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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隱隱作痛,皇帝自嘲一笑,透過帳子看看灰蒙蒙的天,對外頭喚了熱水。 萬福緊跟而入,主子一回來就進了營帳,他也只能候在外頭等待稟明克蒙偷襲之事。 東聿衡聽罷,先是一驚,立即交待軍中各司其職善后,同時讓人將豐寶嵐等人召去大營。他迅速用熱水擦了身子,又幫沈寧擦拭一遍換了干凈衣裳。 他撫著依舊昏睡的沈寧的臉頰,心有余悸。幸而他留下萬福,才護她周全。只是他也不料她又在那等那艱難險境立了大功。若非是她穩(wěn)住軍心,昨夜還不知是怎番景象。 東聿衡深知,武藝超群、熟知兵法的將領雖可領兵打仗,但惟有統率民心者才可坐鎮(zhèn)一方。沈寧傳奇的事跡、堅強如鐵的意志、臨危不懼的勇氣讓她凝聚了將士的斗志。 內心強大者才是真正的強者,見過真正死亡的都會明了這一點。 唉,這個婦人……他既心疼又驕傲地低下頭深深一吻,再注視她片刻,才出了營帳將守在外頭的兩個丫頭交待兩句,這才提步去了大營。 與將士們們商議完要事,再出帳已是東方微白。這時皇帝才聽得瀲艷受了驚臥床不起,他去探視一回,見其臉色蒼白瑟瑟發(fā)抖,雖覺可憐心疼,卻也不能如待沈寧般興起想替她受罪的念頭。他安撫兩句,交待兩個粗使婦人好生伺候。返回大帳的途中看到迎面沈昭走來對他行禮。 東聿衡冷淡地點了點頭,沈昭跟了上來,向他稟報了糧草之事后,再次求見睿妃娘娘。 皇帝自沈寧省親一去不歸后,對沈家與沈寧之間的關系有所懷疑,保不齊是沈家整個兒合謀讓沈寧逃走也未嘗可知,因此他一聽沈昭想見他的meimei就甚為不悅。 “睿妃正在靜養(yǎng),莫要打擾。”他邊走邊說。 “陛下,還請陛下恩準微臣見娘娘一面,微臣聽說娘娘還活在世上,真真又驚又喜!只是當初娘娘……”沈昭急急地跟在他的身側懇求,“微臣也是親眼目睹,家慈因此事一直臥病不起,怎能有假?”他在刑場只寥寥幾眼,看不真切本就未見幾面的meimei。昨夜他躲在暗處也看不清楚,但自他知道這事兒后就如熱鍋上的螞蟻,自知稍有不慎,沈家便將失去天子信任,甚而有滅門之禍。 東聿衡不置可否,“朕說了,睿妃正在靜養(yǎng),任何人不得叨擾?!闭祽?zhàn)事膠著,他不想再次后院起火。沈寧在白州逃跑一事,分明有人在后頭幫襯。他暫且還不知是誰這般大膽,待踏平克蒙班師回朝,他會將她藏著的秘密全都揪出來。 “陛下……” “皇兄!”誠親王的到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見東旌辰似有話說,沈昭只得識趣告退。 東聿衡看向面前一臉苦相的皇弟,背著手揚眉問道:“誠親王準備出發(fā)了么?”他已下旨令東旌辰率一路輕軍往西截堵那加增援軍隊與物資。 東旌辰一張臉皺得跟包子似的,“請皇兄三思,臣弟對領兵打仗一竅不通,怎能擔此重任?”昨夜親眼目睹慘烈廝殺已然嚇得不清,他又怎敢領兵帶頭? 東聿衡看他一眼,輕笑道:“當初喀城之時,誠親王一戰(zhàn)成名,何以這般謙遜?” 聞言東旌辰更是表情痛苦,“皇兄就莫再笑話臣弟了,那分明是您御駕……” “此事敵軍何以知情?那加皇族雖有邪毒,舉國卻喜好和平膽小怕事,若不是出了個元毅,努兒瓴無論如何也得不到那加的援助?!睎|聿衡與他分析,“誠親王喀城屠城一事那加定也有所耳聞,他們一見是你派兵截堵,定然有所忌憚。你只需布個幌子擋住他們的去路,他們便不敢與你正面沖突。” “可是萬一……” “司馬將軍也隨你同行,路中多與二人商議便是?!?/br> “皇兄……臣弟……” “昨夜敵軍來襲,你可陣前殺敵?”東聿衡打斷他問道。 “這……臣弟武藝不精……出去也是礙手礙腳……”東旌辰支支吾吾。 “睿妃渾身帶傷,依舊敢于現身鼓舞士氣,你是皇家東氏一族正統血脈,怎可臨危而懼遭人恥笑?” “我……臣弟……” “去罷,這回莫再讓朕失望。” 見皇兄心意已決,東旌辰即便心中有千萬個不愿意也沒法子了。他只覺皇兄與往日不同,竟派他去那種危險地兒。好似自他派人暗殺那寡婦后,皇兄就愈發(fā)不待見他。只是那寡婦為何又死而復生?莫非是妖怪不成?他驀地打了個寒顫。 東聿衡哪里還理會他這些花花腸子,大步回了主帳。他怕沈寧還睡著,并不讓守衛(wèi)的黑甲軍出聲行禮。 二婢見他進來,忙下跪請安,東聿衡無聲抬手制止,他大跨步繞過畫屏,發(fā)現沈寧已經醒了,他勾了勾唇,繼而卻見她低頭坐在床邊,無悲無喜似是與世隔絕一般,見他進來連動也不動。 東聿衡擺手讓婢子退下,他卸下佩劍,坐到她身邊,柔聲問道:“醒了?可有哪里不適?” 沈寧冷冷地一發(fā)不言。 皇帝不知怎地有些心緊,他凝視著她略帶沙啞地道:“寧兒昨日又立了大功!朕允你一個愿意如何?”他頓了頓,立即又添一句,“除了讓你離開這些混帳話?!?/br> 沈寧看著自己的膝蓋依舊面無表情。 皇帝輕嘆一聲,微微側身摟住她,“朕賜你一塊免死金牌可好?”她不是怕他殺她么?他便讓她安了心。 沈寧猛地推開他,“許我一個愿望?”她冷冷地道,“好,那我要你告訴我,你既然不想殺我,為什么還執(zhí)著于我?非得要把我綁在這里?” 她認真的臉色讓東聿衡破天荒地有些不自在,他總也不能說他舍不得她,心頭愛極了她,想將她當寶貝供著。 見他表情怪異久不出聲,沈寧悲哀一笑,“你贏了,你贏了還不成么?我現在再不敢逃,我現在只求你告訴我你怎么才會放了我!折磨我就利索一點,不要玩這種惡心的游戲!” “惡心?朕全心全意待你,你說惡心?”東聿衡不敢置信。 “我看你一眼都嫌難受!” 皇帝發(fā)覺自己絲毫不能忍受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拖出去砍了,統統砍了!他氣得額上青筋暴出,只是嘴上卻似有把門的,竟然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他深深吐息兩口,“朕也是瘋魔了!” 她挑釁地看向他,“你本來就不是個正常人!” “東沈氏!”東聿衡咬牙切齒,“惹惱了朕對你有什么好處,吃苦的莫非是朕!” “是啊,我就是刀上魚rou,任人宰割,怎地,我還要帶著笑求著你打我罵我不成?” “朕是你的天!即便朕以往讓你受了委屈,你也不能一直記恨于朕!” “抱歉,我可沒那么賢惠!我不殺你,是因為我打不過你!” “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