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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嶸的仇也能夠報了。但如今夏嶸身處地牢已經(jīng)說明了,他與淮陰王的合作被單方面地斬斷了。原因很簡單:淮陰王愛上了尚梁國丞相庶女慕璃,而夏嶸認為這將阻礙他們的大業(yè),且后來發(fā)現(xiàn)尚梁國丞相慕治,正是誣陷其父夏維的仇人,夏嶸自然對慕璃恨屋及烏。但淮陰王似乎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欲舍棄自己的野心,夏嶸自然要阻止,便三番五次找慕璃的麻煩,逼迫慕璃離開。慕璃生來美貌,有傾城之姿,其人如弱柳扶風,楚楚動人,淮陰王本不喜這類女子,但二人相識之時,淮陰王正處于危難之際,慕璃雖不識淮陰王,然心下不忍,便救了他的性命,其后更是屢次表現(xiàn)出了她外柔內(nèi)剛的堅韌氣質,淮陰王不知不覺間被她深深吸引。后得知慕璃身份,不忍兩人因自己的野心而分離,便更怠于行事,夏嶸知曉,當然不愿,常針對慕璃,卻也不會傷其性命。慕璃善于偽裝,明面上雖然不向淮陰王告狀,但實則句句誅心,淮陰王不免對夏嶸心生罅隙。恰在夏嶸準備離開淮陰王,另投他主之時,慕璃卻忽然身受重傷,并在昏過去之前道出了自己不小心聽到夏嶸與人密謀之事,發(fā)現(xiàn)夏嶸乃前鎮(zhèn)國將軍夏維之子,后被夏嶸追殺身受重傷。淮陰王聽聞,大怒。令人逮捕夏嶸,夏嶸雖武藝高強,奈何不敵千軍,便被投入王府地牢。淮陰王雖要重懲夏嶸,但他也非愚蠢之人,即使美人勾心,卻也不失明智。夏嶸素來謹慎,身份之事如此重大,竟會被一個女人無意聽見,實在事有蹊蹺,便只是暫時將夏嶸收押,不欲傷其筋骨,但思量夏嶸身份一定已傳入京城,若是皇帝下旨將夏嶸交出,他該如何是好?只是這樣的心思在慕璃因傷勢過重而亡后蕩然無存。謝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咽了氣,悲痛欲絕,對夏嶸更是恨之入骨,便令人去地牢將夏嶸押上,他要親自報仇。此時,地牢里的夏嶸算算時間,也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一場惡戰(zhàn),而原主就是死在謝晉手中的,并且尸骨無存。夏嶸冷笑,他謝晉不是自認為機智過人么?他倒要看看當他知道自己被一個丞相及戲子玩弄于股掌之中時的表情,那一定是精彩極了。不過,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如何逃離王府,這對他來說并不難。受淮陰王吩咐,來地牢提押夏嶸的是淮陰王的得力手下韓征。韓征此人本事不小,但心眼挺小,夏嶸初來王府的時候,頗得淮陰王賞識,韓征頗為不服,與他素來不和,夏嶸年輕氣盛,為人清傲,兩人經(jīng)常針尖對麥芒,連謝晉都沒有辦法調解。原主也是被韓征提押的,但韓征在將他押出地牢的時候欲將其送出王府,可原主并不信任韓征,韓征也來不及解釋,兩人便被府兵包圍,韓征也被他連累致死。原主死前很后悔,他有三個心愿。第一,為夏家報仇雪恨。第二,還韓征救命之恩。第三,望謝晉咎由自取。夏嶸沉思一會,想出了一個法子。這時候,韓征已經(jīng)來到了地牢。他看著牢房里清俊絕倫的夏嶸,心中極為欣賞,但嘴上卻說道:“沒想到夏公子隱藏得挺深啊,怎么樣,在牢里待得還習慣么?”夏嶸面無表情,冷冷回道:“你來做什么?”這種神情與他清冷的面容結合在一起,仿佛跌落凡塵的謫仙,即使身處牢房,卻依舊傲然孑立,令人不愿褻瀆。韓征嗤笑,“慕小姐死了,王爺大怒,要親自將兇手殺了,夏公子,跟我走吧?!闭f罷,伸手去扯夏嶸的手腕。夏嶸也沒躲避,便感覺手心被塞入了一張紙條。韓征一路帶著夏嶸,卻越走越偏,夏嶸問道:“這不是去正院的路?!?/br>韓征沉聲道:“現(xiàn)在來不及解釋了,等出去后再說?!?/br>夏嶸淡笑道:“出不去了?!痹捯魟偮洌n征便見府兵成包圍之勢向兩人快速而來。“韓征,你太讓本王失望了!”身后傳來謝晉憤怒的話語。韓征與夏嶸轉身看向謝晉。謝晉相貌俊朗,身材高大,此時正怒氣沖沖地瞪著二人,恨不得啖其rou,食其骨。韓征面有愧色,但還是堅定道:“王爺,屬下必須要把夏嶸帶出去。”謝晉剛經(jīng)歷失愛之痛,哪還剩什么理智,直接斥問道:“本王自認從未虧待你們,你們?yōu)楹我撑驯就???/br>韓征欲答,卻被夏嶸止住,他轉首看向夏嶸。夏嶸望著謝晉,淡道:“我也自認從未做過愧對王爺之事,王爺卻要拿我問斬,不知是何道理?”謝晉怒極反笑,“你殺了小璃,難道不該一命償一命么?”夏嶸輕輕笑了,他素來高冷,眾人很少見他笑,現(xiàn)在一笑,仿若寒冰破裂,春花綻放,美不勝收。“王爺只道我殺了慕璃,那么,可有證據(jù)?”謝晉哼了一聲,“她無意間得知你的身份,你想要殺人滅口,這不是很簡單么?”夏嶸又笑,“王爺,我在你府上多年,身份可從未泄露,難不成你的暗衛(wèi)們還比不上一個女人?”這個謝晉當然想過,可如今慕璃死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要讓夏嶸給小璃陪葬,反正就算他不插手,夏嶸也會被皇帝處斬。“你不用狡辯了,夏嶸,本王待你不薄,你卻屢次欺辱小璃,如今又將她殺了!你死不足惜!”謝晉像個瘋子一樣怒吼。夏嶸忽然神色莫名地笑了下,道:“慕璃,是真的死了?”謝晉以為他是笑慕璃的死,不由更為生氣,便招了招手,對府兵道:“把他二人拿下!生死不論!”韓征看著那些平日里與他稱兄道弟的府兵,如今卻要與自己兵戈相向,心下戚然。夏嶸環(huán)視拿著兵器的府兵,道:“自我入府,你們的武藝,你們的兵法都是我所教,如今,你們是要用我所教的東西來對付我么?”一些府兵聽了,不禁面露猶疑之色。的確,自從夏嶸來到王府,他們的戰(zhàn)斗力節(jié)節(jié)攀升,且夏嶸雖為人清傲,但教授起來也很盡心,他們受益良多,很是崇敬他。如今刀戈相向,他們也很不忍。謝晉見狀,怒斥:“你們是要造反么?到底誰才是你們的主子?”有些府兵聽了,便拿著刀劍圍攻上來,墻頭還有弓箭手準備。韓征目露絕望之色,心中哀慟。夏嶸卻自信地笑了,他將韓征輕拉到身后,不容拒絕道:“站在我身后。”韓征愣了愣,“不行!”夏嶸雖武藝高強,但也是與他不相上下,哪能對付得了那么多人?夏嶸卻拍了拍他手背,淺笑道:“放心?!?/br>韓征見他篤定的眼神,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