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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奚柏就是闖蕩了兩年才回了家。而如今他畢竟也到了十九歲,劍術(shù)有所作為,已經(jīng)到了該離家的時候。若是一同闖蕩,他也能夠照顧好式玉…… 奚詠足足枯坐了兩日,反復(fù)思考涇空大師的箴言。最后終是下了決心,以歷練江湖的理由帶著式玉上路,無論去多少地方,勢必要為她踏破九州土地,尋得密法。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好喜歡寫景啊,不知道小天使們會不會喜歡 第二卷即將展開 ☆、第十三章 二月春風(fēng)似剪刀,天地間一派柔和。 只有站在柳樹下的少女通身冷漠,并且臉上微微帶著些不耐:“難道所謂的江湖就是一個地方嗎?你所說的出門歷練要怎么開始?依我看,根本不足以實行。我不去?!?/br> 聞琦年如是說道,沒有打算給奚詠半分面子。她面無表情地平視著眼前的人。 聞?wù)锏某刈右幌蚋蓛敉笍?,而他則隨意地倚在一塊山石上,以單膝長靴撐住地面,身穿青花滾邊的墨藍勁裝,束冠下,泛著光澤的三千青絲揚揚飛舞著。 奚詠早已猜到她會拒絕。他搖搖頭,用修長如玉的手指繞著佩劍上的穗子,神情平靜地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聞琦年打量著這人,心下一陣無語。 或許是相處太多年了,外界所謂的玉面公子在她面前從不端著翩翩樣子,而是怎么舒服怎么來,和在外人眼中溫容質(zhì)禮的少爺完全不一樣,簡直像是兩個人。 她也不再爭論,雙手抱臂,以沉默表示拒絕,抬腳欲走。 這下奚詠穩(wěn)不住了,連忙翻下石頭叫住她,正經(jīng)地行起大禮說道:“好好,我說實話,其實我是想去找一味密法,路途險惡,還希望式玉meimei看在多年情分,一同前行保護我?!?/br> 聞琦年聽他調(diào)侃自己,不免有些好笑:“你說的是什么密法?” “天機不可泄露,總之,非常重要。”奚詠直起身,溫和地注視著她,目光一片真誠,透過她,又似乎想著別的事情,猶如海水深不見底。 他又說道:“十五年來,你一直待在這小小的瓊城里,總該要出去走走看看?!?/br> 聞琦年并不感興趣,淡淡地點了點頭,擰眉思索著。 既然說路途兇險,那豈不是會舞刀弄劍? 只要動手,那還不是輕而易舉就會去世? 好主意,去就去。反正在這宅子里住久了也挺憋悶,去哪里都是一樣的。 她終于松口答應(yīng)下來。奚詠心中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他穩(wěn)穩(wěn)坐回石頭上,又揀了些小故事說來逗她一笑,結(jié)果不出所料,和所有過往一樣皆未成功,這才悶悶地回了自個兒家。 整個奚家都知道,到了十九歲的奚詠本來就得離家去獨立鍛煉,這下變成兩人一起也無妨。 何況聞琦年也是個習(xí)劍者,可以相互照顧,他們反倒還更放心一些。 奚夫人就不必說了,自然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匚莺螅壑虚W著不明的光,抬手幽幽吹了一口茶,笑道:“雖說琦年這丫頭素來冷清,但卻是冰雪般剔透的人。他們倆畢竟一同長大,感情還真是不錯?!?/br> 一旁的大丫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輕輕笑了起來,室內(nèi)分明地透著八卦的氣息。 說到底,這婚嫁方面,向來是書香門第的奚家并不像那些簪纓世家一樣拘泥,而是對小輩們十分寬容。就連奚夫人當年也是愛慕于奚敬軒的才學(xué)美譽才嫁了過來,并非一味依靠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 無論是否真會與聞綺年發(fā)生點什么,既然奚詠有意要做一名劍客,那本來就是束縛不了的。 看來她還是多多cao心大兒子吧。奚夫人想得明白,垂眼呷茶,從容極了。 這廂,枝素夫人也知道,小小姐身為江湖兒女,定不可能在這里蝸居一世。雖然極為不舍,她卻依舊含淚答應(yīng)下來,只要求在聞綺年舉行及笄禮后再出發(fā)。 及笄禮在聞綺年的授意下舉辦得極為簡約,沒有邀請旁的夫人,僅是聞奚兩家人。 她象征性地穿了一襲粉紅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湖縐裙,緩步走進正廳,眾人紛紛眼前一亮。 男子不得參加及笄禮,奚柏卻知道詠弟心中好奇,便假裝自己有興趣極了,早早拉了奚詠躲在側(cè)室,扶門偷看。 饒是奚詠已經(jīng)十九,卻也未曾見過小女兒及笄的場景。嘴上說著不合禮儀,偷看的神情卻比誰都還要專注。看他那副樣子,奚柏實在忍不住,不敢發(fā)出聲響,只得在心中放聲大笑,憋得十分辛苦。 奚詠凝神注視著正廳,只覺得聞綺年的身影娉婷。 待她走近,他仔細一瞧,鬢發(fā)如云,飽滿的額,鴉黃墜珠下,是輕輕掃了些櫻紅胭脂的如玉面龐。黛眉清淡,又以黑白分明的眼眸最為吸引人,簡直流盼生光,只不過盡顯冷淡,叫人不敢侵犯。 奚詠差點挪不開眼睛,心中有些淡淡的愉悅,他聽見大哥低聲道:“小姑娘真的算是長大了?!?/br> 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枝素夫人請了奚夫人為聞綺年做簪禮,又說了好一番頌詞,這才禮畢,大家都歡笑起來,慶祝少女成人。廳內(nèi)氛圍熱鬧,歡聲笑語。 禮成,聞綺年也不多耽擱,用過午膳后就回了廂房,打算再收拾收拾行李。而枝素夫人就在這時候走了進來,屏退了下人。 猜她有臨行之話交待給自己,聞綺年順勢坐下,等著枝素夫人出言。 不料,枝素夫人只是鄭重地遞給她一個小巧精致的木盒,上面還緊緊扣了鎖。 也不再口稱“琦年”,而是哽咽道:“小小姐,今日你終于成人,只可惜你的母親并不在場,奴婢想,她就是在天上看到,也會極高興。” 畢竟是照顧著她長大的女人,語氣竟這樣卑謙,況且又是談到這副身軀的母親,聞綺年有點排斥,輕微嘆了口氣,不言不語。 說起小姐,枝素夫人淚眼盈盈,趕緊忍了忍,平靜了面色繼續(xù)道:“十五年前,奴婢奉她之命、受她之托,立誓要護你一世周全。但其實我知道,你身為景桓山莊的血脈后代,注定向往闖蕩,斷沒有像其他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樣早早嫁人的道理。所以這些年來,奴婢為你管理著名下那些地產(chǎn)鋪子,不敢有半分懈怠。只等如今你要出發(fā)時全數(shù)奉上?!?/br>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她打開了木盒,里面是厚厚一沓的銀票和契約,沉沉擱在聞綺年手中。 聞綺年只瞥了一眼,抬頭看向枝素夫人。這個精練能干的女人不知在何時已有了些微白發(fā),曾經(jīng)犀利的雙眼也顯出幾分滄桑,眼角帶上了不少細紋。聞綺年后知后覺,她已陪伴了自己十五年整,而這是個不小的數(shù)字,蘊含了數(shù)不清的日月光陰。 而現(xiàn)在,她依舊拿出了這個木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