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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那死劍修以前還嘲笑她找不到雙修之人。 瞧瞧,便是換了個世界,她依然還是搶手的。 “姑娘,老宅又來人了。說是晚上回府家宴?!遍T外丫鬟輕聲稟報道。 “給他送面鏡子去。照照自己的老臉。樹不要臉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這輩子軟飯可真是吃了不少。吃完妻子吃孩子,怎么不撐死他么?”池錦齡淡淡瞥了一眼,真當(dāng)自己是她爹了。 門外丫鬟急忙脆生生的應(yīng)了一句。 酥柔見姑娘絲毫不為世子所擾,心下也安定了幾分。 魚香見這主仆二人臉色好了幾分,這才急忙出了門。 出了門,臉色便微微帶了幾分憂心。 看了眼府外,輕輕嘆了口氣。 她前主子犯了大事被流放,府上所有下人被賣。她只以為此生與姑娘的情誼便該斷了,前兩日,她竟然又瞧見了。 只不過如今狀況及其不好罷了。 魚香心上沉甸甸的,這兩日做事都提不起勁兒來。心中對池二姑娘又滿是歉意,自己好像一個負心漢似的。 “今兒中午姑娘吃鍋子么?陸家今兒一早送了對鴨子過來,奴婢猜著估計是賠禮用的。陸世子還真是天真,竟然以為送對鴨子就能讓姑娘解氣,不過奴婢還從來沒有吃過鴨子鍋子呢。”酥柔笑著道。 池錦齡聽完嗯了一聲:“多放點辣子。天冷多放姜蒜?!?/br> 吃歸吃,真以為下次來就不用挨打了? 酥柔便重重的點頭應(yīng)下了,轉(zhuǎn)頭便吩咐了廚房將那對鴨子殺了,一個麻辣一個燉湯。 待用完了午膳,門房那邊又來稟報了。 老宅那邊的人一直不曾走,只將鏡子讓人送回去了,人就站在雪地里等。 誠意滿滿的,且姿態(tài)放的極其低,好似當(dāng)一切沒發(fā)生過似的。 “她不愿走是么?不走就別走唄。將人綁起來放在雪地里,凍直了再放回去。”池錦齡半點沒放在心上,不過這大冬天還能點子樂趣,反倒是有意思極了。 酥柔也是不怕事兒的,當(dāng)下還讓人找了根棍子,直接將人直直的綁在上頭。 “等凍硬了放回去?!弊旖沁种Α?/br> 就算陸家側(cè)室再是好地方,她卻總覺得,做妾是侮辱姑娘的。池老爺那個賣女求榮的,定是想要將女兒送去做妾。 呸。 酥柔吐了口口水。 此刻的皇宮。 池娉裊穿著一身輕如薄紗的羽衣,嘴唇都凍得有幾分顫抖,面容上明顯便能看出她精心打扮過了。 “陛下可來了?”池娉裊面若冰霜,宮女跪在地上,壓低聲音。 “不曾,陛下出了御書房又去了太后殿中?!睂m女聲音輕柔。 滿殿上下都知道,鸝妃娘娘只在陛下面前溫柔可人,私下卻是不茍言笑滿臉冷意的。 池娉裊輕輕抬了抬手,里面便有嬤嬤上前扶住她。 “給娘娘端碗熱湯來,去殿外守著,陛下出來便趕緊來通報。”嬤嬤讓人給鸝妃披了件披風(fēng)。 “太后向來疼陸世子,只怕是為了賜婚。如今京城盛傳,世子為了個鄉(xiāng)下來的丫頭命都顧不上了。想必是太后急了。”嬤嬤輕聲道。 “本宮看她是心比天高,命比紙??!“”鸝妃沉了沉臉,想起池娉婷遞的信進來,心口便有些發(fā)澀。 想著自己親手推了池錦齡給世子,親手助攻,便有些煩躁。當(dāng)年世子對自己可是沒半點好臉色。 “太后疼娘家孩子,眾所周知。許多時候太子都吃味呢。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世子既是娘家小輩,將來又要輔佐太子,穩(wěn)定基業(yè)。說起來,太后也是為了太子?!眿邒咝÷暤?。 池娉裊輕笑一聲,在這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滲人。 她如何不知呢,她與太子年少相識,太子忌憚陸世子,卻又不得不笑臉相迎陸世子。 小時候陸世子還時常被接進宮,任何東西一點即通,一看便會,明明是個陪讀,卻掩蓋了所有的光芒。 甚至有一次,太傅提問太子治國之策。 太子答不出。 陸世子那時不過幾歲便能說得太傅眼睛發(fā)光。 可見陸世子此人是真才實學(xué)的。只不過那時年幼,又沒了母親。陸家念在他年紀(jì)小便寵著他,鋒芒畢露。 導(dǎo)致后來與太子時常不合,陸家才將人帶回去約束著了。 但年幼時的爭鋒,兩個人卻是都沒忘記的。 “娘娘也要注意調(diào)理身子啊,陛下如今一日比一日康健,娘娘還年輕,總要有個子嗣傍身才是?!?/br> 池娉裊聽了,只微微勾了嘴角,眼眸卻幽深晦暗。 第164章 望妻石啊 陛下一夜都不曾來鸝妃宮中。 據(jù)說來的途中,偶遇鳶貴妃在雪地里下跪祈福,陛下眼見著她不顧宮人阻攔,不顧身子寒涼也要替陛下求上天庇佑。 陛下當(dāng)時見著她跪在雪地,膝蓋都凍僵了爬不起來。 當(dāng)場便將她抱上轎攆,回了貴妃殿中。 鸝妃娘娘等到深夜才知曉消息,知曉時整個人站在殿門口一語不發(fā)。 嬤嬤見她面色陰冷,只覺身上也有些發(fā)寒。 “娘娘,夜已深了,歇息了吧?!彼缃穸疾桓姨岜菹拢缃窨墒侵?,鸝妃娘娘和貴妃娘娘雖是親戚,但卻是互相忌憚的。 “關(guān)了殿門吧。也是啊,這籠子里的金絲雀,有誰會在意她想什么呢?金絲雀多了,偶爾總要看看不同的味道。只可惜了……”池娉裊眼神微暗。 只可惜了,這老鳥與幼鳥差距太大了。 幼鳥好掌控且有多年的情誼,老鳥茍延殘喘,卻不得不對他笑臉相迎。 “娘娘莫要灰心,那邊畢竟這么些年了,也是真受過寵的,陛下對她想來還有幾分念想。娘娘您還年輕,日子還長?!眿邒咭娝@樣子有些害怕。 好在鸝妃娘娘并未發(fā)作,只回宮歇息了。 “將本宮那件白色披風(fēng)拿出來,日后便穿那一件吧。”池娉裊淡淡道,嬤嬤急忙低頭應(yīng)下。 那件白色披風(fēng)是娘娘從宮外帶進來的,進宮后便不再穿過,一直穿的陛下所賞賜。今兒似乎有些寒心了。 很快,殿中便歇了燈火。 只是沒多時,便有人穿著娘娘的宮裝站在了殿門口,穿著輕薄,站在門口張望,戴著圍脖不大看得清臉。 那望夫石一般的模樣讓屋內(nèi)嬤嬤看了膽寒。 再見屋內(nèi)鸝妃娘娘穿著宮女的衣服休憩,莫名的提了口氣。 也是了,這么一來,陛下明兒知曉,就算鳶貴妃重新奪得寵愛,陛下對鸝妃娘娘也會有些愧疚。 不至于輸了這一盤。 此刻的陸家。 陸老太太接得太后懿旨也突然進了宮,過了響午都不曾回來。 “這屋里怎么這么大酒味兒?”陸封安這幾日清醒了許多,連軍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