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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以替身法將天災(zāi)的威力轉(zhuǎn)移到法寶上面。能做到這一步的宗門,至少要中等宗門,散落在民間的那些小宗門是做不到的,而作為一個國家,想要請動一個宗門做出如此大手筆的動靜,那也要動用不少的代價。所以,往往被請出來的時候,修士們面對的已經(jīng)是遍地餓殍……曲英然一直在想,如何簡化這樣的陣法,就算虛弱了力度也可以,至少把大型天災(zāi)變成小型。他倒是也做出了一些修改,但是作用不大,因為力量的對比就擺在那。小宗門里連個金丹都稀缺,可無論替身法還是搬運法主陣的至少都要一個元嬰,無論怎么改,這個主陣是沒法改掉的,所以他的修改永遠是徒勞無益的。他就從來沒想到過,修士其實是可以讓凡人的國家變得更強的,讓他們面對災(zāi)難的能力更強!這時候的曲英然根本不擔(dān)心凡俗的國家國力強盛之后跑去攻打鄰國,因為修真.世界的國家背后還站著修真.宗門。一個凡俗的國家再怎么強大,也影響不到宗門的力量。那兩個后輩雖然貪戀紅塵,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他們身上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兒子!回來了!快看你爹給你做了什么!”顧辭久一把將發(fā)呆的曲英然提了起來,曲英然猛地回過神來,就看見段少泊舉著一套粉紅色的女孩兒衣裙朝他走來,顧辭久則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兒子,好看吧?來來來,好看就給你穿上。”“咦哇?”曲英然揮舞著他rou呼呼的胳膊腿,懵逼之后瘋狂反抗了起來,“八(不)!rou(要!)!”“哎喲,這是叫爸爸了?還是叫rou?兒子,乖~再叫兩聲爸爸,晚上就給你吃rou?!?/br>“八(不)?。?!湖(混)灘(蛋)!”“別動別動,小裙子穿上了。小師弟,咱兒子說湖灘是什么意思?”“他大概說是紅蛋吧?這孩子特愛吃紅皮蛋,總念叨?!倍紊俨匆荒樥?。“對,這小子特挑。哎喲,小師弟你這手藝真好,多好看啊?!?/br>系統(tǒng):……那啥,大兄弟你想開點,其實真挺好看的。系統(tǒng)【QAQ宿主啊,你們難道是想培養(yǎng)出個女裝大佬來?】顧辭久久違的回了一個表情【???(`?ω?′)不行嗎?】系統(tǒng)【(?`?Д?′)!!臥槽!?。∧阏嬉囵B(yǎng)出來個女裝大佬?!】顧辭久【聽起來挺美好的啊?!?/br>系統(tǒng)【!!!∑(?Д?ノ)ノ宿主——?。?!】這慘叫,都破音了啊。也不知道系統(tǒng)到底是用啥零件發(fā)音的,現(xiàn)在它那些零件燒沒燒。段少泊【大師兄,別逗系統(tǒng)了,怪可憐的。】系統(tǒng)【QAQ小師弟,你是大天使?!?/br>顧辭久【放心吧,我們沒想那么干,今天就是好玩?!?/br>系統(tǒng)【還好還好……】不過……((T▽T)什么時候我的要求都這么低了?幸好這里的天道聽不見,否則現(xiàn)在怕不是得打雷把宿主劈死了。【不過……】系統(tǒng)頓時嚇得芯跳了一下,因為他芯里不過的同時,顧辭久也說了同樣的話【……如果他自己也喜歡這種生活,那我們也管不了,我和小師弟都是豁達的親爹,不會人為的干擾他的發(fā)展的。】段少泊【大師兄,我良心有點痛?!?/br>系統(tǒng)【QAQ小師弟……】段少泊【不過挺好玩的?!?/br>系統(tǒng)吐血!小師弟這致命一擊太可怕了。秋收了,村人們不約而同的跑到了顧辭久和段少泊的地頭,沒管自己的地,先把他家的地給收了。然后各家早早的與他定下了每家要換多少糧食,這才心滿意足的去收自己家的地。不過許多孩子被留了下來,年歲小的,去地里撿麥粒,半大的姑娘小子幫著他們家里給糧食脫粒,驅(qū)趕鳥雀。然后段少泊從家里搬出來了兩個模樣古怪的沒底的桶,這其實是簡單的手搖式脫粒機,把他們架起來,把糧食塞進一頭,搖動搖桿,糧食的顆粒就從另外一頭落下來了,這也是用竹子做的。而原本這里的人給稻子和麥子脫粒,是直接抓起來在一個板子上頭摔打,不過這種摔打總會摔不干凈,還得有人用手朝下捋。這種手搖式脫粒機,不但脫粒得更快速,而且干凈。于是夜里的時候,收割了一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的百姓又來了。能更快更多的脫粒,意味著糧食能更早的晾曬,畢竟誰都不知道好天氣能持續(xù)多久,這萬一剛曬上,一場雨下來,那就只能拍著大腿哭了。“其實這東西挺好做的?!倍紊俨磳砜吹拇迦说?,“我今天白天的時候,又做了兩架,我尋思著,明天還能做上四五架,所以,是不是不要所有的脫粒機都留在村子里,能夠讓三娘,胡柱子帶著,去其他村子里轉(zhuǎn)轉(zhuǎn)?”一些人還沒反應(yīng)過勁來,村長已經(jīng)嘆了一聲,站起來對段少泊一拱手:“段老弟、顧老弟,我托大,叫兩位一聲老弟吧,兩位是真的仁義人。”段少泊說的這兩位,都屬于村子里的困難戶。三娘是爹娘和兩個哥哥都因為一場寒疾沒了性命,她今年才十一,就要養(yǎng)著兩個弟弟一個meimei。這樣一個家庭,依舊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房子里住著,沒讓無良親戚占了房子地,甚至把他們四個孩子賣掉,再次說明這村子的民風(fēng)頗佳。可畢竟是四個孩子,這家原本也沒多少地。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村民也都不富裕,幫他們種田,給他們一口吃食,一件破衣裳,不讓他們餓死,已經(jīng)是極限了。也因為那位六嬸兒的所作所為,村民們對于幫襯這些困難戶種田,如今多少有了點抵觸心里,做起來早就不如早年精心,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會養(yǎng)出懶漢來。即便三娘不懶,自己也是帶著弟妹下地的,可是畢竟年小力弱,地里的收成還是一年不如一年。胡柱子則是因為老娘和老爹先后重病,家里的田地和房子都賣了,如今住在村子里一間破草房里,靠打獵和給村人幫工過活。這也是挺努力的年輕人,可農(nóng)民和打獵這職業(yè)跨度其實挺大的。幸虧他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這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