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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一臉嚴肅的看向他,“你信?”米泰一言不發(fā)的看著竹昑,黑沉的雙目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半響,米泰的肌rou放松,靠近竹昑的耳邊,輕聲說:“我信你?!?/br>竹昑這才滿意的點頭,獎勵的親親米泰的下巴,看向米洛卡。“米洛卡,我一直沒什么時間理你,但是說到害人,沒人比你更精通于此了?!?/br>“你什么意思?”米洛卡握緊拳頭,渾身緊繃到顫抖,珈蘭想要揭發(fā)他嗎?怎么可能!沒有人會相信他的!“我勸你不要太囂張?!敝駮T警告。“各位!當初珈蘭說過草藥三天見效,今天是第二天,一切結(jié)果,等到明天再說!如果草藥失效,那么我米泰自愿放棄下任族長之位,并接受部落的最高懲罰!”米泰護著竹昑,高聲說道。“最高懲罰”四個字擲地有聲的落下來,引起一片嘩然,各個獸人部落都會有相應(yīng)的自己部落的規(guī)矩賞罰,而最高懲罰,則是針對‘故意危害部落利益,傷害部落居民生命,犯下罪大惡極之事’的人的刑罰,刑罰之殘忍,血腥,不亞于死刑。“米泰!”米洛卡震驚的叫米泰,“你會后悔的!快收回這些話!”“后悔的,是你!”竹昑一字一頓的對米洛卡說道,然后拉著米泰的手頭也不回的往木屋里走。臨進去的時候,竹昑背對著一直站在一旁的萊昂說,“你還愿意信我,就進來?!?/br>萊昂熬不猶豫的跟了進去,這兩日,竹昑對木屋里幾人的照顧、關(guān)心,不是假的。他相信那個一臉嚴肅認真,因休息不好而眼底烏青的嬌小繁衍者是認真的,不是胡鬧。所以他決定信任他,信任他能還他一個健健康康的莉特。漫長的一夜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一直守候在外的格蕾,沉默不語的在木屋外呆了兩天兩夜,不吃不喝的注視著關(guān)著納爾的小木屋,無論眾人對珈蘭抱有多大的質(zhì)疑、多深的怨念,格蕾都沉默的待在那里,眼中閃著堅定的光亮,不曾熄滅。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人們頭頂,清脆的鳥鳴穿梭在樹林,一聲激動的虎嘯從木屋中突然響起,激動的、連綿的、巨大的虎嘯,如雷鳴一般穿進眾人的耳中。“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怎么回事?”木屋外漸漸又聚起了層層的人群。格蕾激動的站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木屋的門口,半響,木屋的獸皮簾子一陣涌動。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努力的頂開厚重的獸皮簾,緩慢的走了出來。半米大的小老虎,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四肢還有點綿軟,走幾步又跪了下去,見到自己的母親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立刻又努力站直了四條短粗的小腿,一步步向母親走去,從慢走到快走,從快走到奔跑,最后撲進已經(jīng)蹲下來迎接他的格蕾懷里。“納爾!我的小納爾!你好了!對么?你好了!”“嗷嗚!嗷嗚嗷嗚!嗷~~”小老虎也激動的蹭著格蕾,小小的心臟終于放松下來,他以為他要離開格蕾了,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就像父親一樣,再也見不到母親了。可是他好了,在珈蘭的照顧下,他成功的又站了起來。眾人一點一點的圍了過來,竊竊私語。“好了?”“那個珈蘭把他治好了?”“用那個巫醫(yī)說是野草的藥?”“不是吧?”“天吶,太不可思議了!”“難道米泰真是他治好的?”“哈哈哈哈哈!”一聲張狂的大笑傳來,萊昂扛著一臉緋紅的莉特走了出來,俊朗的臉上全是喜悅與激動,他大叫著扛著不停輕微掙扎的莉特往自己的木屋跑去,剛剛震天的虎嘯顯然是他發(fā)出來的。莉特小聲的呵斥著:“萊昂!放我下來!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們還沒有跟珈蘭道謝!”萊昂不管不顧,扛著莉特飛奔,“道謝什么時候不行!我們先做點別的事情!我太開心了!”竹昑走出來,看著跑遠的萊昂,風中傳來萊昂未落的話音,嘴角抽搐,這獸人簡直是一個比一個開放??!米泰隨后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兩個強壯有力的獸人,兩個獸人在早晨溫和的陽光下跪到了竹昑面前。“我列夫,愿意對繁衍者珈蘭獻上最忠誠的心臟,永遠為您所差遣。”“我列其,愿意對繁衍者珈蘭獻上最忠誠的心臟,永遠為您所差遣?!?/br>這一對獸人兄弟在死亡邊緣走了一圈,對珈蘭的尊重與敬佩與日俱增,最后鄭重的做下了效忠的決定。獸人會對比自己強大,讓自己敬佩的強者獻上忠誠,一般會是族長,勇士,如今兩個獸人居然對一個脆弱的繁衍者獻上了最高的忠誠,簡直驚掉人們的眼球。人群中炸開了鍋,竹昑倒還算淡定,目光在兩個獸人健碩的上身,粗壯的手臂上晃悠,“你們,能砍得動石頭么?”兩個獸人均是一愣,紛紛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膛,自信道:“當然?!?/br>竹昑點頭,很好,他正想弄一個石磨出來,好把新發(fā)現(xiàn)的小麥磨成面粉。米泰緊緊的皺起如刀鋒般硬朗的眉毛,狠狠的瞪了兩個獸人一眼,把竹昑攬進懷里,宣誓所有權(quán)一般說道:“不需要!”“珈蘭不需要你們的效忠!”他有我就夠了!竹昑掐米泰的胳膊,“喂,你干什么!為什么不要!我正缺人幫我做個石磨呢!”米泰不知道石磨是什么,但是他還是反駁道:“我可以幫你做!不需要他們!”“你?”竹昑看了看兩個獸人粗壯的胳膊,又看了看米泰剛剛康復不久,雖然有了點rou,但是絕對比不上兩個獸人的臂膀,擺擺手道:“不,不行,你不行!”米泰被看的藏起來的毛都要炸了,聽到竹昑連著說了三個不,眼睛更是要噴出火來!居然被自己家的愛人說不行?作為一個強大的獸人,怎么能夠忍受!當下扛起竹昑,飛奔向自己的木屋。留下了兩個獸人還傻了吧唧的跪在地上,一臉呆滯。一直竊竊私語的眾人,同時一頓,看著第二個在他們面前扛著繁衍者飛奔走的獸人,嘴巴大張。有幾個先回過神來,沖著遠去的小黑點大喊:“別走啊!珈蘭!快救救我家孩子!”“珈蘭!”“珈蘭!求求你!”“珈蘭!我要跟你道歉!”姍姍來遲的老巫醫(yī)和老族長看著被留下的眾人嘆息,老巫醫(yī)敲了敲拐杖,說了一句:“我老了,真的老了,老的失了本心。”老族長讓眾人按照珈蘭剩下的草藥去采集,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罷了罷了,米泰長大了,也恢復了健康,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