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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他住的地方也不是原始森林,手機(jī)信號還是很足的。以陳子琪的本事,用他以前丟在山莊的電子元件搞個簡陋版的手機(jī),分分鐘的事情。只是這些,他現(xiàn)在不想說,陳子琪看著任疏,半晌方道:“你有興趣的話,我以后再跟你說,現(xiàn)在還是趕緊離開吧?!?/br>任疏無奈地皺起眉頭,“我走不動了?!?/br>挺著七個月的肚子爬了大半天的山,就算有人攙著任疏也累得夠嗆,雙腿現(xiàn)在都是腫的,要他再走下去根本不可能,而且他肚子那么大,其他人背他、抱他都不容易,除非用抬的。“這里不安全。”陳子琪環(huán)顧四周,最后看中竹編躺椅,這個輕巧,兩邊還有扶手,抬人比較方便。作者有話要說:低估了自己話嘮的程度,下章一定開生,~~~~(>_<)~~~~☆、第四十五章“咱們真要抬他下去?”刀疤臉遲疑地問道。不是他不講義氣,想把任疏丟在山上,而是山路本來就不好走,再抬個人的話,他對自己的體力沒信心,自個兒摔了不要緊,任少懷著孩子呢,要把他給摔了,賣了他都賠不起。“你有意見?”陳子琪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反問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dān)心……擔(dān)心路上有個什么意外,要不、要不咱們呼喚救援吧?!钡栋棠樥Z無倫次地解釋道,反正他們已經(jīng)棄暗投明了,現(xiàn)在報警的話,應(yīng)該算是自首吧。“救援人員上山也要時間,再說這山上可沒有停直升飛機(jī)的地方。”中分頭沒好氣地白了刀疤臉一眼,反正都要把人送下山去,早點(diǎn)出發(fā)不是更好,困在山上可不好玩。陳子琪贊許地看了中分頭一眼,“夜長夢多,有事下山再說?!?/br>其實他最擔(dān)心的,還是任疏的狀況,這兩天折騰得太狠,任疏的臉色看著很不好,萬一早產(chǎn)什么的,在山上多危險。陳子琪破解過陳子琮電腦里的加密文檔,知道任疏是親jiejie的兒子,雖然他們現(xiàn)在說不上有什么感情,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外甥出事。擔(dān)心躺椅太硬,任疏坐著不舒服,陳子琪抱了床被子鋪在上面,方讓任疏坐上去,又給他身上蓋了件厚厚的軍用棉大衣,才招呼中分頭,兩人一起抬起竹制躺椅。“原來你們不用我啊!”刀疤臉長長地松了口氣,不是他推卸責(zé)任,而是以他戰(zhàn)五渣的體力,做體力活真心不擅長。“你以為呢!”很難得的,陳子琪和中分頭異口同聲了。倒是任疏過意不去,弱弱地開口道:“要不,我還是自己走吧?!?/br>他的體型算是偏瘦的,但是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擺在那里,沒懷孕的時候體重也不是多輕,如今懷著七個多月的身孕,最近個把月還補(bǔ)得特別狠,就算小舅舅和中分頭抬得動他,他也挺不好意思的。“你放心,比你還重的東西,我在家天天背,摔不著你?!币蠹曳N田為生,嶺北是山區(qū),不要說機(jī)械化了,牲畜排上用場的地方都不多,主要靠人力。殷家夫婦買下陳子琪的時候年紀(jì)不輕,雙雙過了四十,從陳子琪上中學(xué)起,地里重活全是他的,忙不過來還得跟學(xué)校請假,所以他能以全省前十的成績考進(jìn)渝大,堪稱奇跡。事實證明,陳子琪說的話是有所保守的,任疏被他和中分頭抬著走,感覺平穩(wěn)得很,一點(diǎn)都不顛簸,再看那兩個人的步伐,也很輕盈。于是任疏放下心來,躺在躺椅里昏睡過去。因為擔(dān)心陳子琮去而復(fù)返,陳子琪讓刀疤臉跑在他們前面,隨時打探情況,那小子體力不行,速度還是可以的。果然,陳子琮一行人剛下山,就得到了陳子琪離開山莊還有顧烈等人造訪過的消息。陳子琮感覺不妙,忙給牛仔帽打電話,結(jié)果無人接聽。他想了想,讓隨身跟著的兩人重新上了山,自己則開車去了和陳子琪約定好見面的地方。刀疤臉大老遠(yuǎn)就看見有人上山,這會兒半夜三更的,肯定不是山里的老鄉(xiāng),就蹦回去報告消息。“咱們走小路繞開吧。”在山上的時候,他們搞定牛仔帽等人是占了突然襲擊的便宜,現(xiàn)在卻是硬碰硬,要是沒有任疏在,打一場也行,有他在場,還是躲開比較好。刀疤臉并不是個多有主見的人,他見中分頭不反對,就老老實實去了小路探路。他們現(xiàn)在大概走了一半的路,陳子琮后來派來的人,要爬到半山腰的農(nóng)居,起碼一個鐘頭,他們只需要在小路上繞上半個小時,再繞回來就可以了。誰知就是這半個小時,陳子琪原來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顧烈最近這段時間很忙,忙著找任疏,忙著找陳毓的女兒,還得忙著到醫(yī)院陪兒子。今天算是運(yùn)氣不錯的,在陳子琮的郊外山莊,他們雖然沒找到任疏,但是陳毓的女兒找了回來,也算有所收獲。帶著陳毓一家三口的頭發(fā)回到單位,顧烈的同事忙著去做dna檢驗,顧烈把該填的資料填完就急急匆匆下了班。同事們知道他有個生病的兒子在住院,也都沒說什么。任意的手術(shù)很順利,術(shù)后在無菌室待了半個月就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在此期間,任疏一直沒有露過面,顧烈哄娃娃,說任疏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來看他。任意信以為真,默默哭了兩場,也沒多問什么。等到娃娃轉(zhuǎn)到普通病房,顧烈才發(fā)現(xiàn),騙人是個很不好的行為,尤其圓謊圓不了的時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爸爸,爹地的身體還沒好嗎?”時隔一個月,父子倆終于不用隔著玻璃墻見面,顧烈激動的心情還沒消散,就被任意的話問住了。因為實在變不出個任疏來,顧烈只好違心地點(diǎn)了頭,心里不停默念,小疏,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咒你的。當(dāng)時任意還不能下床,問過也就過去了,雖然不是很信的樣子,但也沒有糾纏不清。過了幾天,任意的身體好點(diǎn)了,能坐著輪椅出去轉(zhuǎn)悠兩圈,顧烈終于醒過神來,壞事了。因為任意不去別的地方,他直接讓護(hù)士阿姨推著他去了總臺,問任疏的病房在哪里,服務(wù)總臺告知,沒有這個病人。那天晚上,顧烈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被兒子不要命的哭法嚇壞了。“騙我,你騙我,爹地根本就沒有生病,你告訴我,爹地在哪里?”任意對顧烈的信任度始終是有限的,任疏在場,這個數(shù)值就要高點(diǎn),任疏不在,明顯就低了許多。這回更慘,顧烈的謊言被兒子識破了,只看任意“爸爸”都不叫了,就知道他有多生氣。顧烈低聲下氣哄了兒子很久,但是由于他交待不出任疏的下落,任意說什么也不肯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