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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說道:“我本來不想留下察天這個活口,他知道我們太多秘密,但你姑母不忍心殺他,便只能讓他形同廢人。何況察天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暗中用臨花的勢力做一些別的事情,雖然目前看不出關(guān)鍵,但也不能容許。萬一他是借我們之手對東陵不利,這可如何是好?”季瀾問道:“……祖父,師父身上的毒有無藥物可解?”季朗風(fēng)搖頭道:“沒有。即便是有,我也不會告訴你?!?/br>季瀾說道:“祖父!”季朗風(fēng)說道:“你不要說了。還有,書房那堆畫卷,你盡快挑一卷,祖父想盡早喝你的喜酒?!?/br>季瀾說道:“祖父,我可以接手三花,但唯一的條件就是娶親之事延后幾年再議?!?/br>季朗風(fēng)拍桌大怒道:“豈有此理,你竟敢和祖父談條件!”季瀾跪下說道:“鯨波不孝,還望祖父息怒?!?/br>季朗風(fēng)看了這張與季少康一模一樣的臉,問道:“理由。”季瀾說道:“孫兒,孫兒不能說。”季朗風(fēng)忽然笑了起來:“是不是看中了哪家姑娘?怕祖父不肯?還是與人私定終身了?”季瀾臉紅道:“沒有!”季朗風(fēng)說道:“你莫要瞞我,當(dāng)年你父親與你母親私定終身,他回來怕我不同意,便是和你現(xiàn)在的模樣一樣?!?/br>季瀾說道:“什么,父親和母親是私定終身的?”季朗風(fēng)說道:“這以后再說,你既不愿娶親,祖父也不逼你。放心吧,不管你看中誰家姑娘,盡管說來,祖父為你做主。雖然你姑母希望你娶得都是名門閨秀,與我們季家日后有利,但你若當(dāng)真喜歡,便納為妾氏也未為不可。”季瀾搖頭道:“孫兒絕不納妾?!?/br>季朗風(fēng)說道:“哈,和你父親一個性子,這輩子就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也罷,隨你。明日起,臨花和折花就交你手上,弄砸了可是要挨訓(xùn)的?!?/br>季瀾點了點頭,說道:“是?!?/br>第63章第63章裴尚被懸掛在房梁上好一會兒,才被云昭放下來。蕭諒連連捶了好幾次云昭,卻見他頗有些不依不饒的。云昭是季瀾的師兄,他不想拿出王爺?shù)募茏酉滤烂?,只好由著他?/br>那裴尚下來之后,也不著惱,反而說道:“哎呦,秦王殿下這回可息怒了?”秦王說道:“裴公子見諒,我這侍衛(wèi)胡鬧,本王日后定當(dāng)嚴(yán)加管教?!?/br>秦王湊到云昭耳邊說道:“你以后再這么不聽話,本王就趕你出府。”裴尚見兩人咬耳朵,便心中有些不自在,便說道:“其實被吊上這一時半會兒,對草民來說,實在是好事?!?/br>蕭諒問道:“此話怎講?”裴尚說道:“王爺若不怕草民回去告狀,說您借故羞辱,惹得我家那位和宮里那位不自在,便應(yīng)該將當(dāng)日草民無心之失揭過。”云昭聽了,便說道:“你這是抬出宸妃娘娘和裴中書來威脅嗎?”蕭諒瞪了他一眼,說道:“住口,你還嫌本王不夠心煩?!?/br>蕭諒心知,今日著實是云昭做得過了,不過他是自己侍從。若是裴尚以為他們二人是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此事絕難干休。何況柳宸妃一向愛面子,她讓裴尚前來賠罪,也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剛才之舉,著實大為不妥。蕭諒連忙起身,抱拳行禮道:“還望裴公子看在章太醫(yī)的面子上,不要往心里去,我讓云昭給你陪個不是。”云昭瞥了瞥嘴,說道:“云昭多有冒犯,還望裴公子勿怪?!?/br>蕭諒急得跺腳,心道:這么敷衍的態(tài)度,這裴尚豈非要氣死。觀他現(xiàn)在仍然一臉笑意,面不改色,只怕心中的彎彎繞繞不少。裴家行商,能做到富甲天下,攀上柳國舅,絕非等閑之輩。這裴公子雖然一副風(fēng)流浪蕩,但舅舅肯收他為徒,定有過人之處。裴尚笑道:“無妨,無妨,不過今日前來,還有一件事,還望秦王能應(yīng)允?!?/br>蕭諒說道:“只要是本王力所能及的,裴公子但說無妨?!?/br>裴尚說道:“八月桂花飄香,我裴家有一花園,種有各種珍品植株。家父令草民前來,特邀您過府同賞。越王和梁王都已應(yīng)允,不知秦王意下如何?”蕭諒說道:“你們竟然連大哥和六哥都能請動,果真好本事。你放心吧,本王定然會準(zhǔn)時赴約?!?/br>裴尚說道:“草民與這位云昭侍衛(wèi),頗為緣分,還望殿下能帶他一同前往?!?/br>云昭聽得奇怪,說道:“這話奇怪,難道你欠打嗎?”蕭諒瞪了他一眼,道:“不得無禮。”裴尚說道:“無妨無妨,到時候京中王孫公子也有不少會到場,連太師府的季公子,元帥府的賀大公子和四小姐,都會前來。”蕭諒心中訝異,裴尚特別點出的這幾個人,都算與自己有交情,想來對方定然是調(diào)查過一番。想到這里,他越發(fā)對裴尚另眼相看。直到裴尚告辭而去,云昭這才說道:“此人看起來油腔滑調(diào),但心機(jī)頗為深沉。殿下此去裴府,要多加小心才是?!?/br>蕭諒看著他,說道:“有你陪本王一起去,又怕什么。不過你剛才著實做得太過,平日怎不見你如此張狂,欺凌弱?。俊?/br>云昭問道:“在殿下眼中,他是弱小嗎?”蕭諒說道:“不管怎么說,他的武功比不上你,你不能恃強(qiáng)凌弱?!?/br>云昭說道:“好好好,卑職遵命。不過我看著此人就來氣,恨不得打他一頓?!?/br>蕭諒奇道:“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把他懸在房梁上好一陣子了嗎?怎么還不解氣?他其實點我xue道也是無心之過,甚至可以說剛好讓我的毒患提前出現(xiàn)并非壞事,若是解了百枯草,也算因禍得福。你不要再念念不忘,與他作對?!?/br>云昭說道:“不是,我只是單純看他就想揍一頓,并非只是因為殿下。”蕭諒問道:“這是何道理?”云昭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大約就如狗兒就愛欺負(fù)小貓一樣,天生的對頭吧?!?/br>蕭諒聽了,說道:“不對吧。記得我小時候養(yǎng)了一只大狗,老被三哥養(yǎng)的那只錦貓欺負(fù)?!彼f道這里,便想起蕭誡來,心中不免又難過起來。云昭察言觀色,見他這番神情,便問道:“是不是想起你的三皇兄魏王了?”蕭諒問道:“你怎么知道?”云昭說道:“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F(xiàn)在你身中百枯草,著實不易憂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