑:“不怕,叔叔就是隨便問問。你想起來什么,就說什么,不用緊張?!?/br> 紀老太太沖著紀冬青使了眼色,紀冬青便乖乖的去搬了幾張小板凳,給大伙兒在院子里落座。 謝安安端坐在小板凳上,努力想了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來的。 可搜尋了半天記憶,她只記得自己一醒來就是田愛紅要挨打的事兒。頓時兩根眉毛擰的跟蚯蚓似的,撅了撅嘴。 徐嵐以為孩子過于緊張,便從包里拿出以前她最愛的發(fā)卡,一邊給她梳著頭,一邊柔聲說道:“安安不怕,想起什么就說什么,想不起來就算,我們不著急。” 謝安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板凳上,感受著徐嵐給自己梳頭。 輕輕柔柔的,跟之前的徐家嬸子跟自己梳頭完全不同。雖然那徐家嬸子給自己梳頭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基本沒有把自己弄疼過??蛇@徐嵐給自己梳頭的時候,只覺得如沐春風,好像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親媽? 謝安安不懂,因為,她沒有過mama。 葛明瞧著她依舊沒有說話,和歐陽海對視了一眼。 歐陽海蹙了蹙眉頭,說道:“孩子這半年來一定遭了不少罪,要不,給她點時間吧?!?/br> 葛明點點頭,剛要起身,謝安安就喊住了他:“葛叔叔,我是被那個人撿回來的!” 說罷,便將這半年內(nèi)的事兒,跟他們說了個大概。只不過,她究竟是怎么來到溪河大隊的,她實在是沒有印象了。 聽完她的敘述,徐嵐再次掩面哭泣,而歐陽海眼中冒火看向紀冬青:“就剛剛那老太太?把我袖子弄臟那個?” 紀冬青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歐陽海的拳頭握了握緊,葛明看他那樣子怕是要闖禍,連忙上前拉住了他:“我們有同事已經(jīng)去鎮(zhèn)上的派出所了解情況了,孩子的話只能聽一聽,她太小了,或許有些描述并不準確,你不要沖動!” 正說著,突然又從外頭進來幾個穿制服的,沖著葛明說道:“葛隊,我們回來了。情況已經(jīng)跟分局的同志了解過了?!?/br> 葛明跟他們敬了個禮,便接過他們遞過來的材料,當場翻看起來。 紀家人哪里見過這么多的警察同時出現(xiàn)在自己的院子里,老太太當即腿肚子都有些發(fā)軟,連忙走到老爺子身側(cè),說道:“他爹,你看……” 老爺子也有些吃不準,心里頭七上八下的,讓她別吱聲了。這時候說多錯多,誰知道老謝家有沒有干違法亂紀的事兒?! 老太太覺得很有道理,點了點頭。 農(nóng)村人家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這沒多久,就已經(jīng)來了兩撥刑警到老紀家。 這消息跟風一般的傳遍了溪河大隊,沒一會兒,老紀家院墻外,便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紀冬青想要攆他們走,老太太拉住了:“這事兒可不是咱老紀家的事兒,是他們老謝家犯的事兒!你現(xiàn)在要是把人都攆走了,大伙兒咋知道是咋回事兒啊?!到時候,還不得什么屎盆子都往咱家頭上扣?!” 紀冬青一聽,也是這么個理,便不再吱聲。 葛明和新來的那幾個同事互相交換了下意見,眉頭蹙的更深了。 徐嵐將謝安安往懷里摟了摟緊,一刻也不愿意撒手。 謝安安倚在徐嵐的懷里,聞著她頭上好聞的洗發(fā)水的味道,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發(fā)梢。 徐嵐感覺到了,低頭看了看懷里的閨女,露出一絲笑:“安安還是跟原來一樣,喜歡摸mama的頭發(fā)?!?/br> 是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