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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香見狀,就想再接再厲,于是招呼道:“你們站著做什么?道長,我看你臉色白的很,想來是傷還未好吧?”顧無憂也想坐下啊,可他又沒有花滿樓那聽聲辨位的功夫,壓根不知道椅子在哪,也只好站著了。花滿樓無奈的搖頭一笑,拉著他的手坐到椅子上,又倒了一杯茶放到他手里,自己這才坐到一旁。楚留香一開始看他二人親親密密,還覺得事情能成,但看著看著就不對勁了。他盯著顧無憂的臉看了一會,忽然一驚:“道長,你眼睛怎么了?”顧無憂冷冷道:“莫要轉(zhuǎn)移話題?!彼斐鍪种更c了點桌子,冷聲道:“我問你,你怎么就覺得我不當(dāng)掌門,就要叛出師門?”楚留香一愣:“你當(dāng)初就是這么說的啊?!?/br>顧無憂道:“……你不想一想阿沙伊,他也是大師兄,不是一樣不用繼承教主之位?!?/br>楚留香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我以為中原教派要比明教規(guī)矩嚴(yán)格多了啊?!痹僬f阿沙伊不靠譜啊,你可是靠譜的很。顧無憂快給他跪下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冷著臉道:“我知義明理,絕不可能背叛師門?!?/br>所以你別一個勁瞎想了!楚留香臉色一白:“可你分明對花滿樓懷有情愫,難道你要負(fù)了他?”顧無憂快讓他給氣笑了。他哼了一聲,拉起在一旁溫和微笑的花滿樓的手,轉(zhuǎn)而對著楚留香抬了抬下巴:“我與七童兩情相悅,我為何要負(fù)他?”楚留香道:“……?????”等幾人將話說清楚,楚留香以扇掩面,尷尬的簡直不知如何是好了。顧無憂道:“這回明白了?”楚留香苦笑著對他一拱手:“這事是我的不對,望你見諒。”道完歉,楚留香面色一板,嚴(yán)肅道:“你的眼睛怎么了?”聞言,花滿樓面色微微一僵,手指也不自禁的顫了顫。顧無憂撫了撫他的手背當(dāng)做安撫,又回過頭來,輕描淡寫的道:“暫時失明,過個十多日就好了?!?/br>楚留香看兩人的反應(yīng),也能猜到這大抵是去救花滿樓時落下的傷,于是知情識趣的不再詢問。顧無憂道:“你來的正好,我想與你說說中原一點紅的事情。”楚留香一愣:“中原的一點紅?”他奇怪道:“他怎么了?”楚留香與中原一點紅還未見過,但原著里他們可算得上生死之交的好友,顧無憂心想能以這個機會讓他們相識也算不錯,于是直接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對楚留香說了一遍:“……他已帶著薛笑人回了薛家莊,我擔(dān)心薛衣人不肯信他,想讓你去幫個忙,順便將他平安帶出薛家莊。”楚留香一蹙眉:“聽聞薛衣人極寵愛他那個弟弟,中原一點紅帶著渾身是傷的薛笑人回去,又說他是殺手組織的頭領(lǐng),薛衣人難道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中原一點紅?”顧無憂淡定的道:“我救了薛斌,薛衣人欠我個人情。他只要問中原一點紅是誰讓他來的,就必不會動他?!?/br>不然他也不敢讓中原一點紅去啊。作者有話要說: 楚留香(搖扇子):好險好險……不過命保住了道長當(dāng)時的懵逼狀態(tài),可以參考春晚翟天臨聽小喬說“你爸媽要買個床墊子”那一通話的時候的懵逼表情今天順手一搜搜到了盜文,我說最近怎么收益變少了這么多呢……所以我開了防盜章,如果大家購買比例不到百分之八十的話,就要在四十八小時之后才能看見啦本來一開始覺得有些小天使買的章節(jié)少一些會受影響,就沒有開防盜,結(jié)果沒想到啊沒想到……所以我這算是紅了嗎(驕傲臉)我覺得百分之八十應(yīng)該不過分吧?反正我買文從來沒跳著買過章節(jié)目錄第九十五章楚留香又問:“那薛笑人你想怎么辦?”顧無憂飲一口茶,淡淡道:“這就要問薛衣人了?!?/br>楚留香想了想,薛衣人嚴(yán)肅律己,為人正直,知道自己的弟弟就是殺手組織的頭領(lǐng)之后,是怎么樣也會給他個交代的。于是他點了點頭,想起顧無憂看不見又嗯了一聲,示意自己明白了。顧無憂又道:“這次事情來的蹊蹺,其中種種疑點你知曉一些,我剛剛也講了。我想請你從薛家莊出來之后,去幫我查一查?!?/br>這話說完,他微微一頓,略有抱歉的道:“我知道這事是在難為你,只是我力有不逮,只好拜托你了。”楚留香微微一笑:“能為朋友幫一點忙可是楚某求之不得的,又何來拜托一說?”顧無憂微一頷首:“好,多謝?!彼肓讼?面上露出些許猶豫:“你大抵可以從一個人身上下手,只是這人……與你有些交情?!?/br>楚留香一愣:“是誰?”顧無憂道:“無花?!?/br>早在花家給花如令過壽的時候顧無憂就開始懷疑他了,他出現(xiàn)的時機太湊巧,令狐沖發(fā)現(xiàn)蟲笛的時候也是巧合的不得不令人懷疑。——在陸小鳳與令狐沖一同去找他那送他蟲笛的“朋友”時,發(fā)現(xiàn)他早已被人殺死了。況且石觀音還是無花的母親,不管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母子親情,可至少是互相認(rèn)識的。而遠(yuǎn)在大漠的石觀音能知道顧無憂手上有萬花谷地圖,要說無花沒從中摻和,顧無憂可一點都不相信。只是這些從原著里得來的信息卻不能對楚留香說。于是在楚留香詫異不敢置信的詢問顧無憂為什么懷疑無花時,顧無憂只能將那日說給花滿樓的說辭又來了一遍:“我觀他眉間不清,怕是不似表現(xiàn)的那般光風(fēng)霽月。”但楚留香知道以顧無憂的性子,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怕是不會說出口。只是他不解釋,想必是某些地方不好開口。楚留香從未懷疑過無花這個朋友,現(xiàn)在有顧無憂這樣一提,他也不得不起疑了。因為楚留香與無花認(rèn)識的時間很久,以前從未細(xì)想過的事情,如今想起,就總覺得過于巧合。楚留香手上的扇子不自覺的停了。他頓了頓,面色也嚴(yán)肅下來,對顧無憂頷首道:“我會去查的。”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