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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除非是真愛,可我跟他算什么,一開始就只是一場合作啊。” 所以,沒有感情,談什么唯一? 那是癡心妄想! 蘇糖渣,卻渣的明明白白,楚蘅看似受了情傷,可事情變成如今的模樣,他就一點責(zé)任都沒有? “你放心,我這算激情碰撞。現(xiàn)在我跟他的情況,要么不明不白一路被他牽著鼻子走,要么就是現(xiàn)在這樣,直接來個大轉(zhuǎn)折?!碧K糖還是非常有良知的,這會兒還安慰起系統(tǒng),“這cao作我玩多了,不會翻車的?!?/br> 系統(tǒng)沉默了,良久,它道:“激情碰撞過猛,是會碎的?!?/br> 蘇糖一噎,接著轉(zhuǎn)念一想,碎了更好啊。 一個破碎的她,就不需要管理朝政了,要知道天天盯著奏折,她頭發(fā)都掉了多少? 這般一想,她就忍不住興奮的搓手手,“哎嘿,你這樣一說,我倒更期待了。楚蘅以后肯定不會再讓我掌權(quán),說不定一生氣,我就不用批奏折了!當(dāng)皇后多爽?。∵@個職業(yè)我有經(jīng)驗!” 這下輪到系統(tǒng)無言了,半響,它忍不住出手打碎她的美夢,“那要是他娶了其他女子呢?或者,角色一換,你變成質(zhì)子送過去呢?” 這就更不擔(dān)心了,蘇糖表示,“一個皇帝多累啊,身上要扛那么多的責(zé)任,至于廢物,就只需要對自己負(fù)責(zé)就好了。而且,難道你還想批奏折?” 此話一出,系統(tǒng)突然清醒。 對哦,它都忘了,奏折那玩意兒從頭到尾,其實都是它批閱的?。?/br> 一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奏折,系統(tǒng)無端哆嗦了一下,不知為何,它突然喜歡看她作死了。 最好,小黑屋搞起來! 系統(tǒng)的數(shù)據(jù)都更亮更黑了,激動的恨不得幫忙出幾個主意,不過想了半天,它才驚醒,他娘的,它家宿主已經(jīng)將作死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完全不用它費心了! 986.第986章 那個男主竟然重生了!39 自從與楚蘅腦開之后,蘇糖偶爾還是會去見他的,畢竟他身上還受著傷,可不能讓他死在黛國,否則這游戲,呸,這任務(wù)還這么繼續(xù)。 不過,自此之后,楚蘅看她的眼神就不再那么侵略感十足,像是……從一個死變態(tài)恢復(fù)了正常人的眼神。 這會兒,見小皇帝過來,他隱下晦暗的眼神,恢復(fù)了一慣地偽裝,淺笑從容,“陛下怎么有空來了?”說完,他親自斟茶帶水,見蘇糖并沒有拒絕,這才道:“我還以為,陛下不會愿意再來了呢?!?/br> 這話說得,蘇糖是那么小氣的人? “畢竟楚公子還在朕的后宮,于情于理,朕還是得來看望看望你?!碧K糖喝了一口熱茶,她從系統(tǒng)那邊知曉楚蘅的傷勢開始大好,便又道:“楚公子身體如何了?” 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楚蘅并沒有感動,只略一挑眉,問她:“陛下想問什么?!?/br> 蘇糖,“楚公子來黛國也有一年多了,雖說有些質(zhì)子可能至死都回不去,不過如果是楚公子,朕還是非常樂意放行的?!?/br> 說是放行,其實就是趕人。 楚蘅很清楚,自己留在這里,對她而言就是個大隱患,將他丟回楚國,反倒對她有利。 不知不覺,兩人之間竟只剩下這點算計了。 “陛下若是不想我留在黛國,隨時可以讓我離開?!彼f到這,眼底流落出一絲懷戀。 可明明人就在他面前,他還懷戀什么? 蘇糖警惕地看向他,卻見楚蘅勾唇失笑,“陛下慌什么?這里可是黛國,您只要出一點聲,外面的侍衛(wèi)就會立刻沖進來保護您?!?/br> 只不過,離開之后再次見面,他可不會心疼手軟了。 這些保護你的人,一個個都會消失,最后,只能向他求饒。 楚蘅一想到那畫面,喉結(jié)微滾,真的是……很期待呢。 他裂唇一笑,“陛下,我很期待與您的再次會面。” 蘇糖眉頭緊皺,不過很快,眉頭又舒展了開來,“楚公子,黛國與楚國可以重歸舊好,就看你怎么做了。” 楚蘅聞言,嗤笑了一聲。 重歸舊好? 怎么可能! 蘇糖沒有留情,不過因為她時不時地看望,倒沒有仆人為難他,甚至,宮中都開始有傳言,陛下屬意楚蘅為后,只等他身體大愈。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相信這一謠言后,蘇糖做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她將楚蘅送了回去。 此舉,倒引起了齊王余孽,還有左相等人的注意。 說來,一開始她沉迷于后宮就是自己故意放出去的假象,就連立楚蘅為后,也是蘇糖放出去的消息。 消息越多,越荒唐,就證明她這個皇帝有多昏庸無能,所以,等她將人送走,左相與齊王余孽發(fā)現(xiàn)不對勁時,為時已晚了。 那一夜,蘇糖以肅清jian臣賊子之由,召見了所有朝臣,直至天明,鋒利的長刀卷刃,血染宮廷。 雷霆之舉,震撼了所有人。 蘇糖坐在龍椅上,一襲玄黃色龍袍,半瞌似的靠在上頭,神情懶惰,乍看之下,依舊是當(dāng)年那個荒唐昏庸的小女君。 “朕這人吶,喜歡簡單。”她一臉懶散地開口,偌大的殿內(nèi),無一聲響,全都跪在地上,安靜聆聽,“所以吶,你們以后寫奏折,記得寫的簡單點,易懂一點,否則朕一個不高興,摘了帽子是小,掉了腦袋是大,畢竟,朕這暴君的名聲早就坐實了,朕可不介意讓它更實一點?!?/br> 從前的朝臣,誰看得上小皇帝? 都在笑話黛國無人了,否則也不會讓個小女娃上去,也因此,后來無論她做出什么荒唐的舉動,對眾人而言,都是輕笑而過。 小皇帝?女娃娃嗎,懂什么朝政。 甚至還有過分的,比如一開始還是有人提議讓陛下懂朝事,可后面的人怎么做,故意寫一些難懂的話語,看似洋洋灑灑寫了一堆,實則一個重點都沒有,小女娃又不懂處理,時間一久,自然也就沒那個耐心。 當(dāng)年,左相這一手玩的很溜。 提議的人是他,背后搞小動作的也是他,可現(xiàn)實,蘇糖卻將他留在最后。 她打著哈欠,看著左相跪在下面,一夜之間,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發(fā)著抖,顫顫巍巍,滄桑又可憐。 “陛下,左相作為亂臣賊子,是否拉出去砍了?” 蘇糖瞅了眼瑟瑟發(fā)抖的左相,打了個哈欠,“這話說的,咱們左相怎么可以與旁的人一樣?朕記得,早些年還有不少人告御狀,高的可都是咱們的左相啊?!闭f到這里,她懶懶地看向左相,沉默了一下,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這也吧,黛國百姓都如此關(guān)注左相,如今他即將入刑,總得知會一聲百姓。天也快亮了,就讓左相游街三日吧,若是三日后他還活著,那邊罷了他的官?!?/br> 游行是不能吃喝的,一個年