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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宣太醫(yī)看過了?” “回陛下,常太醫(yī)已經瞧過了,說是無礙。 ” 秦摯想起桂花雨下,那丫頭明媚的笑容,喉嚨動了動:“給朕備套常衣?!?/br> “是!” 梁公公弓著腰下去準備了。 這兩晚,陛下看著也是未睡好,半夜翻身頻繁。 秦摯也覺的自己是魔怔了。 他自出生到現在二十二載,從沒對一個女人有過那樣的異樣感。 半夜,在夢中,都是她在他面前,柔夷半退羅裳的勾人模樣。 秦摯渾身燥熱,可那玩意就是沒用。 想他半生為景朝,卻落得如此下場。 秦摯看著外面漆黑夜空,眼眸里滿是暴戾!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7-25 23:59:05~2020-07-27 00:02: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晉江系統(tǒng)001 10瓶;DZYDJJ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05章 許芷萱在夢中, 感覺自己被一匹餓狼盯上了。 她想要醒來,可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被禁錮, 怎么都撐不開眼。 秦摯一身黑衣, 單手負在背后, 立在她床前,眼眸深邃的看著這睡覺都不安分的小丫頭。 她身上帶著微微酒香,時不時在床上滾滾,露出一小節(jié)雪白的手臂。 胸.前衣裳半開,大白兔若隱若現。 秦摯看著她那柔軟粉嫩的紅唇, 魅人心神的兩團柔軟,纖細的腰肢。 他喉結微動, 眼眸更加火熱,內心蠢蠢欲動, 忍不住上前,低頭, 想要輕撫她的臉龐。 可突然,秦摯撇了下, 自己毫無反應的下半.身, 劍眉緊蹙,手猛的收了回來, 再定定看了她一會,大踏步走了出去。 明遠大師曾經給他批算過。 自己只有遇到命定之人, 身體陳疾才可解。 而這小丫頭, 他雖心動,但顯然不符合天子命定之人的特征。 否則他見她,按理說, 下面應該是會有反應的,而不是如現在一般。 綠蘭和小錦子因為迷香的作用,睡的跟豬一般,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家主子的房間,皇帝已經來過了。 梁盼提著走馬燈,候在沁雨軒的外面,表面如常的等著陛下,但心里卻是波浪滔天。 他英明神武的主子,居然不走正常路徑,召喚嬪妃去靜心殿侍寢,而是深夜來這偏僻的不能再偏僻的沁雨軒,進去偷香? 那許答應雖然看著漂亮,但氣質、學識、身份,都遠遠不及后宮許多嬪妃。 陛下怎么就情根深種了呢? 梁盼嘆了口氣,這還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命,想那欣妃娘娘國色天香,才藝驚艷,又處事圓滑,氣質更是天下獨有,可陛下還不是一樣冷著臉,待都不待見。 如今看圣上,對沁雨軒這位小主,如此上心的樣子。 許答應將來可能不止是一飛沖天的命了。 就那么一會的時間,梁總管腦袋都轉了幾圈,想著什么時候,將自個徒弟塞到這位小主身邊。 秦摯來的快,去的也快。 第二日清晨,許芷萱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 她昨日開心,便喝了尚食局送來的一瓶桂花酒,看來酒味是香醇,但后勁也挺大。 綠蘭端著洗漱盤子進來,滿是笑容道:“小主,尚食局的太監(jiān)將早食送來了。您可要起身用些?” “這么殷勤?” 許芷萱剛醒的腦袋,有點懵逼,由著綠蘭給她穿衣服。 往日,她可記得小錦子去尚食局守著,都經常守不到早食。 “皇后整頓后宮,將那些不守尊卑、踩高捧低的奴才,上上下下都嚴罰了一頓。那些個玩意,這幾日,可不得殷勤,好好表現,就怕小主去告狀呢!” “我一個小答應,見皇后一面都不容易,又如何去告狀?” 許芷萱坐在梳妝柜前,梳了梳劉海:“不過,皇宮內能多些這樣的整頓,倒是極好的?!?/br> 這樣,沁雨軒的人日子也能過的舒服些了。 尚食局的太監(jiān)能將早食送來,她已經是驚奇。 等看到早食種類后,許芷萱眼里都寫著大大的問號。 蓮子百合粥、清脆藕片、瘦rou粥、金黃饅頭、寶鴨湯、雞蛋卷、如意糕…… “這是不是送錯了?” 她滿是疑惑的問綠蘭:“這不是答應能享受的用度吧?” “稟小主,送早食的公公說了,往日是尚食局怠慢了小主,這些便算是賠禮。” 綠蘭倒是不覺的有什么奇怪,畢竟昨日內務府的人,都送了不少東西來,求主子原諒。 尚食局跟風也是正常。 “是這樣嗎?” 她怎么感覺又不對勁呢?算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許芷萱不客氣的喝起粥來。 答應位份低,不用向皇后、太后請安。 許芷萱又單獨住在沁雨軒,沒有和一宮主位(妃子或是嬪)住在一個殿內,因此也不用向一宮主位請安。 原主每日活動,要么去御花園或是其他地方,多逛逛,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偶遇皇帝; 要么就是縮在沁雨軒發(fā)呆,臆想著,自己將來出人頭地后的風光模樣。 許芷萱不愿呆在屋里。 這宮里娛樂活動實在不多,話本沒有,不能聽曲。 她干脆帶上翠環(huán),拿上早上剩下的黃金饅頭,去御花園的湖心亭,打算喂魚去。 秦摯四更天便醒了,他打了一套拳,泡了會涼水,xiele火,便去靜心殿處理奏折。 梁盼跟在主子旁邊伺候著,他看著沉著臉,渾身壓抑氣息的陛下,心里都快哭了。 這又是哪位惹圣上不開心了? 陛下昨晚從沁雨軒回來,到現在都是冷著張臉。 難道是許答應,可不應該吧? 朝臣們一早上朝便發(fā)覺,圣上今日心情是糟糕到了極致。 “一個個都是這樣辦事的?” “江南水災賑災情況寫的混亂不堪?!?/br> “軍中兵馬制改哪去了?” “還有這,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會匯報,真當朕閑的慌?” …… 皇帝一個折子,一個折子的砸下來。 有兩個大臣直接被砸的額角通紅,跪在地上,直請罪。 朝中大臣無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撞到陛下刀口上。 畢竟圣上登基六載,重權在握,哪怕是平日以‘不畏皇權,敢于直諫’的御史都縮著頭,不敢出來。 下朝后,眾朝臣才暗里松了口氣。 戶部尚書王淵在隱蔽處,拉著梁公公的干兒子福安,皺眉問道:“陛下今日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