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4
展浣塵挺敏銳的,點頭:“是剛才那個人?”玄炫不回答。展浣塵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難道也是為了那樣?xùn)|西?”玄炫立刻追問:“什么東西?”展浣塵道:“我也沒有必要對你隱瞞,因為最后也是要交給你的,我要找崆峒印,如果消息沒錯,崆峒印就在這康仁醫(yī)院之內(nèi)。”“崆峒?。俊毙拍盍艘槐?,“傳說之中的上古神器崆峒???”展浣塵點頭:“對?!?/br>玄炫覺得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問:“為什么要給我?”展浣塵搖了搖頭,道:“日后你就會知道?!?/br>玄炫有些著急,“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說?”展浣塵道:“因為未到時候?!?/br>玄炫心里莫名有些煩躁,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有點糟糕。“師父。”一直保持沉默的上官軒忍不住叫了一聲。展浣塵抬頭看他,大概見了玄炫心情愉快,他戲謔地問:“怎么,急著見你的主人兼情人?”“師父!”上官軒那張千年寒霜覆蓋的臉非常難得地紅了。玄炫好奇,主人兼情人?不要告訴他是在說蕭春秋。展浣塵想了想,道:“我要盡快找到崆峒印,你的事情可以找玄炫幫你。”玄炫問:“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他剛才并沒有說過自己的名字,為何展浣塵會知道?展浣塵笑了:“你的名字我也有幫忙想的?!?/br>玄炫一怔。展浣塵站了起來,他拍拍上官軒的肩膀,道:“你別過于擔(dān)心,當(dāng)年的慘劇不會再次發(fā)生,好了,我得去找人幫忙找崆峒印,你們聊吧?!?/br>說完,展浣塵揮揮手便徑自離開了。玄炫本來有很多事情想問的,可是又不知道從何問起。面面相覷了一會,玄炫打破沉默:“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忙的?”***月羽站在三樓的走廊中,透過玻璃遠遠地注視著下面的玄炫。花栗鼠抱著自己的尾巴玩了一會,見月羽肩膀上有一條白色細線,便好奇用爪子撩了撩。月羽伸手把松了的耳塞戴好,曲起手指彈了一下花栗鼠的鼻子,笑斥:“別淘氣,沒看見我正在做壞事么?”看著展浣塵離開,月羽好看的唇角微微彎了彎,線條完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他嘖嘖兩聲:“崆峒印的魅力真大!”第30章part11翌日蕭春夏聽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那三個女病人一夜之間全死了。三具冰冷的女尸整齊地放在他的辦公室里,瞪大的眼睛,驚恐的神情,胸口被剜掉了一大塊皮rou……一名負責(zé)走廊衛(wèi)生的清潔工被活生生地嚇暈了。蕭春夏回到醫(yī)院的時候,三具女尸已經(jīng)被移到停尸間,還沒來得及清潔的地板上還殘留著一大灘血跡,鑒證人員正在忙碌地進行取證。蕭春夏心里很難受,呆呆地看著地上的血跡。跟著他來上班的玄妙可臉色陰沉,半晌,她伸手握住蕭春夏有些冰涼的手。手上傳來的溫暖讓神思恍惚的蕭春夏回過神來,他勉強對玄妙可扯出了一個笑容。出了這樣的血案,警察早已封鎖了現(xiàn)場,一個娃娃臉的年輕警察拿著記錄本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打量著蕭春夏。娃娃臉問:“你是蕭春夏醫(yī)生?”蕭春夏點了點頭:“是?!?/br>“這辦公室是你的?”“是?!?/br>“你昨日是不是對三個女死者說過什么?”娃娃臉審犯般的語氣讓蕭春夏有些厭煩,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和地道:“我是心理醫(yī)生,她們是病人,我能說什么,自然是開解她們,讓她們不再受心理上的困擾。”娃娃臉眼里盡是懷疑,又問:“你昨晚在哪里?”蕭春夏耐著性子回答:“昨晚8:00開始我就在家沒有外出?!?/br>“有證人么?”“有,我弟弟?!?/br>“你弟弟是誰?叫什么——”娃娃臉話還未問完,背后有人一聲冷笑,“我就是他弟弟?!?/br>娃娃臉回頭,看到滿臉怒容的蕭春秋站在他身后。娃娃臉立刻問:“你是他弟弟?你哥哥昨晚有沒有外出?”蕭春秋雙手抱胸,冷眼睨著娃娃臉。娃娃臉被他看得有些底氣不足,縮了一下脖子,但隨即挺了挺胸膛頗有氣勢地道:“警察問話呢,請認真誠實詳細地回答。”蕭春秋看也不看娃娃臉一眼,轉(zhuǎn)頭朝從外面走進來的一個人喊:“宋肖御,把你的下屬拎回去教育教育,居然懷疑我哥!”宋肖御,刑事科督察,劍眉朗目,臉上總是帶著謙和的笑容,人稱笑面虎。跟在宋肖御身后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快手快腳地把那個驚訝得嘴巴大張的娃娃臉小景拉開,低聲教育:“你這個笨蛋,重案組的蕭組長你都不認識,我給你看的警局名人錄你沒看么?”小景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小聲道:“對不起啊,師兄,我昨晚太累了,沒看就睡覺了?!?/br>這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叫常夏,警局的人都喜歡叫他小常。小常道:“那你怎么懷疑蕭組長的哥哥?”小景有點委屈地道:“三個女死者昨日都來看過同一個醫(yī)生,現(xiàn)在又是死在這個醫(yī)生的辦公室里,懷疑這個醫(yī)生也是正常的事?!?/br>小常無奈:“可是你也得看這個醫(yī)生是什么人啊?”小景義正言辭地道:“不能放過任何的線索,不要怕得罪人,這是宋督察教導(dǎo)的?!?/br>小常翻白眼,朽木不可雕,一點也不懂得變通。他回頭對宋肖御道:“老大,你的教育真失敗?!?/br>宋肖御臉上保持著和善的笑容,心說:不是他這個老師的錯,是學(xué)生的錯,直來直往,不曉得轉(zhuǎn)彎。蕭春秋道:“我和我哥整晚都在家,這三個女人的死和我哥無關(guān)。”宋肖御點頭,“小景只是循例問問,我相信兇手絕不會是春夏,對了,上官呢,我有事找他,這本是你們重案組的案件,不過局長大人認為我們最近太閑浪費警局米糧,要我們和你們合作盡快破案?!?/br>蕭春秋道:“上官軒和韓宇去了停尸房?!?/br>本來他是和上官軒一起的,聽說出事的是蕭春夏的病人后,蕭春秋擔(dān)心自己哥哥才跑來找蕭春夏的。蕭春秋見蕭春夏情緒低落,便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哥,你別擔(dān)心,我們一定會抓住這個變態(tài)的!”蕭春夏點頭。不管兇手出于什么目的殺了那三個女病人,他都將會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停尸房又多了三名受害者,上官軒臉色難看得很,他問正在檢查尸體的法醫(yī)韓宇:“死因是什么?”韓宇走到一旁沖干凈手套上的血跡,然后才摘掉手套一邊用洗手液洗手,一邊道:“一刀斃命,兇手落刀很準(zhǔn),直切入心臟?!?/br>上官軒看了一眼三具尸體血rou模糊的胸部,想了想問:“那她們胸口上被剜掉的皮rou是死前還是死后割的?”韓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