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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本系統(tǒng)能說我說的真是大實話,不是吐槽嗎?!明顯不能!“呵……”那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斗篷男突然輕笑出聲。莫曉松擰眉,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之前安靜得如同不存在的斗篷男身上,心情雖是不耐,但也是在此刻忍住了一時之氣,皮笑rou不笑地問:“難道這位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斗篷男從干枯的樹干上站起來,他慢悠悠地拍了一下自己斗篷后頭的塵土,隨即問道:“這個符箓,你是準備如何放置?”這句話,令莫曉松的笑意一窒。“據(jù)我所知,我們周圍滿是野獸群,如果要設置符箓,必定要偷偷地設置,如果成功,那便算了,但如果失敗呢?那會是多么大的傷亡?而且,即便成功,那也會有下面一個問題,符箓爆炸發(fā)出的聲響必定會引來周圍的野獸群,屆時,又是該如何突破重圍?”他冰冷的聲音中似乎咀嚼著某樣干澀的東西,聽起來非常的難聽,卻與之前瑤祁與望君生所聽到的聲音略有不同。“莫不是,你準備放棄幾人?那你究竟是準備舍己為人呢?還是準備拉人做墊背呢?”他的懷疑并不是莫須有的,只是如今說出來,都是令眾人有點覺得手腳冰冷。他們剛剛雖是想著靠著丟棄幾人,但都只是心知肚明,并未想過說出來,維持著表面的和諧。畢竟,如果說出口,之前那種詭異的和諧之中的黑暗便會公之于眾,那眾人矛頭對準的家伙就會有所防備,而且也會引發(fā)更大的懷疑,最終開始混亂,就無法像之前一般心知肚明般地達成一致,并且暗地里想方設法丟棄幾個人了。畢竟,團隊中最終的利益不能混亂,即便是各有疑心。莫曉松心中氣急,心想真是個看不清思路的家伙,不就丟棄幾個人嗎?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有必要捅出來嗎?修士們那君子的外皮是不能剝離的。于是他假笑道:“抱歉,是我考慮的太過于片面了?!?/br>斗篷男說完這些話,便不再多說,只是倒也不繼續(xù)坐著,而是站著繼續(xù)不言不語,如同再次陷入沉睡一般。莫曉松瞄了一圈,將視線放在了屋秦的身上。“這位兄臺,你的修為乃是我們這些人之中最高的,不知你有何見解?”屋秦擺手,笑得肆意?!拔??沒有什么高明的見解,與那位叫做望君生的家伙差不多。很平庸的?!?/br>莫曉松神色一凜,面色沉了下來,狠厲的視線刺在屋秦的身上,隨即面容又再次放松開來。真是給臉不要臉!“那我們還是選擇安全保險一點的辦法吧,向西行吧?!弊髢?yōu)見屋秦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他的態(tài)度,而清幽也并無任何異議,便提議。莫曉松的嘴角保持著親和的笑意,但誰都能想到他此刻心中的恨意?!澳蔷桶凑罩拔萸厮f的吧?!?/br>他并未提出望君生,想來是對望君生有很大的敵意,雖然眾人是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情的。而且,說來也真是奇怪,望君生明明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與他對著干的話。“那為何不往東邊走?那邊的野獸氣息明明更少吧?”鹿玫突然出聲。默清附議?!皩Γ瑬|邊更加安全。”望君生的笑意不變。“若要找死,我不攔你?!敝卑子蛛y聽,但卻是非常一針見血。東邊樹木過于茂盛,誰都無法猜準那里頭會存在什么?!疤煺D之路”等于是區(qū)別與修真界的另一個世界,里頭所生存的生命也是千奇百怪,誰能確定會有什么奇怪的草木具有攻擊力?西邊草木稀少,又有湖泊,但東邊滿是茂密的叢林,地表上頭生長的東西被完全地遮蔽。哪個地方更為安全,用腳趾頭想想就可以知道。望君生所說的那句話非常簡單,眼神之中也是跟以往一般的溫和,但不知為何,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竟是讓鹿玫等人感到全身一怔,一瞬間竟是無人敢反駁。過了一小會,莫曉松才抽了抽嘴角,將自己隱晦的目光掩蓋下去。杜柏拿起支撐他身體重量的棍棒,握在手中,便向西邊走去。望君生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對著瑤祁道:“走吧?!?/br>瑤祁聽見望君生對他說話,立刻眼睛發(fā)光地黏在了望君生的身上,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望君生身上,就好像那人是他的全世界一般,非常用力地點了點頭。望君生露出一絲真情的笑意,摸了摸瑤祁的腦袋,跟著杜柏直直地向西走。瑤祁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在后頭看著兩人互動的眾位單身狗加一個種馬男:……怎么覺得自己成了所謂的電燈泡?我的錯覺嗎?是錯覺吧!就是吧!靜默了好一會,眾人才有些恍惚地跟了上去。**久華天,天機寶地。紅衣女子盤坐在玉石之上,額間的冷汗從發(fā)絲間滴落下來,滑過她精致的下巴,又滑過她一手便可握住的纖瘦脖頸,滑進她的酥胸之中。紅色的紗衣披在她的肩膀上,襯得她本就偏白的肌膚更加的白皙。真氣從她的腦頂涌出,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噗”地一聲,原本還在努力修煉的女子卻是突然間吐出了一口鮮血。血腥味從她的口腔中傳來,但她卻是并不在意,只是弓著身子平息了一會,就直起了身子。一名男子從不遠處飛來,隨即握住了那個女子的肩膀,“沒事吧?”他的聲音偏冷,幾乎感受不到其中的暖意。女子側(cè)過腦袋斜睨了那位男子一眼,用手掌扶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滾?!?/br>男子眼神微暗,卻是立刻松開了自己逾矩的雙手,“請師尊贖罪!”女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重新恢復了平淡的神態(tài)?!翱砂才藕昧??”“已經(jīng)安排好,只是有點小瑕疵。”“小瑕疵?”女子神色凜然,面露不善。“但并不構(gòu)成威脅。”男子立刻跪下,解釋道。“哼,希望如此?!迸又匦麻]上眼眸,但是眼底的冷意卻是無法忽視。“你已經(jīng)失敗了這么多次,若是這次依舊失敗……”“絕不會再次失誤!”男子再三保證。女子掀起眼皮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皮相還算不錯的男子,“本座就再相信你一次?!?/br>“弟子一定會將他活著抓來的,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消滅他的存在。”“退下吧。”女子似乎不愿再與他多說什么,疲憊地擺了擺手。男子抿了抿唇,“師尊,若是不舒服,何不繼續(xù)修煉?”女子睜開眼眸,琥珀色的眸子似乎可以將眼前男子所有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她輕啟薄唇,冷厲的聲音釋放出來?!敖o本座滾!不要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