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以至于那雙手發(fā)出咯吱聲響。 護士親眼見,氣紅了眼。 她都沒有機會這么握著諸葛醫(yī)生的手,“你——” 還未說出第二個字,便被喬小池搶了話。 “帥哥,是誰送我進醫(yī)院的?” “是他……”白褂醫(yī)生沉默一瞬,似是在回憶,繼而一手指向門口。 喬小池順著手指方向望去,但見憨傻大個血煞站在門口,嘿嘿傻笑,正好隔絕門內(nèi)和門外兩個世界。 那畫面太美,她懶得看。 “你倒是挺幸運的,雖然失了血,輕微腦震蕩,但恢復(fù)速度還算快,跟你一起被送進來的男人就沒有那么好運了?!?/br> 護士的語氣酸溜溜,緊緊盯著女人緊握白褂醫(yī)生的手。 雙眼之內(nèi)釋放著威脅深意快放了諸葛醫(yī)生。 喬小池嘿嘿一笑,意識到過分之處,收了手,開始認真打量白褂醫(yī)生。 短發(fā)黑眸,金色金屬眼睛架在高挺鼻梁之上,男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嘴角上揚,雙眼彎彎,笑容很溫暖,很隨和。 喬小池猜測這是一個暖男。 護士見狀,語氣再酸了幾分,“你難道不擔心你的朋友嗎?” “擔心啊,所以就等你主動告訴我了。”喬小池覺得這護士挺可愛,起了逗弄心思,“你告訴我,我就在這醫(yī)生面前,給你說好話?!?/br> 護士臉驟紅,低下頭,小聲嗔怪,“你在胡說什么呢?” 喬小池哦了一聲,不答。 這護士臉皮太薄。 白褂醫(yī)生倒沒有多說什么,站在一邊,靜候,紳士范兒十足。 見兩女人交流完畢,他淡聲開口。 “你最好去看看他,情況不容樂觀?!鳖D了頓,“他本就受了槍傷,傷勢未愈,后又被打傷,傷口化膿,感染,身體無一處完好,一直沉睡?!?/br> “受了槍傷?” 喬小池記得清楚,打斗過程中,那白發(fā)女人根本就沒用槍。 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 快速掀開被子,以飛毛腿一般的速度,沖向門口,血煞自覺讓開,她卻依舊被撞了個人仰馬翻。 還未等她痛呼出聲,便聽熟悉的尖銳嗓音。 “親愛的,你這是趕著投胎?” 邁克一手捏著蘭花指,一邊斥責道“我的心受到嚴重打擊不說,你現(xiàn)在還要給我的身體補上一擊,實在太過分了?!?/br> 今日,邁克依舊一身紅綠穿搭,耀眼異常,面對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他甚是驕傲。喬小池卻沒有心思詳談。 “走,我們?nèi)タ粗茔?。”她拉著邁克的手,再以飛毛腿一般的速度跑去。 跑到一半,她忽地停住腳,手一松,邁克未做好心理準備,不察,整個身子隨著慣性,向前傾倒,臉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啊?。。?!” 可惜,無人回應(yīng)他的痛。 喬小池快速跑回到白褂醫(yī)生面前,焦急問“醫(yī)生,跟我一起被送進來的人呢?在哪里?” 白褂醫(yī)生微笑以對“在十樓重癥監(jiān)護室里?!?/br> 聽聞,喬小池再一個轉(zhuǎn)身,以飛毛腿一般地速度向前沖,途徑邁克身邊,神速伸出手,拽起后者,再繼續(xù)疾馳。 風風火火,轟轟烈烈。 還未站穩(wěn)的邁克…… 受傷的為何總是他? “諸葛醫(yī)生,那個男人的生存意志真是強大,受了那么重的傷,硬要看到這女病人安全無恙之后,才肯接受治療。真是讓人佩服?!迸o士回想起當時場景,渾身一顫。 一身是血的男人,堅定地守候在昏迷不醒的女人身邊,強撐著最后一口氣,坐在地上,死死看著她的模樣。 那感覺……像足了生離死別的苦命戀人。 醫(yī)生不答,笑容不減,那雙眼卻失去了最初的溫和,神色深深,似是在醞釀著什么。 十樓。 重癥監(jiān)護室是為那些掙扎在生死一線的病人安排。如非特別原因,在病人蘇醒之前,外人不可隨意進去探望,以免打擾病人恢復(fù)速度。 厚厚的鋼化消毒玻璃隔絕了危險,阻擋了細菌,也隔絕了門外擔憂的人。 空一直守候在這一層。 “池姐,你來啦?!笨彰媛侗瘋?,“銘哥——他——他——他雖受了重傷,性命還在?!薄翱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受了那么重的傷,都沒什么大礙,一直比她身體好上百倍不止的周銘為何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知曉喬小池的疑惑,天書冷哼一聲。 “你以為那臭小子跟你一樣,有寶貝紅寶石玫瑰保護???” “屏蔽天書!” 天書…… 這個臭丫頭一點都聽不進忠言,總有后悔的時候。 空那雙沒有焦距的雙眸瞬間濕潤,嘴唇顫顫巍巍抖動。 “我聞到了他身上很重很重的血腥味,還有一絲腐爛的味道,還有——他骨頭錯位的聲音,還有……” 捂嘴,卻難掩她的哭泣聲。 “是我沒用,我的能力太弱,對付這么重的傷,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不僅幫不上忙,還看不到,只能守在這里——是我沒用。” 喬小池心酸。 罪魁禍首是她! 如果不是她,周銘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心生自責,她轉(zhuǎn)眸,看向玻璃之后,靜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好似隨時都會離開的人。 062錦年安好的錦年 潔白棉被將他的身體蓋地嚴實,只露出一只布滿傷口的手臂和布滿淤青的臉。 手臂之上,傷口縱橫交錯,結(jié)著無數(shù)或淺或深的血痂。稍微白皙一點的肌膚之處,插著輸液軟針。 他的雙唇那般慘白,干咧,毫無血色,似行走在沙漠中,久不飲水的旅人。 那張俊美臉蛋失了陽光帥氣,皮膚干巴巴,灰撲撲,沒有一絲水潤,粗糙不已。 他閉著眼,不再有清醒時的笑容,更不會沖她招手,輕呼“小甜妞?!?/br> 如此安靜,平和,卻又毫無生氣。 她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 心酸不已。 喬小池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