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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作為他們兩的老板,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難題甩到祝唯身上來了。 她端詳著兩人,語氣悠然,說,“棒打鴛鴦這種事,我們這代人早已經(jīng)不會做了。” 兩年輕人都把希望寄托在祝唯身上,眼淚汪汪地看著她。 祝立行也看重她,愿意聽她的話,沒有打斷她。 祝唯神情淡淡的,夾了?;ㄉ偷娇谥?,慢悠悠地,道,“爸之所以這么生氣,主要也不是小田的問題,問題還是出在你身上,祝斯庭——” 她拿筷子稍稍指了指她弟,說,“你沒有讓我們看到你的態(tài)度和決心,也沒有拿的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在我和我爸眼里,就是在玩過家家?!?/br> 祝斯庭愕然,又無以反駁。 祝唯瞥了眼祝立行的臉色,繼續(xù)說道,“你來公司這么長時間了,迄今為止,都學(xué)到了什么?一無所成的情況下,還給家里人出難題,老弟啊,說實話,這樣子我對你毫無信心?!?/br> “我知道了……”祝斯庭垂喪著頭,說,“是我不對……可是小田她沒錯,你們不能就這樣讓她走……” 小田拿手捂著臉,忍著眼淚。 這小丫頭跟祝斯庭差不多年紀(jì),平時在公司人緣也很好,古靈精怪的,也不算太跳騰。 要是真因為這事,把小田辭退掉,不知道公司的同事該怎么看待他們這家人。 最起碼,現(xiàn)在這樣一個良性的、積極活躍,又沒什么幺蛾子的公司氛圍,就會被破壞掉了。 這恰好是祝唯管理公司時,一度珍視的。 “先留著看看吧,看你們接下來的表現(xiàn),”祝唯晃了晃酒杯,幽幽地說,“接下來你跟商務(wù)的鶴總?cè)ダ椖?,要是還是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那我肯定要放棄你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要日萬的,還有二更三更要發(fā) ☆、勾搭(二更) 53. 又到十月, 雨送黃昏,梧桐飄零的季節(jié)。 祝唯開車路過大學(xué)城,經(jīng)過與洛沨初次相逢的那條路。 車停在紅燈下面, 細(xì)雨打著車窗,行人舉傘從車前經(jīng)過。 和洛沨一樣, 都是二十左右的大學(xué)生。 若不是去年那場車禍,她的洛沨, 就像這些從她車前經(jīng)過的行人一樣, 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跟她有任何交集。 洛沨。 她的洛沨。 原打算下次去看他的時候,帶上離婚證的本本, 偷偷地給他一個驚喜。 可事實上呢,這事一拖再拖,她都不好意思去見洛沨了。 下班回到家,給他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心里還在惦記著這事。 洛沨雖然不會開口, 可她自己在意啊。 一來二去,她都有點不太愿意接到洛沨的電話了。 最近一次通話, 祝唯只說了等空下來就去那邊找他玩, 可是掛完電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整三天了, 她都沒有再提此事。 愁人。 偏偏老齊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不算差,祝立行也說,讓她把離婚的事暫時再擱一擱,生意要緊。 能和離是最好的, 祝唯也不想走到離婚訴訟這一步。 車開到棠溪家附近,她給棠溪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吃頓飯。 棠老師一聽,以為又有項目安排,立刻扔下炒了一半的鍋鏟,洗洗臉下了樓。 提起祝斯庭的事,棠溪也是一陣樂,笑完了又問她,“你媽那邊什么情況,難道一直呆在你母舅家嗎?” 這也是個頭疼事呢,祝唯道,“她一看到我們就心煩,還是呆在我舅家合適。” 反正一家人里面,沒有一個能讓她滿意的。 老公出軌,女兒搞婚外戀,便宜兒子更是上躥下跳的,一看到就來氣。 “三年了,還沒想明白嗎?”棠溪瘋狂地往火鍋里加牛肚,說,“強(qiáng)扭的瓜不甜,看這三年把你和齊博折騰的,白白耽誤了女兒青春,到底圖個什么???” 祝唯卻說,“老齊怎么折騰了?他不是挺好的嗎?” 棠溪笑笑,眼睛彎起來,拿筷子抖了抖剛撈出的牛肚,眼神里都是八卦的味道,她說,“齊博日子也不太好過,之前跟你說過的,他在國外搞了個小男生……” 祝唯好奇心被點燃了,筷子都不動了,聽棠溪說—— “那小男生有點難纏,被老齊渣過之后,隔三差五地跑老齊實驗室里去,去年老齊回國,說是回來歇一段時間,實際上就是為了躲那小男生的。” “……” 居然還有這層關(guān)系,祝唯聽罷不由嘆服,道,“然后呢,現(xiàn)在還纏著老齊嗎?” 棠溪笑的跟小狐貍一樣,說,“這次齊博不是拿了證回國了嘛,那小男生居然弄到了齊博的地址,跟著來了一次?!?/br> “還糾纏不清呢?”祝唯咂舌,說,“我還以為,他渣起來,干凈利落,從不拖泥帶水的?!?/br> “那要看人了,”棠溪攪動手里的蘸料,垂著眼眸,說,“有些人偏偏就是想不開,尤其是年紀(jì)小的,很容易就把自己陷進(jìn)去,談個戀愛都傷筋動骨,要死要活的。” 祝唯想到了洛沨,垂下眼簾,眼神黯然。 聽棠溪接著說,“還好那次給及時攔住了,不然他那小男友,指不定要找到你家去了。” 一想到那種情景,祝唯頭都大了。 當(dāng)初剛結(jié)婚沒多久,她就被老齊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門過,那場面簡直賊他媽尷尬。 要是還被男人圍堵,她肯定忍不了。 火鍋吃到七分飽,又想起了洛沨。 算了下他們那邊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那夜貓子估計還沒睡。 以前剛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祝唯到點了必須上床睡覺,從不晚于十一點,早上六點鐘就起床,這堪比老年人的作息,一度讓洛沨極其不適應(yīng)。 更何況,他睡眠一直不太好,有時候祝唯睡到一半醒來,發(fā)現(xiàn)洛沨不在枕邊,而書房里的燈卻亮著,從門縫里泄出光。 要遇到這種情況,她還會從床上爬起來,把小朋友拽回床上睡。 大半年了,好不容易把小朋友的作息糾正成跟自己同步,如今他人又不在身邊,是不是還得接著熬? 見她許久不說話,棠溪給她夾菜,說,“你家那位呢?粘不粘人?” “唔,”祝唯低頭看了眼手機(jī),說,“還好,不粘人?!?/br> “也是,”棠溪說,“平時跟他說話不冷不淡,看著就不像太粘人的,也好,這年輕人里頭,很少像他這么豁達(dá)通透的……來,這塊rou給你吃?!?/br> 祝唯沒看她夾過來的rou,低頭拿起手機(jī),給洛沨回了條短信。 洛洛:【寶寶,在干嘛?】 唯:【在吃火鍋】 唯:【發(fā)來一張照片】 洛洛:【跟誰吃?】 唯:【[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