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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扶持,這王位誰來坐,今日怕還是個迷?!?/br>多年前,衛(wèi)臨寰尚只是個無人問津的七公子,機緣巧合之下,他結識了封父,并誠心拜他為門客,以師長之禮相待。封父為他出謀劃策,很快便闖出一番天地。但帝王之家,尤其是太子之位高懸的王室,總是容易上演血雨腥風的奪嫡爭亂。當時權勢最大,最有希望獲封太子的有兩位公子,一是衛(wèi)臨寰,二是自小便得先王器重的長公子。于是在進宮宣布太子之人的當日,青龍門一角,發(fā)生了一場血流漂杵的兵變。他當年為防長公子率領部下生變,于是獻策衛(wèi)臨寰,搶先一步威逼利誘了青龍門的守將,設下重重伏兵,將長公子及其部下當場屠殺。換句話說,衛(wèi)臨寰這個王位,其實是搶來的。他有希望登上太子之位,卻只有五成的幾率,于是在消息被宣布之前,他鏟除了所有競爭對手。將五成,變成了十成。封父足智多謀,卻也頗為殘忍,只是這一點封若書倒是沒能繼承罷了。只是謀事萬千,終有一失。封父千算萬算,種種細枝末節(jié)的變化都想到了,卻沒算到自己。青龍門兵變的同時,長公子那邊并非坐以待斃,他早早派部下潛到七公子府生擒了封父,在接到長公子遇害的消息之后,將他百般折磨至死。衛(wèi)臨寰帶人尋到之時,只見到他的尸體。眼珠被搗爛,十根手指只剩下兩根,膝蓋的骨頭被挖出,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長公子同樣心狠,只是缺一些調動大局的手段。他輸了這一截,便也輸了性命,輸了王位。“父親他,是名留汗青的偉人?!?/br>流傳給封若書這些后人的只有只字片語,世人只知封父謀事如神,鞠躬盡瘁。沒有他,便沒有后來的容王衛(wèi)臨寰。封若書雖然沒見過封父,但卻在心中一直奉他為神,這也是他為何如此效忠衛(wèi)臨寰,如此效忠這篇江山。“沒出事的時候,我們除了家國之事,也常常說些其他的,故而也談下這樁指腹為婚的姻緣。你父親喜歡‘七’這數字,便與我約定,若你是個男孩兒,便要我將第七個女兒許配給你。若你是個女孩兒,便要我將第七個兒子許配給你。”“所以,靜和公主是您的第七個女兒?”衛(wèi)臨寰頷首,“若書,婚事是早就定下的。你回去好好想想,過兩日,把婚期敲定下來吧。娶了靜和,于你,于寡人,于容國,百利無一害?!?/br>語罷,喉間一陣痛癢,讓他又劇烈咳嗽起來。為了一樁婚事,連先輩舊友都牽扯了進來。封若書冷冷一笑,說了一句大不敬的話:“說了這么多,只怕臣要真不答應,大王的詔令也昭然若宣了罷?”于私,他是在履行當初的承諾。于公,他是對封若書有所防備。哪個占了重頭倒是不好說,或者對于君王而言,家事和天下事有時本就難以割棄。退一步講,當初劉備病重白帝城,為防孔明留有二心,也讓劉阿斗拜他為亞父。不是劉備不信任孔明,是為君王者,向來喜歡多留一手,多層保障。封若書揣著滿腹的心事回府,卻見府門口停了一輛馬車。汗血寶馬,紅木車軒,馬夫畢恭畢敬立在一旁,顯然出自顯貴之家。但車簾又是黑底的暗紅花紋,與車軾的木材相得益彰,透著厚重沉淀的文雅,很是低調,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也不會引人注目。此人,斷是出生高貴又不想惹人注意。封若書眉頭微蹙,一時猜不到這人身份,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在馬車前停步,道:“閣下光臨寒舍,封某有失遠迎,有何要緊之事,不如下車一會如何?”這話一落,車簾隨即從里面掀開,一公子打扮的人從邁了出來。馬夫隨即就要去扶,被他抬手拒絕了,不緊不慢下了車。自始至終,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收,舉手投足之間都很考究。分明是一身白衣的素淡打扮,卻無端端生出一股莊重。封若書不認識這人,只見他頭發(fā)束得很高,鵝蛋臉,黛眉星眸,嘴唇上方一條胡子,折扇在胸前時不時扇著。“敢問閣下是?”那人抬眼正視封若書,壓著聲音道:“你不認得我,可我認得你?!?/br>封若書的眼睛動了動——盡管對方故意低著嗓子說話,但也掩蓋不了她是個女人的事實。聯想到今日發(fā)生的種種,他將信將疑地猜測:“你是......靜和公主?”靜和淺淺一笑,對此毫不驚訝,灑脫地收了折扇,道:“知道騙不過你,這身裝扮是拿來那些凡夫俗子的?!彼笥铱戳丝?,眼神落到打開的府門上,“可以進去么?”她的語速較慢,聲音猶如深冬之泉,穩(wěn)重又不失少女該有的活潑。沒有半點被揭穿的局促,反倒落落大方,很是灑脫。這讓封若書一驚,后退一步,抬手朝門內一引,“公主蒞臨封府,微臣受寵若驚。請。”國師府,梅亭。封若書揮退了下人,亭中唯剩他與靜和,以及石桌上的兩盞熱茶。“公主屈尊鄙府,不知有何貴干?”場面話之后,封若書開門見山問道。靜和將收好的折扇擱上石桌,唇邊的笑很淡,“我與你,自然只有婚事要談?!?/br>封若書在她對面的石凳坐下,問:“公主想如何談?”“自然是勸你答應這門親事?!膘o和將手肘搭在石桌邊沿,腰背筆直,“雖然國師遲早會點頭,但靜和覺著,晚一日,不如早一日?!?/br>“公主從何以為,微臣會‘遲早點頭’?”“父王召過你了吧?國師是孝子,亦是賢臣,我想,只要父王搬出令尊,國師是不會拒絕的。”封若書品茶的動作頓了頓,又接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茶盞,問:“即便如此,公主又從何以為,微臣會提前婚期呢?”靜和唇畔的笑意逐漸收攏,仿佛皎潔明月藏進了厚云,神情一時變得成熟,仿佛在塵世游刃有余的神算子。“因為本公主......是王后的細作?!?/br>第102章逼婚(二)一縷常春藤攀在石柱上,如青龍一般彎曲著往上盤亙,與身側不知名的綠植交接,汁漿豐沛的嫩葉交相掩映,成就了一方溫和恬淡之境。只是今日,這枝條的縫隙之間,掩藏了某種不露鋒芒的寒氣。“因為本公主......是王后的細作。”靜和說出這話的時候,封若書并沒有多驚訝,靜和雖不是王后所出,但她生母去世早,自小便由王后撫養(yǎng)。有恩報恩,動用關系幫她打探消息也是情理之中。于是只看向眼前之人,微笑,“這似乎暗示微臣要遠離公主?!?/br>靜和微微偏頭,“細作,需要應付黑白兩方的權力,看似處處受人牽制,腹背受敵。實則,卻是處于天平中間,最能把控局勢的砝碼。我想往哪邊,本來勢均力敵的局勢,便能往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