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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你瞎喊什么!”“不能去文鎮(zhèn),你不能去迎親?!蔽覜_著他大聲喊道,希望他能聽見。那小廝皺了下眉,“哪里混進(jìn)來的瘋子,快把他帶走。”拉住我的幾個大漢立刻應(yīng)了一聲,拉著我就往隊伍外面走。“放開我!陳立洲,你不能去,不能……”不等我喊完,一個大漢就拿著一團(tuán)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東西塞在了我的嘴里。“把他丟遠(yuǎn)點,省的追上來,誤了時辰?!蹦切P嫌惡的看著我。“小允?!标惲⒅掭p輕喚了一句。我下意識地看向他,欣喜若狂。他認(rèn)出我來了!“哎,來了,大少爺。”身邊的小廝應(yīng)了一聲,立刻小跑著來到陳立洲的身邊,仰起頭看他,“大少爺。”“走吧?!?/br>“是。”我震驚的看著他們,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不對,他不是小允,我才是小允,老子才是曲小允!陳立洲你他媽個瞎子!竟然連老子都認(rèn)不出來!怎奈我的嘴里塞著東西,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身邊的大漢嫌我吵,還沖我的肚子打了一拳,疼的我眼淚水直流。陳立洲不再看向這邊,騎著馬朝前走。我拼命搖著頭,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yuǎn),卻無能為力。直到迎親的隊伍徹底消失在眼前,那幾個大漢才放開了我。其中一個走之前還沖我肚子又打了一拳。我捂著肚子,痛的根本站不起身。“陳立洲,陳立洲……”我蜷縮著身體,心里不斷喊著。胸口處忽然有些發(fā)燙,我伸手去摸,摸到一張硬紙。掏出來一看,照片里的陳立洲正靜靜地看著我,只是與之前相比邊角有些泛黃,仔細(xì)看,那黃色似乎在往中間蔓延。這張照片,到底有什么作用?我緊緊地抓著它,死死地盯著上面的陳立洲。是它帶我來到這里的?我猛地收緊手中的照片,為什么帶我來到這里,卻不讓我改變?為什么要讓我看著他去死!為什么?!還是說這些其實都只是回憶?我根本就沒有回到過去?我猛地張大雙眼,心中一震。忽然間天旋地轉(zhuǎn),我的身邊場景再次轉(zhuǎn)換。一睜眼,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大水池,池底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小允,小允……”誰在叫我?陳立洲?那個聲音好熟悉,似乎是從池里發(fā)出來的。“快醒來,快醒來!”我驚疑地彎下腰,往那水池下瞧,想要聽得更清楚些。忽然從水里伸出一雙蒼白的手,拽著我的衣服往下一拉,我整個人就栽進(jìn)了水池里。第三十八章舊憶(九)水從四面八方灌了進(jìn)來,我抓著照片,掙扎著往上浮。從水里一抬起頭,就看見外面黑黢黢的一片,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站在池邊,手里挑著一盞燈籠。我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想要看清他的樣子。借著燈光,我似乎看清了他的穿著,一身灰色長衫,靜靜地站在池邊,看不到他的臉。我有點害怕,不知道這是人是鬼。“誰?”我壯著膽子朝他喊了一聲。“上來。”那人開了口。是人?我愣了一下。他說了一聲后,就轉(zhuǎn)身往后走。我趕緊向岸邊游去。濕淋淋地上了岸,小跑著跟在他身后。那人走到很快,我有些費力的追上他。“你是誰?”話音剛落,那人止了腳步,一轉(zhuǎn)身,手上的燈籠照亮了他的面容。“陳河?”我愣住了。眼前的男人正是陳河,這十幾年的光陰似乎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么痕跡。依舊是那副模樣,冰冷而淡漠。陳河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又轉(zhuǎn)過身去,朝前走。“你帶我去哪兒?”“去一個她找不到你的地方。”“誰?”“想活命,就閉上嘴?!?/br>我一聽,連忙噤聲,乖乖的跟著他的身后。一低頭,手上還緊緊攥著那張照片。陳河帶著我進(jìn)了一間屋子,我抬頭一看,這他媽不是陳夫人的屋子嗎?我嚇得腿有些軟,站在門口不敢進(jìn)。陳河轉(zhuǎn)身一把把我拽了進(jìn)去,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屋子里只點了幾根蠟燭,光線十分昏暗。“你帶我來這干嘛?”我緊張地靠在門上,準(zhǔn)備一不對勁就跑。“大少讓我來救你?!?/br>“陳立洲?”我瞪大了雙眼。“你只要呆在這里就不會受到夫人幻術(shù)的影響?!?/br>“幻術(shù)?!”陳河看了我半天,才開口道:“你知道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在干什么嗎?”我迷茫的搖搖頭。“你在水邊閉著眼睛又哭又喊,然后就一頭跳進(jìn)了池子里?!?/br>“什么?”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你差點就被她找到了?!?/br>見我這幅樣子,陳河隨后低聲道:“不過在這里,她找不到你?!?/br>“為什么?”陳河沒說話,伸手指了指屋子里面。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陳河提著燈籠,朝前走去。我趕緊跟著他,進(jìn)到了里間。一進(jìn)去,就看到一張寬大的木床,層層的白色帷幔之下,躺著一個瘦弱的人。陳河緩緩地走近,提著燈籠懸在床上,然后回頭看我。我往前走了兩步,借著燈火,看清了床上的人。陳夫人?!我嚇得猛地往后退了幾步,差點絆倒在地。只見陳夫人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雙手交疊著放在腹上,她的手指又干又細(xì),指甲卻又尖又長。身形瘦弱,嶙峋見骨,枯瘦的像被抽掉了全身的血rou。“她,她的尸體?!”我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嗯?!标惡討?yīng)了一聲,“整個陳家只有這里不會讓她起疑,她不會想到你會在這里。”“她不是才死的嗎?為什么成了這副樣子!”“她幾天前就死了?!?/br>我一愣。“自盡?!?/br>我震驚的看著他。“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活人可對付不了大少?!标惡永淅涞卣f道。這他媽也太瘋狂了!“什么意思?”“二少要回來了?!?/br>“大少爺發(fā)誓,只要二少回來,他就會親手殺死二少。哪怕大少已經(jīng)死了?!?/br>怪不得陳立洲會變成厲鬼,原來他有這么深的執(zhí)念!“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陳家需要家主,二少爺不能死。夫人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