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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咋的輪到他這,問題就那么嚴重呢! “你這蠢貨能跟公主比嗎?” 她爹是皇帝,封口也就一句話的事。 誰敢告御狀! 王柏不滿嘟喃:“合著都怪您站的不夠高!” 王大人:…… 捂著胸口,差點被這口無遮攔的傻兒子氣死。 尚書可是正二品官員,還要怎么高? 你這么能,咋不上天呢! “滾滾滾!” 王重越看自家兒子越來氣,也許公主說的沒錯:這蠢貨就要去軍營受受毒打,才可能改頭換面。 “爹,您可不能不管我,咱王家可就我一個兒子,我要去西境戰(zhàn)死了,您可就斷子絕孫了?!?/br> 王柏見自個爹,暴起要趕人了,也不敢頂嘴,立馬軟化態(tài)度,哀求。 王大人把兒子扒拉著自己袖子的手,甩開,拍拍他的肩:“放心,為了避免咱王家絕后,你今晚就辛苦下了!”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管家領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笑著進來。 眾姑娘如狼似虎看向王柏。 王大人帶管家出去,砰的聲,把門一關,落鎖! 王柏:…… 雖然說他平日愛逛花樓,但現(xiàn)在是辦這是事的時候嗎?何況這么多人! 王柏默默拉緊了下自個衣服,驚恐的咽了咽口水JPG. 爹啊!我錯了!救命?。?/br> 第58章 要死了, 要死了! 王柏被一群姑娘簇擁堵在門口,他臉貼著門, 壓的都快變形了。 他一手護著自己衣服, 一手不斷拍著門, 哭嚎道:“爹啊!我真知道錯了!您要再不開門,我怕不用去西境,就死這了!” 精.盡.人亡什么的, 死法也太羞恥了吧! 這是親爹能干出來的事嘛?找的一群什么姑娘?。∫蔡获娉至税?,上來就扒衣服。 管家立在王大人身后, 聽著房間內,少爺凄慘的叫喚聲,他表情囧了囧:“老爺, 這……” “這什么這,那臭小子不吃點苦頭,真以為老子是吃干飯的!” 王重背著手,哼了聲。 聽下人稟報后,匆匆趕來的王夫人:…… 這糟老頭子在搞什么玩意! 她家柏兒已經(jīng)夠慘了, 明日就要離家了,今日還如此折磨他! “老爺, 你這是要逼死我兒?。 ?/br> 王夫人哭著, 一把搶過管家手里鑰匙, 急忙打開了門。 門從外打開,被壓的緊貼門的王柏‘砰的’聲摔了出去。 管家扶額,嘖嘖, 聽這聲響,摔的著實夠慘! 王大人看著,跟王八一樣,摔趴在自己腳跟前,‘哎呦,哎呦’疼的直叫喚的兒子。 他:……沒眼看! 蠢死算了! 王柏都快疼死了,娘這是在幫他嗎?這是來幫他爹,訓他吧! “兒啊,你沒事吧!” 王夫人懵了會,趕緊把王柏扶起來,扯著帕子就哭,心疼的不行。 王柏看親娘這般,撇了撇嘴,到底忍住,沒再喊疼了。 這是他自己造的孽,男子漢大丈夫總該有所擔當。 他去西境是奉圣旨,就算不愿意,也必須去,否則抗旨就是滿門抄斬。 他老子已經(jīng)被他連累的半個家底都沒了,已經(jīng)夠苦了。 王大人見兒子被這么一嚇唬,確實有了點悔改之心。 他嘆了口氣,走了。 第二日,穎都城門外,旁邊兩軍士守著,王柏背著個包袱,跟家人做著最后告別。 “哥。” 王蝶扯著王柏袖子,鼻子紅紅道:“你多保重。” 王柏揉了揉meimei頭發(fā)。 王夫人抹著眼淚,細細叮囑著:“西境路遠,環(huán)境惡劣,你照顧些自個身體。為娘……” 她話都沒說完,便早已泣不成聲。 王柏眼眶紅了,他笑著開口安慰道:“娘,您別擔心,我健壯著呢,不會有事的?!?/br> 王大人拍了拍兒子肩膀,沉聲道:“裴將軍那邊,我已寫信,托他對你照顧一番。柏兒,爹已經(jīng)盡力了,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br> 王柏點了點頭,跪地,對著爹娘,重重磕了三個頭,隨后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王重看著自家兒子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睛一酸,身形一晃,管家連忙將人扶住。 而城門外,山坡處。 許芷萱招了招手,喚來影一,吩咐道:“一路跟著王柏,護他周全。到西境,你見裴將軍后,將這信給他?!?/br> “是!” 影一抱拳聽令,策馬而去。 抱月看著公主目光幽遠的瞧著遠處,腦子懵的不行。 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家主子心思了。 “公主,您出宮已多時,皇后娘娘怕是會擔心的?!?/br> 抱月小心開口勸道。 “急什么?!?/br> 許芷萱勒了勒韁繩:“去臨曲閣了!” 抱月:…… 媽呀,上次公主去那,就差點將臨曲閣給砸了。 這次還去,不會又要搞事吧! 臨曲閣的管事聽小廝來報,公主駕到。 他腿都軟了下,這煞星怎么來了。 管事臉皺的像朵老雛菊一般,連忙吩咐:“快,快去把主子請來?!?/br> 這公主,他就算要了老命,也是招架不住的啊。 國師府,衛(wèi)君澤正跟爹一起,看古書,打坐學習占卜推算之術。 小廝面帶急色,匆匆來報:“稟告國師、少爺,公主又去臨曲閣了?!?/br> 衛(wèi)君澤想到上次那混亂場面,他手拿著的龜殼,啪的聲掉地上。 國師衛(wèi)明撐開眼,見兒子這失態(tài)樣。 他皺皺眉,一臉仙風道骨模樣,擺擺手,讓小廝下去。 等下人全都出去,關上門。 衛(wèi)明才恢復本性,摸了摸胡子,笑的一臉促狹:“澤兒,這公主對你,可真是夠上心的。” 衛(wèi)君澤見爹這老不正經(jīng)的模樣,哼了哼:“是對我上心!對我上心的,差點砸了臨曲閣?” “那還不是因著,你不愿見她?!?/br> 衛(wèi)明一副‘這事我看就是你的錯’的表情:“你整日躲著她,公主能不急嗎?好歹是我安國祥瑞,她不要面子的啊?!?/br> 反正國師覺得,公主與自家兒子那是配的一臉。 澤兒玉樹臨風,安國第一公子。 公主明艷動人,雖性子霸道刁蠻些,但那命格簡直就是千年難見的好,大大的旺夫??! 衛(wèi)君澤暗暗翻了個白眼:“難道您就沒想過,十六年前,天降異彩時,您的推演是錯的。祥瑞名號按錯了人?” 畢竟當時可是兩個皇女差不多時間出生。 他爹怎么就料定了六公主是安國祥瑞?! 前段日子推演,他明明算到五郡主運勢明顯強于六公主,且安國有隱隱衰敗之勢。 “你這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