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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阿瑾和大哥怎么樣了。 坐在甲板上,迎著風,蜚蜚總覺得說不出的悵然,幸好有jiejie陪著她。 大哥參軍以后,二哥和三哥愈發(fā)上進,玩鬧的時間基本沒有。 或許,二哥是明白大哥的苦心,不忍讓他一個人肩負重任,才這般努力學習。 至于三哥嘛,據(jù)他所言,純粹是發(fā)現(xiàn)了讀書的有趣之處,以玩樂的心態(tài)打發(fā)時間,反倒比別人進步得更快。 蜚蜚卻還是老樣子,沒了阿瑾的指教和督促,小姑娘愈發(fā)懶怠,連夫子都拿她沒辦法。 一晃八年過去。 小姑娘出落成了大美人,性子卻一點兒都沒變,心思單純,愛犯迷糊,卻因為長相可愛,人又乖巧,犯了錯也不忍心責罰于她。 “蜚蜚,想什么呢?”阿柔胳膊肘兒撞撞她,提醒meimei,“老太太叫你?!?/br> “嗯?”蜚蜚睜著大眼睛,茫然地看一眼jiejie。 見她一臉無奈又寵溺的表情,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連忙看向主座雍容華貴的趙家老夫人。 卻發(fā)現(xiàn)不僅是老太太——在場所有女眷此刻都望著蜚蜚發(fā)笑。 這、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我太卡了,明天再多更點,抱歉。 第054章 蜚蜚有些尷尬, 起身行禮,插科打諢道:“阿嬤莫怪, 實在是妙兒jiejie太過貌美, 把我迷晃神了,到現(xiàn)在都沒清醒過來?!?/br> 今日是趙新淮家小女兒趙妙英出門子,蜚蜚一家來隨禮。 趙新淮搬到東都之后便連連高升, 兩年前就任兵部左侍郎,此番喜宴,不少達官貴人都有到場。 這種場合,蜚蜚最不適應,頗有些意興闌珊,飲了幾杯桂花酒, 差點兒就睡著了。 “你啊,也就這張嘴還管用些, ”老太太慈祥地笑笑,說道,“方才你梁姨母夸你可愛, 問你可有心上人, 想幫你做媒呢, 還不快謝謝梁姨母?!?/br> 蜚蜚一愣,說媒?梁姨母這是有多喜歡她, 竟要在這種場合與她說媒。 瞧見meimei不可思議的表情,甚是討喜,阿柔便沒有說話, 只笑著看她的熱鬧。 “這個……多謝梁姨母,只不過……”蜚蜚在熟悉的人面前皮的很,唯獨害怕招架這種不熟但又無比熱心腸的長輩。 于是連忙看向阿柔,用眼神向她求助。 “只不過——”阿柔接收到她的訊號,也站起身來,知書達理地向梁姨母解釋道,“meimei年紀尚小,爹娘又心疼她,要求不免繁縟了些?!?/br> 特意加重了繁縟兩個字。 “十五也不小啦,可以先定下來嘛,”眾官眷幫腔道,“東都那么多青年才俊,總有合適的不是?” 梁氏于是接茬兒道:“今日江夫人不在,頗有些遺憾。姨母這兒有許多適齡青年的消息,待整理一番,便登門與你母親商議,定給你們姐妹倆都尋著頂好的親事,如何?” 蜚蜚從喉嚨里擠出兩聲假笑,一句“不行”險些脫口而出。 梁氏的夫家官職不高,丈夫是沬州城防軍參將,但她娘家乃是皇商。大哥是江淮兩地的巡鹽御史,十分富裕,與許多達官貴人素有來往。 據(jù)聽說,梁氏生平一大愛好便是與人做媒,一來是真的想要成人之美,二來便是要借登門議親之便,結(jié)交各官眷。 在場的女眷就沒有誰能擺脫她sao擾的,嘴上客氣一下還不算,非得帶了名帖到別人家里去。 關鍵她結(jié)交的也都是些小門小戶,所謂“青年才俊”也不過就是那么一說而已。 因此,人雖熱心,風評卻一般。 蜚蜚和阿柔姐妹倆之前不常參加這種場合,柏秋更是從來不去,眼下,便是梁氏頭一回見這兩個丫頭。 老太太聽見了,才故意叫蜚蜚起來,好讓姐妹倆當面回絕了她,免得她日后糾纏,再傳出些有的沒的,不好看。 “婚姻大事,全憑父母做主,但眼下都是自家人,柔兒便直說了。”阿柔笑笑,“meimei年紀還小,未考慮過此事,而我對未來的夫婿要求又比較高,如此一來,免不了要讓姨母費心呢。” 梁氏順勢說道:“左一個繁縟,有一個要求高,柔兒忒會考驗姨母?!?/br> “梁夫人頭一回見阿柔,有所不知?!壁w新淮的正妻謝氏說道,“阿柔才貌雙絕,理應挑剔些?!?/br> “自然,自然,”熟識些的官眷便說道,“小小年紀,醫(yī)術便超凡絕倫,上回朱大人家的三女兒,就是柔兒姑娘給治好的,旁的大夫都說是絕癥呢!” 又有人接話說:“豈止是醫(yī)術高超?做生意也是一門好手,算賬比咱們這些掌家的要麻溜多了?!?/br> “不止做生意厲害,讀書也好,我家那二郎與柔兒姑娘是同窗,”另有人補充,“先生拿她作的文章做范例呢,我兒成日在家背誦,邊背邊感慨。反正我是聽不懂,可我兒說,文采堪稱一絕?!?/br> 眾人紛紛打趣她:“那你家二郎,莫不是有啥想法?” “有想法又如何?”那人大大方方道,“柔兒姑娘這般文采,咱們家可求之不得呢?!?/br> 梁氏一聽,臉色訕訕。這些人家中都比她強出許多,對阿柔都贊賞有加,她手上那些,自然就拿不出手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越說越離譜,阿柔只得出言打斷她們:“各位謬贊了,承蒙師長庇蔭而已?!?/br> “梁姨母?!卑⑷峁室恻c她的名,“那咱們便在家中恭候您的大駕了?!?/br> 梁氏哪里還敢招惹她?就剛剛眾人說些條件,若不是商賈出身,怕是想找皇親國戚呢!她還是別去觸這個眉頭了,免得里外不是人。 “柔兒姑娘客氣了?!绷菏细尚Φ溃叭粲泻玫?,定給你們留意著?!?/br> 這就慫了? 蜚蜚忍著笑意,看向主座的老太太和謝氏。 對上老太太調(diào)笑的眼神,立馬姿態(tài)端正地坐好,端著酒杯示意要敬她。 老太太的表情更嫌棄了。 兩家搬來東都之后,住得極近,往來更甚從前,老太太也算是看著她倆長大的,情誼自是不一般。 老人家覺得蜚蜚這小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讓人不省心——別看她長得可愛,竟是個小酒鬼! 偏偏酒量還不好,沾杯就臉紅。 “少喝些?!卑⑷釋⑺票掌饋?,“桂花釀雖酸甜可口,但后勁兒大著呢?!?/br> 蜚蜚望著jiejie,神色有些茫然。她一喝酒就特別乖,似乎是反應慢,看人的時候極為專注。 加上酒量不好,通常只喝一點點,并未大醉過。 “好了,再喝一杯,最后一杯啊。”阿柔拿她沒辦法,給她斟了一杯,便將酒壺和酒杯都收走了,“你文章還沒寫呢,我下午有事兒,不會幫你的?!?/br> “什么事?。俊弊ブ鴍iejie的袖子,好奇,“我能去嗎?” 阿柔循循善誘:“你去了,文章誰寫?” “不醉寫啊?!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