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蹓跶,躺了多日,正好活絡(luò)筋骨。 她不經(jīng)意瞄到院墻邊的一口大缸,前幾日雨多,正好蓄滿了一缸水。 她抬步過去,對著水面梳整頭發(fā)。 唯一的發(fā)簪被風(fēng)無懷毀了,她也沒刻意去弄些綰發(fā)的飾品,只做了條發(fā)帶,簡單地將兩邊垂落的發(fā)絲綁至耳后即可。 綰好頭發(fā),她正要捋順發(fā)絲,忽然水面映出個腦袋…… 容絮“??!”地受驚,往后大跳一步。抬頭看去,院墻上赫然爬著個人,一個青年模樣的男子。 容絮揚(yáng)聲質(zhì)問:“你在上方偷偷摸摸做什么!” 男子滿臉通紅,連連道歉:“恕我無禮、恕我無禮。我這就下去,你莫要害怕,我不是壞人!” 說罷,他扭頭朝后跳落在地。 “偷偷摸摸爬別人家院墻,還自稱是好人。”容絮忍不住嘀咕,凡間的男子都有這般癖好? “姑娘,我當(dāng)真是好人!”院外響起那男子的回話,竟耳尖地聽見她的話。 只聽幾下敲門聲,男子誠懇道歉:“因這院子荒廢多年不曾住人,今日清晨有村名見一男子走出,大家頗有些好奇,遂派我來打探一番。未曾想院中還有位姑娘在,我便貿(mào)然翻墻,是我冒犯了姑娘?!?/br> 容絮聽他解釋得詳盡,心中暗想,此處本是凡人居所,反倒是他們私闖了別人家。 男子又道:“村里來了人,大家難免好奇,也會心生警覺。但我們不是壞人,姑娘莫怕,還請姑娘開個門,與大家認(rèn)識認(rèn)識。” 容絮想了想,上前幾步將門打開。 屋外站著個高大體壯的男子,前方二十丈開外,聚集了男女老少二十余人,正交頭接耳議論著什么。 見她開門,大家皆停下,視線紛紛落在她身上,聚目打量。 就連代表村名前來打探的男子也是頗有些好奇地打量起來。 方才慌慌張張沒瞧清,這會兒可看了個仔細(xì)。 她不戴金掛銀,身無珠光寶氣,可晨光落在她臉龐時,就像是姑娘們素日戴的珍寶玉飾,剔透晶瑩。 “要怎么認(rèn)識?”容絮誠心問道。 男子忙抽回視線,偏過頭,指了指前方的人群:“我們這是白氏村,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我們沒有管事的村長,只是村民們信任我,一有事便會喊我來處理?!?/br> 他轉(zhuǎn)回身,拱手再致歉:“我單名一個硯,是個粗漢。方才自作主張翻墻,驚著了姑娘,還望見諒。” 又順口問道:“不知姑娘和今早出門的男子是打何處來的?又為何會住進(jìn)這廢棄的屋子?!?/br> 容絮微微頷首朝不遠(yuǎn)處的村民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打個招呼。隨即目光微垂:“我與家弟自小相依為命,近來得知父母的下落,遂日夜趕來。長途跋涉致使我受了風(fēng)寒,家弟情急之下尋來此處,匆忙安頓。他一早出門便是去打聽消息去了?!?/br> 說著,她眼中盈盈含水,一副惻怛憂傷之貌。 男子像是憋著笑,抿了抿唇。他悄悄轉(zhuǎn)身與村民們點(diǎn)點(diǎn)頭,大家見狀,紛紛走來安撫她。 三言兩語,容絮便與村里的人熟絡(luò)起來。 *** 風(fēng)無懷回院時已近黃昏。 他正往屋中走,愣是停住腳步,只見院中莫名地出現(xiàn)了一張竹藤搖椅。 初來時,這院里除了滿地雜草枯葉,只有一口蓄水的大缸。倒是在丹xue山的曉月居有一張搖椅,容絮就愛躺在搖椅上聊天品茶曬太陽。 他心生疑惑地推開屋門,一個諾大的圓形浴桶赫然映入眼中,再往里瞧,床頂?shù)淖仙嗎kS風(fēng)輕飄,被褥枕頭一應(yīng)俱全。 但是……人呢? 東西莫名其妙多了許多,人卻不在屋里。 風(fēng)無懷立馬轉(zhuǎn)身出去找人。 方踏出院門,忽聞遠(yuǎn)處歡聲笑語,悠悠蕩蕩地飄入他耳中。是容絮的聲音,還有…… 他循聲望去——霞光映照的田野路間,容絮正笑吟吟地背著手,時而側(cè)過身與身旁的男子歡談。男子兩手分別提著一壇酒,他微笑搭話,聲音溫柔。 風(fēng)無懷將余暉之下的男女笑靨默然看在眼里。 漸漸,他眉頭蹙起,心中滋味異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暮亭的營養(yǎng)液^_^。 第十二章 “天武城的人們都如你們這般熱情好客嗎?”容絮側(cè)頭問白硯。 其實(shí)她疑惑的是,凡人都如此? 雖說容絮有凡人的血統(tǒng),但她從未離開過天界,談何接觸凡人。 她曾問過蒼辛關(guān)于父親以及在凡間的見聞。蒼辛不大喜歡提及凡間種種,只籠統(tǒng)兩句:“凡人善惡皆有,卻也不乏心存善念而不得善果者。” 對她的父親,蒼辛更是寥寥數(shù)語帶過:“一生致力于救苦救難,活得像個普渡眾生的活菩薩,于蒼生是善,于你母親卻是傷。” 今日初與凡人結(jié)識,容絮甚覺走運(yùn),竟遇到一村的善人。 大家聽聞她要與‘弟弟’暫住些時日,忙不迭地拿來掃帚簸箕,幫她從里到外打掃干凈。 見屋內(nèi)簡陋,床上空無一物,又忙著弄來新被褥,還添上了遮光擋風(fēng)的紗幔。 有位老者追問她還想要添些什么物品。容絮自小就沒受過這等待遇,委實(shí)是受寵若驚,哪好意思提要求,連連謝過大家。 這老人家兩眼精亮聚光,沒有半分耄耋之年的渾濁,直勾勾盯著她,似乎她不說出一兩件東西來,他便盯個不罷休。 見她難啟口,有女子笑著問:“小妹不如說說平時有什么喜好,大家伙兒閑著沒事,正好幫你添置一二?!?/br> 容絮受不住大家殷切的目光,想了片刻,才道:“我自小喜愛在屋外看書曬太陽,也喜歡閑時泡泡溫泉舒筋活絡(luò)?!?/br> 不出兩個時辰,她的院子里便多了把竹編躺椅。椅子透著股淡淡竹香味,還有些許濕潤,就像剛剛砍來竹子臨時編的。 由于附近無溫泉,大家就拖來一個巨大的圓形浴桶。 容絮受了諸多恩惠,手邊卻無謝贈之物,便許諾:“待我與弟弟二人尋到了身世,定會折返回來答謝大家。” 村民們卻不在意她的答謝,紛紛笑著說她住進(jìn)來便是自家人,莫要客氣。 最后,容絮架不住大家的熱情,受邀去吃了頓大桌飯。臨走之時,又有人提出說要送幾壇酒給她‘弟弟’。 容絮心想:池玉年紀(jì)尚小,怎能飲酒。 她本想婉拒,可見他們又目光懇切地望過來,她便沒再拒絕。 白硯則負(fù)責(zé)幫她將酒提回來。 * 對于容絮的提問,白硯搖頭并不贊同,并切切叮囑道:“城里的人可不如我們這兒民風(fēng)淳樸,善良可親。姑娘莫要輕信別人,多一分警惕還是好的?!?/br> “哦?”容絮微微揚(yáng)眉:“如你所言,我是否也要對你們多一分警惕?莫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