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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住人腦袋。“醉的這么厲害?”應時雋也沒想到吃完飯還神志清醒的人這么一會暈的人都重影了。“你別動,躺下來。”喬不肯配合,只扳住人腦袋,不讓應時雋動。應時雋哭笑不得,索性隨他去了。過了會,見他沒再動作,應時雋忽然湊近喬,“你知道剛才他們在干什么嗎?”喬睜大眼睛看湊近的人,還真努力回想了下,“接吻?!?/br>“那,我們可以接吻嗎?”第二十三章喬是個理智的殺手。如果他沒喝酒的話。但他現(xiàn)在只能看到一個人成了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腦子里的畫面和現(xiàn)場還不同步。接吻兩個字像是漣漪一樣暈開,讓他腦中除了回蕩這倆字,就是這倆字的畫面。應時雋絕對沒有旁人想象的那么柳下惠,當然,問出這話他也沒想過要喬的回答。他只是問了,隨即身體力行做了。他飛快傾身在喬的唇角落下一吻,然后裝作若無其事樣,把混混沌沌的人拉著躺到自己腿上。也算有所收獲。喬迷迷糊糊還沒反應過來,昏脹的腦袋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但太陽xue被手指輕輕按壓住,溫熱的指腹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幫他緩解不適,讓他忽略了這個感覺。這么親密的距離,于喬而言是有記憶起人生頭一遭。他一時竟忘了掙扎,反倒可恥的覺得舒服。當然,其實喬也沒什么廉恥心。所以他坦蕩的接受了,用他所剩無幾的理智提醒自己只能享受一會。這個一會大概有半個來小時。應時雋腿開始發(fā)麻,手開始發(fā)酸,但于他而言這都是甜蜜的折磨,絕對不能浪費。然而身體有時跟思想并不同步。應時雋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先前躺在他腿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應時雋頓時瞌睡跑的一干二凈。走了?他急急坐直身子,剛想起身找人,就看到沙發(fā)角落靠墻角的地方一腳支起一腳大喇喇伸出來的人。喬坐在那里,一雙眼睛專注的盯著放映幕,換幀時光影變化下的臉一如既往沒有表情,唯獨一雙眼睛亮的不同尋常。應時雋看到此景再不能動彈,只屏息看他,良久,才回過神,沒有驚動他,而是回過頭跟他一起看電影。電影早不是最開始的科幻巨制,循環(huán)原本的列表,播放的是他上一任女友喜歡的電影,一部催人淚下的愛情片。電影已經(jīng)放到尾聲,女主遠走他鄉(xiāng),到了新地方,第一件事是把當初兩人在一起時寫下的日記寄給男主。導演極盡催淚,在影片的最后幾分鐘,將兩人在一起的場景通過日記混剪出來,確實賺了大把眼淚。應時雋以前和前女友一起看過一遍這部電影,片子講的是初戀,女友曾紅著眼圈問他是怎么和初戀分手的,他當時怎么回答的?反正沒怎么上心,他一不喜歡這種過于矯情的片子,二對初戀的記憶也已經(jīng)過于久遠。不是所有的初戀都像電影戲劇化般的美好。比如他,甚至已經(jīng)不記得初戀的名字。影片最后是長達三分鐘的吻戲混剪,應時雋側(cè)頭去依然專心看電影的人。喬眼神清亮,似乎不怎么醉了。應時雋叫他的名字,喬卻沒有回他,甚至都沒有分給他丁點目光,仍舊專注的盯著已經(jīng)開始播放片尾曲的屏幕。還醉著。應時雋起身到他旁邊的地板半跪下,擋住了喬的視線,迫使喬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他身上。地板上鋪了毛毯,軟軟的,觸到手上撓的人心癢。“頭還不舒服嗎?”應時雋的聲音喑啞低沉,像是跟著屏幕一起暗下來。喬靜靜盯著他看了會,像是才轉(zhuǎn)過彎來搖搖頭。昏暗的影音室響起一聲低笑,“那你酒醒了嗎?”喬又是坦誠的搖搖頭。他是個實誠的殺手,沒有就是沒有。“那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你記好了?!?/br>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應時雋抬起喬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甚至在喬還沒有意識到要推開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將舌尖探進對方口腔,逼著對方退無可逃,只能任由他勾住自己的舌尖纏綿。然而也就只有那么短暫的三兩秒自由。被酒精麻痹的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應時雋敏銳的注意到要對方要暴起了,退出舌尖輕啄他的嘴角,帶著安撫的意味,“不舒服嗎?”喬想,不舒服嗎?其實是舒服的。但他強烈的感覺到不能這么說,于是先前還自認為自己實誠的殺手喬搖了搖頭,“不。”應時雋笑,一只手環(huán)過人,感受手下心跳略微加快的震動,唇角抵著對方輕聲道,“騙人。”隨即又輕輕吻住心口不一的人。一個溫柔繾綣的吻。直到下一部電影又自動播放,這個吻戛然而止。強烈而突兀的背景音讓喬回了神,手上微一使勁就推開了某人。推開人的時候他沒心思考慮應時雋身后是沙發(fā)扶手,嘭的一聲,可見被推的人受到了不小的一擊。好在扶手不硬,倒沒太大實質(zhì)性傷害。但這一推讓應時雋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而后就是無盡的疑問,對方戰(zhàn)斗力太強怎么辦?喬看了下手,似乎沒意識到自己使了這么大勁。他已經(jīng)很控制力道了。“你,怎么樣?”喬問他。應時雋頓時影帝上身,認真的看著喬道,“背疼,你推的?!?/br>喬沒什么反應,哦了一聲沒了后文。滿心期待的人不禁提醒,“然后呢?”喬一副然后怎么樣的表情,看得應時雋無奈又好笑。“然后我就不能給你做飯啊,我不做你就沒得飯吃,沒得飯吃就只能啃面包,啊,對了,你還可以吃你煎糊的滿漢全席……”應時雋一通長篇大論胡攪蠻纏還沒說完,喬卻站了起來。“你不要亂說,我只用了三成力,扶手也是軟的,你不可能嚴重到做不了飯。”所以重點還是能不能做飯的問題。應時雋深覺不能讓他知道外賣這種壞人姻緣的東西。“唔,有道理,但是我后背確實撞疼了,你不拉我一把?”應時雋十分厚臉皮的說。喬想了下,伸手拉人。應時雋笑著把手遞給他,對方輕輕一拉,他就被拽了起來。應時雋心里微妙的對將來兩人體位的事情擔憂了一把,難不成他要當下面那個?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就這樣困擾住他,連帶看喬的目光都多了點憂愁。喬不大適應這人突然換了風格的目光,皺眉問他怎么了。難不成真撞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