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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個人挨得很近這個不太舒服的條件,其實齊侯還是個不錯的暖爐。吳糾慢慢放松下來,起初還有些緊張,不過后來抵不住沉沉的睡意,就靠在齊侯的懷中睡著了,睡下之后還伸手緊緊摟住齊侯的腰身,把臉頰抵在齊侯的脖頸上,撒嬌一樣的蹭。吳糾倒是睡著了,齊侯卻睡不著了,他感覺吳糾體溫涼絲絲的,卻仿佛抱著一個燙手的碳火,吳糾的發(fā)絲蹭在自己的脖頸上,輕飄飄的,還特別的癢,不知為什么齊侯總覺得吳糾的頭發(fā)香香的,軟軟的。齊侯試探了兩下,看吳糾真的睡熟了,就輕輕摟住吳糾,用下巴在吳糾的頭發(fā)上輕輕蹭了兩下,吳糾沒醒過來,還是有些被打擾了,不耐煩的“嗯……”了一聲。這一聲,可謂平地炸驚雷,齊侯覺得可能是自己自從重活一世,想要做的事情太多,所以根本沒有功夫去紓解自己的情欲,更別說齊侯對他那些妾夫人已經(jīng)心灰意冷,沒有任何感覺了。齊侯總覺得自己有點問題,心跳很快,他竟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睡覺時候又乖順又清秀,一股沖動襲上來,讓齊侯腦袋頂都發(fā)麻了。齊侯連忙深吸幾口氣,但是因為美人在懷,那感覺越來越明顯,怎么也壓不下去,或許是一連緊張了幾天,突然松懈下來,就會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齊侯怎么壓也壓不下去那種怪異的感覺。就在齊侯掙扎著,想要做點什么的時候,吳糾不知夢到了什么,突然腿一曲,膝蓋猛地抬起來,正好“咚”一下撞在了齊侯身上。還挺準,撞得齊侯一個激靈,差點直接廢了,連忙從地鋪上一滾就爬了起來,然后快速沖出了房間。吳糾隱約聽見很匆忙的聲音,從夢中被吵醒了,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就看到齊侯“尿急”一般跑了出去,心想著煩人,上廁所還那么大聲兒。吳糾根本不知齊侯被重創(chuàng)的痛苦,過了好久齊侯才回來,躺下之后和吳糾拉開一定的距離,生怕吳糾再來一下,真的把自己給廢了。這一晚上雖然條件艱苦,但是比在林子里強多了,吳糾睡了一個好覺,齊侯則是做了一晚上很奇怪的夢,他夢到和人翻云覆雨,那人乖順又銷魂,簡直哄得齊侯百般歡喜,恐怕沒人再能把齊侯伺候的如此舒坦了。結(jié)果齊侯定眼一看,那輾轉(zhuǎn)低笑媚眼如絲的人,頓時嚇得他一身冷汗,猛地就醒過來了。吳糾早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齊侯又“尿急”,心里好生奇怪,昨天晚上不是去過了么,難不成齊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隱疾?齊侯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還以為是昨晚著涼了,都不知道吳糾在背后把自己揣摩了好幾遍。因為睡了一覺的緣故,東郭牙身體素質(zhì)好,后背的傷口開始愈合,早上起來的時候,燒已然退掉了,只是失血過多,臉色仍然蒼白,被召忽扶著起來坐了坐,沒一會兒就覺得頭暈,又躺下來了。吳糾起身之后就進來看看,本想問問東郭師傅的傷怎么樣了,結(jié)果剛一進來,就見一陣風(fēng)似的召忽,“嗖!”一下就沖出了房間,險些撞到吳糾。吳糾一臉詫異的看著奪門而出的召忽,還以為召忽和東郭牙吵架了,其實平日里兩個也經(jīng)常吵架,不過多半都是召忽一個人面紅脖子粗的,東郭牙完全是笑瞇瞇的模樣,最后還是東郭牙賠不是,召忽也不記仇。結(jié)果今日情況有些不對勁兒,吳糾趕緊進去說:“東郭師傅,你沒事罷?”東郭牙趴在榻上,臉色沒什么異常,反而帶著微笑,說:“無事,勞公子掛心了。”吳糾看了看門外,說:“召師傅這是……”東郭牙只是一笑,說:“恐怕中大夫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做。”吳糾眼睛轉(zhuǎn)了一下,難道也和齊侯一樣,尿急?吳糾陪著東郭牙在房間里坐了一會兒,今天不需要趕路,小丫頭和那壯漢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明日一早啟程開拔,往鄭國都城趕路。所以東郭牙也不必著急,還可以繼續(xù)休息一天,吳糾大體問了問東郭牙的傷勢,就不打算打擾他休息了,于是便起身告辭,東郭牙不能起身,只是伸手作禮,說:“有勞公子費心?!?/br>吳糾退出門之后,就發(fā)現(xiàn)召忽蹲在門外面兒的院子里,不知在干什么,低著頭,伸手撥著地上的土,好像在摳螞蟻一般。吳糾走過去,召忽愣是沒發(fā)現(xiàn),還險些嚇了一跳,“嗬!”的一聲,抬頭說:“是公子啊,嚇著我了?!?/br>吳糾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了兩眼召忽,召忽被他看的很不自然,拍了拍手站起來,說:“怎……怎么了公子?”吳糾狐疑的說:“召師傅怎么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召忽立刻反駁說:“沒有,哪里有?”吳糾笑了笑,說:“那召師傅為何臉紅呢?”召忽一愣,隨即快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是看不見自己是不是臉紅的,但是摸起來也不熱。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咳咳”一聲,齊侯從旁邊走了過來,他其實早就過來了,不過吳糾在和召忽說話,結(jié)果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些什么,只是聽到一耳朵,吳糾問召忽為什么臉紅,結(jié)果召忽真的臉紅了。齊侯一見,就走過來,笑瞇瞇的說:“二哥和召師傅這一早就相談甚歡?說些什么呢?”吳糾還沒來得及搪塞,召忽像是被掩了尾巴一樣,立刻說:“我回去照顧大牙了?!?/br>他說著,快速告辭,一個流煙兒就跑了,弄得吳糾莫名其妙的。齊侯則是看著召忽對吳糾臉紅,雖他不知原委,但是心里有些隱約不是很舒服,尤其在昨晚做了一個怪夢之后,更覺著不舒服,但是說不出來由。小丫頭和壯漢這天都很忙,兩個人的爹娘身子也不行,吳糾就包攬了做飯的任務(wù),召忽照顧東郭牙,按理來說,雖然齊侯是個落難的國君,但是好歹也是金貴的貴族,應(yīng)該閑著才好。但是因為吳糾一個人忙不開,便把齊侯給叫過來了,齊侯聽吳糾叫自己,還挺高興的,就走過去,以為吳糾需要自己打下手做飯。雖然齊侯是個從沒進過膳房,并且以膳房為恥的貴族,但是看著吳糾對理膳這么情有獨鐘,而且仿佛是有什么巫術(shù)一般,簡簡單單的食材都能被他變得美味起來,其實齊侯也有點好奇,蠢蠢欲動的。結(jié)果齊侯剛踏進膳房,吳糾就把他給轟出來了,發(fā)了一把斧子給他,說:“廚房里沒柴了,若是小丫頭和她兄長再走了,恐怕兩位老人家冬日燒柴取暖都是問題,勞煩君上砍點柴出來。”齊侯一聽,傻眼了,說:“砍柴?”吳糾見他站著不動,將斧子塞在他手里,指了一下旁邊堆得亂七八糟的,沒有劈開的柴火,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