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8
什么吵?”柳天蘊狠狠瞪了她一眼,才擠出笑著道“小女頑劣,讓你們見笑了?!?/br> 寧歡不置可否的笑了聲,并未接話,須枝長老迎上前,將此次帶來的東西交給他,兩人攀談了一會兒。 柳亦夢還蹲在地上哭,寧歡聽的心煩,轉(zhuǎn)身出去了。 身后有腳步聲跟來,她怔了一下,回頭笑了笑,“你怎么來了?” 陸齊又往前走了幾步,和她保持在一個恰當?shù)木嚯x才停了下來,抿唇開口“看您有些不開心?!?/br> 少女迎著光站著,翠綠的衣裙被映出斑駁點點,纖細好看的眉皺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撫平,美得有些夢幻。 寧歡笑了笑,又轉(zhuǎn)過身去,“是有些不太開心,我爹的魅力太大了。” 她這會兒明白了柳亦夢的心思,先前她對她好,不能說對她好,準確來說是在哄著她,討好她,借此接近寧長青。 可現(xiàn)在,她娘親回來,柳亦夢沒有了接近寧長青的借口,便不愿意再和她交好。 也能理解,只是心情多少有點不太好。 寧歡嘆口氣,她朋友不多,屈指可數(shù),接近她的人要么看著她的身份,要么別有所圖。 周向蝶算一個,可她成了親,柳亦夢也算一個,如今也分道揚鑣。 談不上多傷感,但還是在心底泛起了一絲波瀾。 “師姐的魅力也很大。”少年垂首,嗓音很輕,耳根漸漸染上紅意,“我也很喜歡師姐。” 最后一句聲音極低,像被裹在了風中,幾不可聞。 寧歡只聽見他的嘟囔聲,“???” “沒什么?!标扆R心跳慢了半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舍的移開視線,耳根的紅意暈染開來。 總有機會表明心意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他不能打擾師姐。 寧歡哦了一聲,須枝長老和顧許生出來,柳天蘊也一旁相送。 對于此次長生劍宗的援助,他是十分感激的,他也知曉自家閨女的心思,可事已至此,也只能放棄。 誰讓寧長青的道侶沒死,誰讓自家閨女沒本事呢,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了。 再過,便招人厭煩。 這個時候,再得罪長生劍宗,很顯然是個不理智的決定。 柳天蘊心下決定好了,面色卻絲毫不顯,只是笑容愈發(fā)殷切了,將人客客氣氣的送上了飛舟。 回去后,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快步走向柳亦夢,呵斥道“從今往后,你哪也不準去,老實待在宗門。” “憑什么?”柳亦夢呆住了,哭喊道“我又沒有做錯事,憑什么不讓我出去,我就是要出去?!?/br> “你出去做什么?”柳天蘊冷下臉,“去找寧長青?” 柳亦夢被說中心思,又羞又惱,低著頭不肯吭聲。 “你不知道寧長青道侶回來的事?” 提到這個,柳亦夢一下子又硬氣起來,冷喝道“那又如何?那個女人不可能是寧歡她娘,絕對是個冒牌貨?!?/br> 柳天蘊一陣頭大,“不管她是不是冒牌貨,都和你沒關(guān)系,寧長青已經(jīng)認了她,這才是最主要的?!?/br> 柳亦夢紅了眼,“我不答應(yīng),我不答應(yīng),那個冒牌貨能得了他喜歡,我也能?!?/br>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大不了,大不了…我也變成她娘的樣子,這樣寧長青也會喜歡我?!?/br> 她狀若瘋魔,聽不進半句話。 “啪!” 柳天蘊狠狠給了她一巴掌,眼中失望透頂,他沒想到這個女兒居然會這么不堪,上趕著讓人糟踐。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哪也不準去!” 柳天蘊怒極,將她提到偏殿,鎖了門設(shè)了陣法,“什么時候你想明白了,再出來!” 門砰的一聲歡上,偏殿內(nèi)安靜極了。 柳亦夢被打懵了,捂著臉痛哭。 她做錯了什么父親要這么對她,她喜歡寧長青有錯嗎? 為什么都沒有人支持她? 她捂著臉,趴在地上,像是要將委屈都發(fā)泄出來一樣。 柳天蘊怎么教育他女兒的,寧歡并不清楚,回了宗后,她直接將事情告訴給了寧長青。 “這事一出,柳亦夢怕是會恨上我們。” 寧長青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想起她的模樣,淡聲道“恨就恨吧,這事怨不得誰?!?/br> 若不是看在她是歡歡朋友的份上,那么個小丫頭他根本不會多看兩眼,真把他當禽獸了,那么個小丫頭都下的去手。 寧歡嗯了一聲,心下有些不安,“還是得注意,萬一她做出什么事影響到你們就不好了?!?/br> 柳亦夢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寧長青怔了下,考慮到這是女兒的一片心情,還是點了下頭。 “那我先回去了。” “等下歡歡,有個事我得和你說一聲。” “什么事?” 寧長青輕咳了一聲,有幾分不大好意思,“幽蕪海來了消息說是請小七回去,我不得空,恐怕得讓你走一遭?!?/br> 寧歡“???” “我去有什么用,那里隨便一個人的修為都能吊打我?!?/br> “那里畢竟是小七的族群,不會出事,但小七畢竟是我撿回來的,族群里沒依靠的人,所以…” 寧長青說的含糊,東一句西一句寧歡總算拼湊出了事實。 敖冀是被寧長青撿回來的,幾乎等于無父無母的狀態(tài),現(xiàn)如今族群將他召回去未必是件好事,因此寧長青才放不下心,準備讓人陪他一起回去。 換成旁人,幽蕪海那邊不會看重,只有她這個寧長青的獨女才表示出對敖冀的重視,對方才不會輕易欺辱。 思及此,寧歡有些感慨,她爹對敖冀還真的很看重。 瞧著她沉默,寧長青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猶豫了會兒道“小七他自幼跟著我長大,他若一人去幽蕪海,我實在放心不下。” 寧歡打斷他,“我答應(yīng)了?!?/br> “歡歡…”寧長青愣了一下,又有些愧疚。 去幽蕪海一行兇險萬分,小七如果一個人回去的話,十有八九會出事,若是帶上歡歡,可能會好一點。 別人顧忌著她獨女的身份,或許不會輕易動手。 護身符,雖然聽起來可笑,可確實是真的,寧歡此行就是作為敖冀的護身符。 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兄弟,又從小養(yǎng)大,他誰都心疼。 寧歡抿唇笑著安慰他,“敖冀待我一直挺好,我陪他去一趟也無妨,爹也不用太擔心了?!?/br> 寧長青愈發(fā)愧疚了,“若是遇到危險,立即傳訊給我,我會立刻趕過去。” “好。” “不必了!”敖冀猛地推門進來,青眸冰冷,“我一人回去即可,不必讓她跟著?!?/br> 寧長青站起身,臉色微變,“小七?!?/br> “本君不喜她?!卑郊较掳吞穑囗鴿M是倨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