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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從里面拉開。 月色下,一道頎長的身影從門內(nèi)走出來,左手牽著一只捷克狼犬,體型壯碩,眼睛犀利泛著兇惡的光。 右手拿著一把滴血的尖刀。 清冷月色灑在一人一狗身上,將斑駁地面上的兩道影子拉長。 寂靜夜風(fēng)里,又一人從屋內(nèi)出來,一開口就嘈意滿滿:“woc,郁少,我感覺這兩天跟著你,仿佛渡了個劫?!?/br> 郁淵不以為意地勾勾嘴角,徑自抬腳往前走。 韓牧回頭瞥了眼屋內(nèi),然后跟上,問道:“那人沒事吧?” 郁淵嘴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 月色灑滿全身,把他好看的五官襯托得愈加干凈柔和,而眼里卻毫無感情:“給他留了條命。” “我去,死不了就行?!表n牧舒了一口氣,忍不住繼續(xù)吐槽,“你特么下手也真夠狠的。” 郁淵笑笑,表情波瀾不驚:“你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對于背叛我的人,這次下手應(yīng)該不算重?!?/br> 他把玩著手里的尖刀,語氣淡然:“畢竟,他也算做過貢獻(xiàn)?!?/br> “也是?!表n牧無奈聳肩,唏噓不已,“誰知道這人關(guān)鍵關(guān)頭突然倒戈,差點壞了你的計劃,幸好及時發(fā)現(xiàn),將計就計,要不然你可能就要被郁深擺一道了?!?/br> 郁淵不屑冷笑:“郁深倒是聰明了不少,不過不出一周,他那邊業(yè)務(wù)就會全面暴.雷?!?/br> 韓牧嘖嘖感嘆:“有你這樣的弟弟,他也真夠倒霉的?!?/br> 郁淵:“……” 意味深長的視線看向他。 韓牧連忙改口,順便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他活該,誰讓他從小就打壓你,話說這兩天你忙成狗,秋薏那邊怎么樣了,她有聯(lián)系你嗎?” 郁淵看了眼手機(jī):“明天把信號屏蔽器撤了吧,再給那人叫個120?!?/br> “行?!?/br>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場地中央地帶。 一陣夜風(fēng)吹過,帶起塵土飛揚。 郁淵手里牽著的捷克狼犬突然沖著遠(yuǎn)處平房狂吠不停。 兩人對視一眼,停下腳步。 韓牧問道:“有人?” 郁淵點頭,視線落在遠(yuǎn)處:“過去看看?!?/br> 他俯身拍了拍狼犬的頭,然后解開牽引繩鎖扣,狼犬立馬向那排平房狂奔而去。 郁淵和韓牧兩人,步伐不疾不徐,跟了過去。 -- 漆黑平房內(nèi),秋薏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到門口一陣狗吠聲,她驚醒,起身走到門前,踮腳往外看。 剛靠近鐵柵欄,什么都還沒看到,一只狼犬的臉突然撲了上來,伴隨一聲狂吠。 她被嚇得“啊”的一聲尖叫,連連后退,腿一軟,失去平衡坐在了地上。 而房外遠(yuǎn)處,郁淵身形明顯一頓,然后加快腳步。 韓牧不明所以,也加快速度跟上。 郁淵走到門口,拍拍狼犬的頭,狼犬便乖乖坐在地上,不再狂吠。 他把手中的尖刀插入門鎖一別,門鎖輕松打開。 室內(nèi),秋薏依然跌坐在地,聽著門外腳步聲漸近,狗吠聲消失,然后是開鎖的聲音,心里緊張不已,不敢輕舉妄動。 她不怕壞人,但是怕狗。 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門口,一個挺拔的身影逆著月色而站,影子頎長,籠罩住坐在地上的她。 秋薏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這個身形她很熟悉,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郁淵?” “你怎么會在這里?”郁淵驚訝,上前一步,拉她起身。 秋薏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直蹲坐在門口的狼犬隨即跟了進(jìn)來,對著她“汪”的一聲。 “??!”秋薏被嚇得差點跳起來,尖叫著躲到郁淵身后,抓著他的衣服,聲音瑟瑟,“哪來的狗啊?” “……”郁淵反應(yīng)了一瞬,隨即輕笑,“你怕狗?” “這種大型犬你不覺得很嚇人嗎?”秋薏躲在郁淵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發(fā)號施令,“你快把它趕走?!?/br> “行?!庇魷Y笑著點頭,沖門外說道,“韓牧,過來把疾風(fēng)帶走?!?/br> 韓牧應(yīng)聲進(jìn)門,笑嘻嘻打招呼:“女神好?!?/br> “……”秋薏從郁淵身后探頭,眼神小心翼翼,問道,“這是你養(yǎng)的狗???” 韓牧瞥了眼一臉淡然的郁淵,果斷揭發(fā)事實:“不是我,這是郁淵的狗?!?/br> 他幸災(zāi)樂禍地看著郁淵,故意添油加醋,正話反說:“你看我這么善良可愛,知書達(dá)禮,文質(zhì)彬彬,怎么可能養(yǎng)這種狼狗。” 秋薏:“……” 有點凌亂。 她看了眼郁淵白凈帥氣的側(cè)臉,問出自己的疑惑:“郁淵更不可能養(yǎng)這么兇的狗吧……” 要不她怎么會送他邊牧玩偶,明明邊牧這種聰明溫順的狗,更適合他。 韓牧笑得毫不收斂,開她玩笑:“看來你還不夠了解郁淵,說實話,他也就在你面前這樣,就這只狼犬,被他訓(xùn)得比人還聽話。” “……”秋薏眨眨眼睛,將信將疑,拽拽郁淵衣服,“這只狗真的是你的嗎?” 郁淵轉(zhuǎn)身,面對她,坦白: “是我的?!?/br> “你怕的話,以后讓它躲著你走,好嗎?” 秋薏:“……” 還能怎么著,總不能讓他把狗扔了吧。 這家伙,怎么總是出人意料。 會打架,還養(yǎng)狼狗,這特喵的書里也沒寫啊。 郁淵見她不說話,轉(zhuǎn)而問道:“你怎么被關(guān)在這里?” 秋薏一聽這個,氣不打一處來,吐槽不停,把之前莫名其妙的經(jīng)歷給郁淵講了一遍。 郁淵聽完。 “明天放你?”他略微沉思,隨即問道,“明天有什么對你來說重要的事嗎?” 秋薏靈光一閃,茅塞頓開: “明天外公替我安排了慶功宴,所以,有人成心想讓我缺席,所以找人把我關(guān)起來?” 郁淵輕笑:“應(yīng)該是的?!?/br> “那我基本能猜到是誰了……”秋薏想了想,微微皺眉,“但是沒證據(jù)啊?!?/br> “不是有人證嗎?”郁淵語氣淡然,提醒她,“明天那人過來放人,把他抓住問問就行了?!?/br> 他看向韓牧,笑意滿滿。 韓牧瞬間一種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果然,下一秒,郁淵說道:“明天就麻煩韓牧守在這兒抓人。” “……”韓牧無語,索性放棄掙扎,笑瞇瞇道,“順便再幫我女神把人給審了。” 秋薏見好就收,不跟他客氣:“那謝謝你??!” 韓牧:“……” “不客氣。” 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 坑貨一雙。 專坑他這種老實人。 -- 下半夜,月色清冷皎潔。 三人一狗,走在下山路上。 秋薏嫌棄羽絨服鋪在地上弄臟了,不愿意穿,郁淵便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穿在她身上,還細(x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