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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公子不是說,還有半個月才出關的么?”藍吹寒淡淡一笑:“有沒有酒?”那丫環(huán)登時說不出話來。藍吹寒每年都會閉關習武兩個月,在這兩個月中只吃水果而已,想不到這一次竟然會提前出關,一出關就要喝酒。那丫環(huán)囁嚅一陣:“公子,山莊里沒有好酒了……”“沒關系,普通的酒也行?!?/br>那丫環(huán)應聲退下,她本來以為藍吹寒只是一時興起,對酒并沒有什么興趣,誰知竟然越喝越厲害,卻是毫無醉意,到最后整個山莊都忍不住偷偷來看莊主千杯不倒的能耐。藍吹寒放下杯子,說道:“只有這十二瓶酒了么?”眾人面面相覷,這十二瓶酒雖然不是好酒,卻是烈酒,喝完之后還能數(shù)得清瓶子個數(shù)的人已經(jīng)不多,居然還要再喝,不知道莊主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個丫環(huán)怯生生地道:“莊主,你平時都是不喝酒的,所以……山莊里備的酒不多。如果莊主要喝,廚房里還有做菜的料酒……”藍吹寒揮了揮手,低頭想了會兒,說道:“這些日子閉關無用。我餓了,想吃一品居的點心,出門幾天。皓月居的事情,就麻煩各位了?!?/br>眾人面面相覷,藍吹寒自從出生后,如果不是必要,決不出門,如今竟然為了點心……藍吹寒沒理會眾人的古怪表情,緩步走出大廳。第35章一品居在蘇州城。從皓月居到一品居,快馬要半天,如果是用輕功,卻只要一個時辰,那時熱氣騰騰的點心都沒變涼。但持續(xù)一個時辰的輕功,即使是練武之人也難以忍受。而方棠溪每次來,都會帶一品居的點心。他忽然發(fā)覺,自己最近想他時,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暖暖的心里會有種說不出的疼痛,而以前的厭惡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減少。或許時間便是如此,只會讓人記得那個人的好處,卻不會記得壞處。然而他也知道,如果再見到那個人,自己只會忍不住再次嘲諷挖苦。人的性格似乎決定了相處模式,方棠溪嘻嘻哈哈的性格他十分不喜歡,所以就注定了一見到他就忍不住打擊他,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時十分快意。而方棠溪明知自己會打擊他,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送上門來,讓他忍不住懷疑方棠溪是不是欠扁。藍吹寒臉上忍不住浮現(xiàn)一絲笑容。過去了大半年,似乎已經(jīng)能心平氣和地看待方棠溪,看待他們的過往。或許兩個人認識太久,所以他才會根本不在意方棠溪,不在意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也不在意他對自己的好。一品居中本來已經(jīng)滿人,但別人看到他風儀絕倫,便有人上前邀請同桌。藍吹寒看那人十分熱情,要了幾碟點心,靜靜地坐在一旁慢慢吃著。他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熱鬧的場合也并不讓人討厭。同桌的客人大半都是慕名遠道而來的,幾個人說到老板的明智時都贊不絕口,都說一品居與快意樓合作后,將原來的一品居擴大了鋪面,原先很多人只能排隊打包將點心帶走,現(xiàn)在卻能讓更多的人坐在店里品嘗,并且一品居兼營茶水,酒菜等等,菜是由名廚掌勺,都是江浙一帶出名的美食。藍吹寒聽到他們說起快意樓的三十六道名菜,忍不住有些心動──既然出來散心,便不如往杭州去一趟。反正他是絕對不可能去塞北了,那個人倒是有可能會再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藍吹寒知道方棠溪的復原力極強,即使這次少見地半年不見,但也會很快恢復。雖然客人極力邀請藍吹寒同行,藍吹寒拒絕了,一個人信馬由韁地走著。向來都是方棠溪纏在身邊,他也忘了要帶貼身侍從,這次一個人孤身在外,竟有種莫名的孤獨之感。或許……以后都要這樣了……除非以后成親后,可以帶著妻子同行。藍吹寒忍不住想著自己未來妻子的模樣,卻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想,都想象不出那個女子會是什么樣子。倒是方棠溪被他“凌辱”后的可憐樣子忽然涌上心頭。或許……自己是被他荼毒太久了。藍吹寒忍不住失笑搖頭。從蘇州到杭州,又走了好幾天路程。本來不該這么慢,但他毫無目的,只是東游西逛,便慢了不少。雖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但到的時候已是晚上,并沒有看到什么風景。藍吹寒便在一家客棧住下。第36章一個人的旅行,即使風景再好,也只是在寂寞上更添一層而已。藍吹寒白天在湖畔游玩,遇到一些自命風雅之士邀約,他雖然不喜歡,可是也沒怎么拒絕,便隨口與他們聯(lián)了幾句。多數(shù)人都是風花雪月,也說不出什么特別之句。有人看到他提不起興趣,便邀他到青樓聽曲。江南仕子大多風流,這些事情也是尋常。藍吹寒一直覺得乏味,平時根本不會做,然而他本來就無聊,又喝了些酒,便無可無不可地答應了。到了垂香坊,聽了半天曲子,才子佳人眉目傳情,銀子為媒,同行的都已有了晚上相陪的女子,他卻嫌脂粉膩人,微微蹙著眉頭,那些女子雖然喜歡他容貌,但看到他冷冰冰的樣子,也不敢接近。他一個人喝了半天悶酒,已到深夜,將銀子往桌上一擲,不顧老鴇的挽留,面無表情地走出門去。這杭州的嫵媚縱然旖旎,但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讓他心里空蕩蕩的。但是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明白。獨行到湖邊,默默佇立良久,夜冷風寒時,便喝一口酒御寒。江南再好,他卻似乎無法融入其中。這幾天他一直是白天睡覺,晚上游湖,靜謐之中似乎才能聽到自己內(nèi)心中不能言說的迷惘。轉(zhuǎn)眼間,大半個月已經(jīng)過去,囊中金盡,似乎也快要到了歸家時候。藍吹寒在湖邊坐著,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晚上,正要回去睡覺,卻聽到一陣低低的簫聲響起。這簫聲并不像垂香坊中的華美精致,宛如金飾般令人炫目,說不出的凄清,在初晨的霧中迷茫得令人恍惚。雖然說不上有什么特別,卻讓人有種一窺的欲望。藍吹寒忍不住尋聲走過去,正在他要走到時,兩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攔住了他:“這位公子,還請留步。”藍吹寒停下腳步。其中一個欠了欠身:“私人宅邸,還請公子不要入內(nèi)?!?/br>“西湖邊上,幾時變成私人所有?”“抱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