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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仍有些抗拒,坐在秋千上低頭看自己翹起的腳尖。 “瑤瑤?!?/br> 徐幼瑤心里掙扎著,沒理,夜風(fēng)清涼,吹過她單薄的身子,卻也吹皺一汪心湖。 忽覺肩上一暖,是蕭俞脫下外袍,給她披上了。 隨即被他溫柔地捧起了臉:“瑤瑤,看著孤。” 徐幼瑤臉小,被他兩只手捧著,好似一只可愛的小動物,眼底還帶著幾分慌亂無措。 “那日的事,是孤不對。孤沒有顧及你的感受,不生氣了?” 徐幼瑤想躲都躲不開,被迫望著他。 他背后便是一片沉寂夜色與浩瀚星河,璀璨又美麗。 她本該被那片星海吸引,可不知怎么卻挪不開眼,好似被男人那雙深邃黝黑的鳳眸吸了進去,暈暈乎乎。 “你……你放開我。” 她細細弱弱地說著,好沒有威懾力。 “你原諒孤?!?/br> 徐幼瑤惱了,伸手去扒拉他的手,卻因力氣差距,更像是在撓癢胡鬧。 她紅著眼圈去踢他,卻因是坐著,使不出力氣,頓時委屈得要命。 “分明……分明是你先拒絕的,怎么又來惹我……” 她帶了哭腔,身子輕輕顫著。 蕭俞就想起了那夜,她也是這樣難堪到落淚,心里一陣疼。 他將整個人抱進懷里,輕輕哄著,語氣溫沉地幾乎要融進這夜色里。 “孤知錯了。” “孤可否有一次后悔的機會?” 這幾日被她刻意躲著,才知是如此難熬。那夜他那般冷淡應(yīng)對,她又該怎樣的傷心欲絕。 徐幼瑤抵在他胸前掉眼淚,卻任他抱著自己,良久,才哽咽道:“就一次……” 蕭俞如得了恩赦的罪人,再次抬起她的臉,細致地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含笑道:“嬌氣?!?/br> “可誰叫孤偏就喜歡嬌氣包?!?/br> 話音落,傾身吻上她的雙唇。 徐幼瑤淚水猛地頓住,震驚地睜大了雙眼,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任他含著自己唇瓣吻了個遍。 蕭俞微微抬起身子,拇指摩挲著那嬌艷而瑩潤的紅唇,眸色漸深。 “瑤瑤?!?/br> 她還沒回過神,便覺身子一輕,竟是被他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這邊動靜不小,云瑞殿的宮人早就驚醒了,只是頗有眼力見地沒有過來。 此刻,鋤月與摘星各提了一只紅彤彤的宮燈,守在殿門兩側(cè)。 紅光在夜里顯得曖昧又旖旎,徐幼瑤想起初入宮新婚夜時,殿里燃的紅燭也是這般顏色。 但那夜她并未等到自己夫君。 “陛下?!彼Y聲甕氣地喊了一聲。 “嗯?” 徐幼瑤沒再說話,只是埋首他胸前,心里漸漸涌出一陣柔軟情愫。 她發(fā)覺自己被抱進寢殿,放到了自己那張花梨木羅漢床上,淺紅色輕月紗床幔被放下,將二人身影通通遮住。 徐幼瑤意識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緊張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陛下……” 她仰面躺在床上,烏發(fā)披散,水墨一般落在淺色被單上,視線內(nèi)皆是男人高大的身影。 先是一個吻輕輕落在額頭,她便瑟縮了一下,之后是眼睛、鼻尖、臉頰,最后來到那嬌嫩紅唇,貼著反復(fù)碾磨。 氣溫升騰,徐幼瑤被吻得七葷八素,幾乎喘不過氣,趁著空當(dāng)張開嘴,卻被他一舉攻占。 隨即便是單方面的攻城略地。 徐幼瑤昏昏沉沉,渾身都沾上蕭俞的氣息,顫抖著身子,發(fā)起熱來。 “唔……” “不要……” “不要什么?!笔捰釂≈曇簦瑢实胤轿巧先?,輕輕舔舐。 衣帶早被解開,露出整片雪白肌膚,襯著如墨般的長發(fā),兩相對比之下更突出刺激人心的魅惑力量。 旁人形容徐家嫡女,總說她嬌艷如牡丹、國色天香。 可蕭俞怎么看,這分明是一朵致命的罌粟花,美艷尤物,嘗一口便叫人上癮。 蕭俞重新吻上她的唇,帶著幾分安撫意味,聽她忍不住溢出紅唇的輕喘,越發(fā)過分。 徐幼瑤感覺自己似是被放在火上炙烤,額上滲出一層薄汗,一種奇異的空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她難耐地磨蹭著男人勁腰,貓兒似的在他胸口輕撓。 蕭俞稍稍抬起身子,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神沉得像翻騰海水,里頭壓抑著紛雜而起的欲念,蓄勢待發(fā)。 “瑤瑤,孤不許你后悔?!?/br> 徐幼瑤腦子都是糊的,只知自己難受得緊,偏只有靠近他才能稍稍舒服一些。 玉藕似的雙臂隨即纏上男人脖子,嬌嫩小臉貼著他脖子,難受地低泣:“不后悔……蕭俞……” 蕭俞渾身一震,所有的自制力瞬間潰散。 徐幼瑤一口咬在他肩膀,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接著便是浮浮沉沉不知年歲。 一陣風(fēng)從窗口吹進來,撩起淺紅色的輕月紗床幔,卷卷落落,偶爾拂過里頭交纏的兩道身影,帶起一陣破碎的甜軟嬌/喘聲。 徐幼瑤如同置身一葉小舟,在無邊無際的星海中搖晃飄蕩,時而如星光乍亮,時而如彗星滑落。 神思昏沉,只能如菟絲花般攀附著男人。 窗外風(fēng)拂過,樹影搖動之間,月兒將明亮的面龐隱入云層。 待夜靜了下去,淺紅色的床幔重新籠罩住那張羅漢床。 春意暫停,云雨將歇。 美人兒香汗淋漓,似從水里撈出來般,頭發(fā)絲兒都濕了,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徐幼瑤累得眼皮兒都睜不開,唯剩些力氣迷迷糊糊想著,這真不是人該承受的事。 卻忽然被軟塌塌翻了個面,蕭俞俯身,聲音里帶著情/欲后的亢奮和磁性,貼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乖瑤瑤,夜還長?!?/br> 徐幼瑤渾身一緊,再次被他拉入情/愛深海,沉溺不醒。 * 徐幼瑤緩緩睜開眼,腦子有一陣子的空白。 身子一陣疲軟無力,尤其某個不可說的地方,帶著過于明顯的酸脹。 昨夜種種一齊襲上心頭。 她猛地扯起被子遮住了半張臉,只留兩只水光瀲滟的眸子往旁邊看去—— 正與蕭俞對了個正著。 他似乎早就醒了,在一旁戲謔地瞧著她害羞。 徐幼瑤慌亂低下頭,幾乎埋進被子里去。 蕭俞原還想逗逗她,見這樣,便好笑地起身:“孤先起,你若是累,便接著睡。” 徐幼瑤躲在被子里點點頭,隱約瞧見自己身上的曖昧痕跡,耳根一紅,裹得越發(fā)嚴實。 只露出兩只眼睛偷偷看蕭俞坐在床邊穿衣的背影。 那寬闊的背上胡亂排著許多紅色的抓痕,雖不深,卻著實顯得有些慘。 尤其肩膀處,還有一個好明顯的牙印。 她心虛地蒙住眼睛,直至聽見他走出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