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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涵說:“伯父,您也說了,我已經(jīng)19,不是小孩,可以照顧自己,不管我姓不姓鄭,反正我就在這里,有空我們還是可以再見面的?!?/br>得虧靳涵是個外人,要換做劉媛媛本人在這里,估計她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果然,靳涵聽見鄭新雪在一旁不屑地“嗤”了一聲。“那……”鄭父道,“媛媛,我送你回去?!?/br>“她自己沒有腳嗎?”鄭母又說,“況且澤家的司機還在外面等著……”“你夠了沒有?”鄭父說。靳涵退了出去,不想再看兩人吵架,反正這一筆爛賬都是因鄭父而起,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鄭母沒選擇跟他離婚,就算是為了羅家和鄭家的聯(lián)姻關(guān)系,靳涵也覺得她已經(jīng)是分外能忍了。最后靳涵還是坐上了鄭父的車,澤家的司機開著車遠遠墜在后頭。鄭父問靳涵說:“你母親現(xiàn)在葬在哪兒?”“我那時候還小,她的后事是當(dāng)時的鄰居幫著料理的,我有空會帶你去?!?/br>“那你和輕言的事……”鄭父說。“我會跟他講,讓我先跟他好好聊聊?!?/br>鄭父同意了,將他送到澤宅門口,在原地望了他良久,直到靳涵進了門里,這才搖搖頭,轉(zhuǎn)身坐進了車?yán)铩?/br>靳涵回到澤宅,澤輕言不在,估計還在公司里忙,他在房間畫了會兒畫,才聽見邢管家過來敲門:“靳先生,可以用晚餐了?!?/br>“澤先生回來了嗎?”靳涵說。邢管家說:“在,在花園里?!?/br>靳涵下樓去。澤家的花圃已經(jīng)被翻新一遍,向陽花早就謝了,被澤輕言鏟掉后又種上了什么新的品種,現(xiàn)在沒開花,靳涵也看不出來。他蹲在一片花叢的陰影里,認(rèn)真低頭的側(cè)臉格外好看。“澤先生,”靳涵叫他,“聊聊嗎?”澤輕言回頭看了看他,將手里的東西放下,而后起身走了過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依舊把臟掉的手帕丟進一旁裝垃圾的籮筐里,靳涵看了看那個籮筐,想起了自己房間抽屜里那集了一疊的手帕,現(xiàn)在全部洗干凈了,靳涵也沒打算還給他。“我送你的畫冊,你看到了嗎?”澤輕言點頭,說:“你和鄭伯父聊得怎樣?”“我讓他去看一看媛媛的母親,給他道歉,之后的事情,應(yīng)該不需要我做了。”澤輕言說:“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靳涵便把自己剛來那會兒的事告訴了他。“劉媛媛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了,她說她不會再出現(xiàn),我也確實沒再見過她,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么做方法對不對,但好歹我已經(jīng)按照她說的做了,我想,我應(yīng)該是很快就能回去了吧……”“你確定?”澤輕言說。靳涵說:“……嗯?!?/br>“好,”澤輕言說,“那我就不送你了?!?/br>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花園。靳涵想叫他,卻最終還是忍住了。第42章chapter44鄭父問了靳涵劉媛媛母親的地址,說有空會去看她。澤輕言和靳涵鬧了一天的別扭,最終還是主動開口和他說話了,問他:“有空嗎,陪我去一個地方?!?/br>靳涵自然是有的,澤輕言叫來了司機,兩人一起上了車。車子不知開向哪里,靳涵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景色,回過頭對澤輕言道:“澤先生……”澤輕言低著頭手里握著手機,也不知道有沒有在看。靳涵又叫他:“澤先生?!?/br>澤輕言這才抬起頭來。“說實話,我心里其實挺開心的……”靳涵說,“在你那天跟我說完那句話之后……”“哪句?”澤輕言明知故問。“你就當(dāng)不記得也好,”靳涵說,“我也想過我有沒有辦法可以不走,在這里,留下來,答案是不知道?!?/br>“這個世界的機制我不懂,全都是靠劉媛媛在夢里傳遞給我的,姑且相信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世界的故事軸是圍繞鄭新雪和司臣展開,那么,我必須要把劉媛媛的故事走完,因為我不知道一但中斷,又在這個世界里留下新的BUG會怎么樣,也許我也會像劉媛媛那樣,被這個世界剔除,然后再也不能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地方。”澤輕言回過頭看他。靳涵說:“澤先生,你比我聰明,你可以幫我分析我說的對不對,假設(shè)劉媛媛是騙我的,又或者我夢到的她就只單純是我的一個夢而已,那么不管我做什么都不會離開,我依然還會在這里。”“但我傾向于劉媛媛沒有騙我,所以我必須要完成任務(wù),也必須離開這里,沒有第二個選擇。”“我不知道你感受到的這個世界是否真實,但我畢竟不屬于這里?!苯终f。澤輕言說:“你原來的世界是怎么樣的?”“比這里大得多,有很多聞所未聞的事情,每天都有新鮮的事情發(fā)生,浩瀚星空,廣袤宇宙,人們的求知欲比你想象的還要旺盛?!?/br>澤輕言說:“無法想象。”“是我太笨,形容不好,”靳涵說,“其實也沒什么,人活一輩子,就像顆塵埃一樣,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br>車子停了,澤輕言說:“走吧,帶你去看看?!?/br>“看什么?”靳涵和他一起下了車。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荒涼的小院子,往里面走是一幢白墻的二層樓小洋房,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住了。澤輕言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把院子外面的小門打開了。“這是哪里?”靳涵驚訝地道,“你怎么有鑰匙?”“這里是我‘家’?!睗奢p言說。靳涵回頭看他。“其實你說的關(guān)于劉媛媛的那些,我有體會,”澤輕言說,“在我成為澤輕言前,我也是澤家的人,嚴(yán)格說起來,應(yīng)該叫澤輕言的父親一聲叔叔,我到澤家扮做澤輕言時是五歲,照理說那時候應(yīng)該多少是會記事的年紀(jì)了,但……在我被我現(xiàn)在的父母收養(yǎng)之前,我到底是怎么樣的,還有我親生父母是什么樣的人,我卻只有一個大致的印象。”“我只知道我以前住在這里,和我的親生父母一起,但除此之外,我沒有一點關(guān)于我父母的回憶?!?/br>靳涵跟著澤輕言走進去,荒蕪的小院里雜草叢生,中央有一架小秋千,倒是沒怎么生銹,靳涵用手抹了抹,并不是很臟,就坐了上去。“你對這里除了客觀的認(rèn)識,沒有其他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